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情之一字,最是惱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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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之恆和雲曦扶著風輕月偷偷摸摸的回了她的帳篷,把風輕月放在床上,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這丫頭還好酒品好,喝完就睡覺,要不然真的要頭疼了。”秦之恆有些擔心的的看著風輕月,而後轉過來對雲曦說,“我們先回去吧,這裡有小芊和彩依,不用擔心。”

雲曦搖搖頭,“今天晚上我和輕月一起睡,也好糊弄來來往往的人,她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她從不會這樣喝酒的啊,何況是在這樣的場合。”

“小姐她,可能是覺得有些委屈了吧。”彩依看著風輕月有些擔心的說,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她可以猜到是因為聞辰景。

雲曦和秦之恆不說話,互相看了一眼秦之恆便出了帳篷。

“你怎麼還站在這裡?”秦之恆看見聞辰景站在風輕月的帳篷前還沒有走,有些好笑也有些鬱悶。

聞辰景撣了撣身上的雪,面不改色的回答道“等你。”

“呵呵。”秦之恆明顯一臉的不相信,還打算損他兩句,卻被身後的一個聲音嚇到。

“之恆,你怎麼在這裡?”定遠侯的聲音傳來,秦之恆看了眼風輕月的帳篷回答道,“父親,我們剛回來。”

“哦,這樣啊,風將軍讓人給她送來的護膝,剛巧我檢查營地的時候遇見了,就給她帶過來了。輕月丫頭睡了嗎?”定遠侯說完,看著秦之恆和聞辰景。

秦之恆想的是決不能讓父親進風輕月帳篷,這要是看見風輕月一身酒氣還得了。

“父親,輕月睡了,不然明天我給她吧。”秦之恆擠出笑容定遠侯點點頭“睡了?不對啊,你不是說你們剛回來嗎?這就睡了?”

秦之恆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對於這個父親他還是非常懼怕的,他的父親遵循女兒是用來疼的,兒子是用來訓的原則,因為只有他一個兒子便把風輕月當親生女兒疼,從不會說一句重話,對他這個兒子卻格外嚴格,撒了一個謊還好,讓她再撒一個謊只怕要露出破綻了。

只是再寵輕月,要是看見她如此失禮只怕也要說上幾句,秦之恆不說話就更讓定遠侯疑惑了。

“確實是睡了,我們在這裡聊了一會兒,加上她吹了風,就早早睡下了。”聞辰景開口,定遠侯這才打消了心頭的疑慮,畢竟在所有人的映像裡,他們的辰王殿下是不會騙人的。

彩依從帳篷裡走出來,向幾個人行禮之後,對定遠侯說道“侯爺,給奴婢吧,明天奴婢給小姐穿上。”

定遠侯點點頭,讓身後的人把東西送到彩依手裡,轉身要離開,有忽然轉過來對秦之恆說道“你也早點回去睡覺,這麼晚了在表妹帳篷前也是不合規矩的。”

“是,這就回去了。”秦之恆看著父親離開了,鬆了一口氣,“可算是走了。”又轉過來把胳膊搭在聞辰景的肩膀上,“行啊你,堂堂辰王殿下撒起謊來眼都不眨一下?”

“我覺得定遠侯說的很對。”聞辰景看了眼秦之恆說道,

秦之恆一頭霧水,“對什麼啊?”

“表哥大晚上站在表妹帳篷前確實不妥。”說完,聞辰景就一抖肩膀,離開了。

剛反應過來的秦之恆又好氣又好笑的回了自己帳篷。

彩依看著聞辰景離開的方向,嘆了口氣,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她逐漸明白一個道理,情愛之事是最折磨人的。若是自家小姐真的是和辰王殿下有什麼糾纏,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想了一下便轉身回了帳篷。

雲曦和風輕月躺在床上,雲曦看著不施粉黛的風輕月,拿自己的頭髮撓著她的鼻子。

“雲曦,別鬧。”風輕月嘟囔了一句,抱住了雲曦的手。

“你沒睡啊?”雲曦用手撐著下巴趴在床上。

風輕月迷迷糊糊睜開眼,嘆了口氣,“本來睡了,被你弄醒了。”

雲曦撇撇嘴,不死心的問道“輕月,今天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怎麼會想起來摘皇叔的面具,他欺負你了?還是怎麼回事?”

風輕月把眼閉上,翻了個身,“雲曦,今天我是不是太失禮了?”

“才沒有呢,你別聽皇叔瞎說。”雲曦安慰道。

瞎說?一個惜字如金的人怎麼會瞎說,可是也就是這樣一個惜字如金的人,幾年前還是個“流氓無賴”的樣子。

風輕月翻身,玉佩從懷裡掉出來,雲曦眼疾手快的拿起來看,而後有些震驚的看著風輕月,“輕月,這不是皇叔的玉佩嗎?怎麼在你這裡?”

風輕月聽見雲曦的話,心裡又是一堵,“你怎麼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你皇叔的玉佩?”

“父皇對我說過啊,這個玉佩是當年皇叔的母妃還受寵時找人雕刻的,說是以後要當見證送給兒媳婦的見面禮,只是我只在小時候看見過一次,後來再也沒有見過,怎麼會在你這裡?”

風輕月苦笑一聲,兒媳婦?見面禮?可是人家從來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你還記得我曾經告訴你我救過一個少年郎嗎?”風輕月惺忪睡眼看著雲曦。

雲曦拿著玉佩點點頭,“記得啊,你告訴我他給了你一塊玉佩,我還取笑你是定情信物呢?等等!”雲曦忽然明白過來,驚喜的看著風輕月,“那個人,不會是皇叔吧!”

風輕月點點頭,雲曦從床上坐起來,“天吶天吶,這簡直就是話本子裡的愛情故事啊。那你們互相認出來了嗎?怪不得皇叔那麼喜歡你!”

“我認出他了,只是他忘了。”風輕月說出這句話,雲曦有些失望,而後又問道“忘了?不會吧?那你可有問他還記得你這個故人嗎?”

風輕月點點頭,“問了,他說,未曾有過。”

雲曦有些心疼的看著風輕月,雖然她沒有說對那個少年郎是什麼感覺,但是她能看出對風輕月而言,應該是個有著特別意義的人。

而後為風輕月抱不平道“沒有想到皇叔是這樣一個不念舊情的人,真是看錯他了,我以後也不和他說話了。好輕月,我和你是一頭的,你可不能遷怒於我啊。”

聽了雲曦的孩子般的話,風輕月不由得輕笑起來,“好了好了,不過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了,沒有必要把自己的傷心強加在他身上,自然也不會遷怒於我們的雲曦小公主了。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雲曦點點頭,躺下後,緊緊抱住風輕月。

果然啊,情之一字,最是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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