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神秘人(1 / 1)
“不用。可汗人只需要記得星聯的人來求我並且被我打走了,不需要知道我們到底談論了什麼。”
第五旋臂的星聯內。
雷吉在紫藍色的夜幕下,慘白色的海灘邊等待著,焦慮的心情越來越盛。
那傢伙也不知道有什麼毛病,這島嶼的海岸線這麼長,不說個指定的地點,難道要讓聖星神顯聖匯合嗎?
他讓啾啾和卡萊梅聯手研究砍星之夜是什麼意思,一個聯絡所有可能知道的、有著濃厚的崇拜神明色彩的外星種族朋友;一個去發動研究院裡的諸多學者調查這個東西,花費了五個小時的時間和相當數量的星徽金條,終於搞清楚這是科系嘉人古老俗語中的某種說法。
經過了一陣精密的計算後,啾啾得出科系嘉人所說的砍星之夜就是今天夜裡。
雷吉聳聳肩,說自己只是有點無聊想要了解這個東西,便獨自一人走出了別墅。
他在海岸邊等了快三個多小時,眼看著就要到明天的凌晨了。
他往使勁地往海岸上看,卻一直忽略了那淺水中的黑影,同樣的,後者也在那等了三個多小時。
等到雷吉明白過來這裡的戒備太森嚴之後,這才開始沿著海邊走,發現了那個黑影。
這邊的守衛隔著他們有一定的距離,所以還算相當的安全可靠。
“可以了,”那個黑影說道,“再近你就能看清楚我到底是人類還是外星種族了。”
雷吉問道:“用得著這麼麻煩?你給我的資訊,花了我好大的力氣。”
“非常用得著。”站在淺水中的黑影說道,“每一個星聯總統都會在任職後成立一個秘密小組,專門調查各種隱秘的事件,就比如說現在你我之間的交談。”
雷吉:“那現在,你認為可以在這裡進行交談了?”
“應該是可以的。”
“你要和我說什麼?”
“準確來說,是提供一些情報給你。”
雷吉知道事關重大,容不得馬虎,看了看四周後,道:“是不是我老婆的事情?”
“是的。”
“快說來聽聽,要是奏效了,你想要什麼回報都行。”
“先說說你知道的。”
雷吉有些猶豫,再三考慮下還是說道:“活著離開那裡的只有薇拉和海拉,我老婆現在的精神狀態不對勁,在法庭上說的話幾乎不起作用,只憑借薇拉一個人的指控對凱瑟琳娜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確實如此。所有前去赴宴的人中,只有她們倆活了下來,其他人都被姦殺了。”
雷吉的臉部抽搐了一下。
黑影道:“你想殺了凱瑟琳娜?”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你殺不死她的,沒有人知道星聯總統的本體放在哪裡。”
雷吉冷哼一聲,不置可否,道:“如果你是知情人,那麼你在星聯裡的地位肯定不輕,為什麼要幫我去調查這件很可能會對你造成毀滅性災難的事情?”
“星聯最古老的信條容不得凱瑟琳娜這樣的人做第一把椅子,總會有人出來收拾像她這樣的人的。”
雷吉仔細地盯著黑影,還真不知道這到底是人類還是外星種族。
黑影:“受害人幾乎全死了,但是那些迫害者還活得好好地。既然他們還活著,就一定會洩露出一定的風聲。我不能直接提供強有力的證據,只能告訴你在哪裡可以找到這些人。另外,一切都要小心為上,凱瑟琳娜的秘密小組可能會以各種不同的方式滲透你、擊潰你。”
雷吉似乎已經看見凱瑟琳娜被自己活活掐死的情景了,“說來聽聽。”
“不是現在。”
說完,黑影直接使用折越離開了。
雷吉的肚子裡揣著無名火回到別墅,命啾啾花重金去調查那個傳送資訊給他的星徽賬戶,他發誓要知道那個神秘人是誰。
就連蒂婭也不知道他出去到底幹了什麼,只是知道那是關於海拉的。她被雷吉告知一個字都不要亂說。
事關重大,雷吉在她房間裡得到再三確認之後這才放心離開。
卡萊梅和薇拉在海拉和他的臥室裡談論著生育小孩的問題,忠心耿耿的戴安不僅在瑞貝卡的居住問題上不肯讓步,不讓她住進別墅;此時此刻也堅定地守在門口,不讓雷吉進去。
雷吉憂心忡忡地說道:“要是被蒂婭知道了你們的打算,可該怎麼辦吶。”
啾啾在一樓的大廳對他喊道:“中校,那個星徽賬號在給你傳送資訊之後就立即銷燬了,連永恆星徽企業那邊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神秘人。
當薇拉和卡萊美都告辭之後,雷吉這才准許進入房間,度過他在出發前的最後一個夜晚。
他先是和海拉探討了下財產的問題,在得到明確的否定之後便作罷。
其次是蒂婭的繼承問題,順帶著提了提他在蒞徹斯星上的眾多子嗣。
“你的那些孽種,你自己負責,”海拉站在泳池裡,“他們不會分到我的一個子兒。”
雷吉蹲在一邊,抓耳撓腮地說道:“那裡面也有我的一部分啊。”
“你的那一部分我都算清楚了,只夠交付你在這裡的房租和生活費。”
“你不是開什麼玩笑吧?房租就算了,生活費是什麼鬼,我回來這幾天都沒吃過一頓好飯。”
海拉從泳池裡走出來,不留情面地說道:“生活費包括很多,其中佔你主要開銷的就是和我一起做的繁衍後代的工作。”
雷吉徹底地絕望了,坐在地上直呼無情。
海拉本來已經躺到床上去了,忽然牆上的螢幕裡的各種數值發生了變化,海拉本人也不禁發出吃痛的聲音。
瑟提爾及時出現,把那張床調成醫療模式,對雷吉說道:“放在桌子上的藥劑,卡萊梅小姐剛剛拿過來的。”
雷吉趕忙跑過去拿藥劑給海拉服下。
他看著那張被病痛扭曲了的臉,想著馬上就離開星聯去尋找解藥好了。
海拉的病痛用了很長時間才穩定下來,瑟提爾說道:“藥劑對主人的作用正在逐漸減少,很快就會完全不起作用了。”
雷吉在房間裡踱著步子,敲定立馬出發,來到床邊和海拉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