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非正常死亡(1 / 1)
根據天基資料站的可靠資料顯示,截止到今天凌晨,聖星教廷掀起的內戰已經導致233872人死亡,78399322失業,損失的經濟高達一艘宇宙級的航天母艦。
衛儒上將一改之前的應對風格,強勢地宣佈要和聖星軍決一死戰,儘早解決荒唐地內戰。
這個舉動不僅引起了聖星軍更加激烈的抵抗,還不被星聯總統凱瑟琳娜支援。
這天,星聯大廈的總統辦公室裡,凱瑟琳娜正在和遠在軍事基地星系的衛儒上將影片聯絡。
“你聽到炮彈的聲音了嗎?”凱瑟琳娜冷淡地說道,“那是聖星軍投放的導彈,我坐在這裡,取消了隔音系統就能聽到。”
衛儒:“如果你想指責我沒有親臨戰場的話,可以當面說,不必這樣拐彎抹角。”
凱瑟琳娜:“這裡沒有戰場,只有暴亂現場。”
衛儒:“一直對自己說這只是一場簡單的暴亂是不現實的。我們需要承認這是一場戰爭,需要獲得全體星聯人的支援,才有可能贏得這場戰爭。”
凱瑟琳娜:“你對駐守軍隊沒有最高指揮權?據我所知你現在能夠調動的武器足以在一天之內攻下崇仰星系。”
衛儒:“作為星聯總統你確實要學習一下軍事知識,要是動用那樣的武器,眾星城會在頃刻間消失。”
凱瑟琳娜:“我很好奇的你的立場到底是什麼。”
衛儒:“我也很好奇你的。你對大家說要避免死傷,在這裡又要求我使用大規模殺傷武器擺平這場內戰。”
凱瑟琳娜冷笑連連,直接關閉了視訊會議。
她隨後把首席助理叫了進來,吩咐道:“讓報社們著重報道衛儒不在眾星城上的訊息,說明他之前發表的宣告只不過是在鼓舞士氣,並不是認真的。”
“好的。”
她等到首席助理離開之後開啟了右邊的那扇門,走進了總統的私人住宅裡,穿過一間間富麗堂皇的房間後來到瑞貝卡所在的臥室裡。
瑞貝卡聽到開門聲後就立即來到門邊,看到凱瑟琳娜後激動地說道:“總統,我可以出去了?”
凱瑟琳娜關上門,徑直來到一張沙發椅前,坐下說道:“出去?你不僅沒有完成我交代給你的任務,還差點把我暴露出去。”
瑞貝卡:“總統,我也沒有想到那裡會有那麼多的變故。”
凱瑟琳娜:“或許你就太蠢了,不配幫我做事。”
瑞貝卡頓時抬起頭,直視凱瑟琳娜,隨後迅速地往門邊跑去。
屋子裡的一個牆角突然伸出一架高動能機槍,連續十槍全部打在瑞貝卡身上。
砰的一聲,瑞貝卡倒在地毯上,當即就死去了。
凱瑟琳娜對星徽系統吩咐道:“讓機器人把她清理乾淨,不要派工作人員。那些義體放置倉等等,全都銷燬掉。”
……
夢水星球的晚上能夠從天穹上看到非常漂亮的星空,雷吉都有點忍不住想要拍幾張到時候拿給海拉等人看。
等反應過來有折越這麼個東西后,他又喪失了拍照的慾望。
剛剛跟著錢德勒走進這幢奇形怪狀的建築裡,他就從走廊裡的一塊螢幕上看到關於內戰的報道訊息。
“這麼快?!”雷吉失聲道。
錢德勒同樣停下腳步,“如果聖星軍要越過那片海的話,肯定要和海拉莊園撞個正著。從已經淪陷的區域來看,海拉莊園應該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再怎麼說,我也是個高階教徒啊。”
“你還不知道嗎?”錢德勒意外地說道,“因為你的親人們公開使用義體,教宗已經把你從教會中除名了。”
雷吉:“……”
錢德勒:“衛儒就算再怎麼廢物,也不會把讓聖星軍輕而易舉地過海的,那樣一來眾星城就全都是聖星教會的了。”
雷吉緊緊地皺著眉頭,和他來到一間灰暗的辦公室裡,坐到那張沙發上。
錢德勒隨手弄了兩杯酒,“如你所見,這家偵探所幾乎沒什麼人,從幾千個偵探到現在的五六個偵探,一落千丈。”
雷吉:“我在很多地方都有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出現在這裡也是其中一個。”
錢德勒做了一個手勢,讓他隨意地說。
雷吉:“我過來是想請你著手調查一下發生在七年前發生在這顆星球上的謀殺案。”
錢德勒:“在如今的星聯裡,謀殺無時不刻不在發生著。”
“你知道我說的是哪一件。”
錢德勒站起身,一隻手裡還握著酒杯,“如果你執意要讓我處理這個案子的話,那我就不得不請你離開了。”
雷吉:“來之前我幾乎查閱到關於那個案子的資訊,所以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考慮到你現在是個星際逃犯,也不像是來我這裡尋開心的,我能跟你說的是,沒有哪個偵探會接那件案子。另外,七年前你根本都沒有在星聯裡吧,我記得。”
雷吉想到,那會兒他還在黑洞的引力場裡呢。
“我大老遠跑過來找你辦理這件案子肯定是要原因的。你一個偵探,接個案子又怎麼了?”
錢德勒走到房間裡的陰暗處,似乎是靠著牆,緩緩道:“星聯衛隊最初接手了那件案子,再損失了一百多名衛隊調查員後停手了。接著肯定就是本星球上名聲最好的追命偵探所。
“頭兒親自調查,當天晚上我就發現他死在了情人家的床上,我親自過去收的屍。後來著手調查的偵探陸續死亡,沒有調查的也一樣。死了幾十個偵探,走了幾千個,大名鼎鼎的追命偵探所一夜之間就垮掉了。
我不甘心,結束手邊的案子之後就要開始調查,頭兒的家人卻遇害了。”
雷吉本不想喝酒,聽到這裡後不由得一口把杯中的酒喝掉了。
他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
錢德勒的手指順著剛剛刮過鬍子的臉頰劃過,似乎在回憶什麼細節。
雷吉:“你們停止了調查,非正常死亡的事件就停止了?”
錢德勒:“是的。多年來我只在腦海裡回憶那件案子和連帶的幾百條性命,從來不會和人說起哪怕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