第77章 賣女求榮(1 / 1)
孟祥一噎,理直氣壯道:“反正你現在已經嫁進沈家,要這些房產也沒什麼用了,倒不如給我。”
“不好意思,這些房產我就算燒了也不會給你。”孟晚姝漫不經心撥弄指甲蓋。
“你!”
孟祥氣得揚起手準備給她一巴掌,卻又有所忌憚地把手放下。
孟晚姝笑容詭非同步步逼近,“父親是又想打我嗎?”
“等我處理完公司的事,我再好好同你算算賬!”孟祥冷哼一聲。
“當年母親的死我還沒找你算賬,你有什麼資格找我算賬?”孟晚姝眼眸微眯,聲音冰冷徹骨,“我母親屍骨未寒你就另娶他人,放任他們虐待尚且年幼的我,只因為她們一句看我不順眼,就把我丟到國外……”
孟晚姝頓了頓,唇角勾著的諷刺意味越發濃厚,“這筆賬怎麼算?”
孟祥聽著她的咄咄逼問,心虛下意識往後退,“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還提起來幹什麼。”
“對於父親當然是過去的不值一提的小事,對我而言,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孟晚姝聲音很輕,卻透著濃重的殺意。
孟祥心裡陡然一驚,沉著臉色厲內荏:“少轉移話題!”
“現在孟家經濟告危,你身為孟家長女就應該拿出這些房產暫時抵押,幫助你父親度過難關!”
孟晚姝挑眉,“談付出的時候你說我是野種,談奉獻的時候我就是孟家長女了?”
孟祥被懟得面色黑如鍋底。
她美目流轉,好整以暇抱胸:“我倒是有個好主意。”
“你的那個寶貝女兒金尊玉貴,想來要是趁孟家還沒徹底宣告破產前把她和世家聯姻,應該能賣不少錢吧?”
孟祥氣得吹鬍子瞪眼,“你胡說什麼!她可是我的女兒!”
說話時,眼眸不自覺地閃了閃。
“父親可是重利的商人,既然要談判交易怎麼能拘泥於感情?”她唇角微勾,聲音蠱惑人心,“能夠幫助父親渡過難關,區區一個女兒算得了什麼?”
孟晚姝眼裡諷刺越發濃重,似是在勸解,又似是在自嘲。
孟祥指著孟晚姝,“你簡直是不像話!”
他轉身氣沖沖離開。
孟晚姝戲謔地看著孟祥怒氣衝衝的背影。
她向來瞭解她這個父親,口是心非,看似義憤填膺實則早就動了這個心思。
很快,孟家就該上演狗咬狗的戲碼了。
有意思。
第二天,孟家別墅傳來摔碎瓷器的聲音,緊接著孟舒雪尖銳的聲音傳出來。
“我不嫁!”
孟祥怒目圓睜,如同暴怒的雄獅:“你再說一遍?!”
孟舒雪哭得淚流滿面,看著孟祥的怒容身軀抖了抖,咬牙道:“我就是不嫁!”
孟祥在發怒的邊緣,揚起手給孟舒雪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十足的力氣,把孟舒雪打得唇角溢位血絲,雪嫩的臉頰紅腫充血。
趙盈珠心疼地摟著孟舒雪,“孟祥,你幹什麼啊!她不嫁就不嫁,你打她幹什麼!”
“你教的好女兒!”孟祥臉色陰沉,“孟家現在罹難,她卻只貪圖享受不識大體,就連這點犧牲都不願意!她哪一點像是孟家的千金?”
“我是反覆斟酌一晚上才給她挑出的好夫婿,她反倒要死要活的做給誰看?”
“好夫婿?”
孟舒雪差點要氣瘋了,冷笑一聲。
“那個男人比我大了一輪,年紀將近五十,還死了兩個老婆,外面情婦無數,”孟舒雪怒瞪著孟祥,“爸你要是覺得他好的話你自己怎麼不嫁給他?”
“你!”
孟祥被她氣得上不來氣,抬手一巴掌又準備扇下去。
孟舒雪卻不畏懼,昂著頭眼眶裡蓄著眼淚,“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嫁!”
趙盈珠早就心疼的不行,把孟舒雪護在身後,冷聲對峙:“這個婚事我不可能同意,我的女兒是我從小嬌養大的,不是被你拿去兌換家族利益的籌碼的工具。”
看著兩人敵視的目光,孟祥冷笑一聲:“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們做主,這門婚事你非結不可!”
他撂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孟舒雪癱坐在地上,抽抽噎噎地抬頭看向趙盈珠:“媽,我不想嫁給老男人蹉跎一輩子。”
趙盈珠蹲下身,滿眼憐惜地捧著孟舒雪的臉。
她眼眸掠過一絲恨意,思索片刻後下定決心:“你放心,媽會想辦法的。”
是夜,聖豪酒店。
趙盈珠穿著性感的肚臍裝,流蘇墜在雪白的脖頸處,嬌軟纖細的腰肢柔弱無骨。
坐在沈原的腿上,雙手勾著他的脖子。
使盡渾身解數勾引他。
“阿原……”她嬌聲道。
沈原眼眸暗了暗,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伸出手指按住她的唇珠。
“乖,別說話。”
趙盈珠見狀咬了咬唇,緩緩解開上衣的扣子,露出令人迷醉的春光。
沈原滿意地欣賞著趙盈珠窈窕的身材。
目光流連在她的每一處,不由得小腹邪火上竄。
他抬手把趙盈珠推倒,欺身而上。
一夜旖旎。
趙盈珠臉上還瀰漫著沒有散去的欲色,媚眼如絲,躺在沈原的胸膛上。
她纖纖玉手勾著沈原古銅色的胸膛打轉,緩緩向下,勾著他扣著的腰帶。
沈原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唇角微勾,似是沒看出她的欲言又止:“怎麼,昨晚沒滿足你?”
“阿原……”
趙盈珠曼聲開口:“有個事求你。”
沈原眼眸毫無波瀾,戲謔地勾著唇,“怎麼沒個求人的態度。”
趙盈珠垂下眼眸,隱忍著屈辱的情緒褪下上身的裙紗,半跪在地上。
她單薄的身姿顫抖著,看著楚楚可憐,沈原不為所動傾下身勾著她下巴。
“我只有這一個女兒,我不想讓她受苦,”她昂著頭眸色委屈,“只要你願意幫我,事成之後我會和孟祥離婚,和你在一起。”
“是什麼讓你覺得,你很值錢?”沈原拿出雪茄點燃,吞雲吐霧,他嗤笑一聲。
趙盈珠看著沈原玩味的目光,頓時懂了他說的話的含義,有些無地自容。
她以為自己多少在沈原心中有個一席之地,沒想到在他眼裡只是個還算新鮮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