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顏面掃地(1 / 1)
時間不長慕煙柔就將電話接通了,電話那頭傳來了慕煙柔很有特點的聲音:“你好,秦先生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
因為秦牧陽開的是擴音,所以她一說話周圍馬上就有人聽出了是慕煙柔的聲音,他們雖然有些人沒有見過慕煙柔的真人,但是卻在電視等一些訪談上聽過慕煙柔的聲音。
馬上就有人嘀咕了起來:“真的是慕煙柔的聲音啊。”
“這人怎麼會有慕煙柔的電話,而且打過去還真的接了。”
秦牧陽並沒有多說什麼廢話,而是直入主題說道:“是這樣的慕小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啊,在上個月二十號你們天地人拍賣行是不是拍出過兩個清仿明朝成化的鬥彩葡萄紋高足杯呢?”
慕煙柔的聲音冷冷的聽不出什麼態度,說道:“拍賣行拍什麼我記不清楚,這東西又不是我負責,你直接問方田不就好了,不過我可以確切的告訴你,為了準備這次夏拍,我們拍賣行從上個月十五號開始就取消了所有的拍賣活動。”
慕煙柔的這話一說現場頓時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而魏青明的臉色就難看了,甚至感覺抬不起頭來,他怎麼都沒想到天地人拍賣行停拍這件事。
“原來是這樣啊。”秦牧陽說著話朝著魏青明瞥了一眼,眼神玩味。
慕煙柔有些疑惑,但聲音依舊冷冷的說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沒事,就是有人拿兩個贗品杯子說是在你們拍賣行拍出來的保真物品,所以我就很好奇的問一下,如果是真事那麼咱們天地人拍賣行的鑑定也太馬虎了。”
電話那頭的慕煙柔聽完之後大怒說道:“這是誰在外面敗壞我們拍賣行的名聲,你替我好好教訓他,要是打傷了,醫藥費我給你出一半。”
眾人大驚,一些不熟悉慕煙柔的人,怎麼都沒有想到這慕煙柔竟然有這麼霸道的一面。
“好的,那沒事了,掛了吧。”
秦牧陽想要結束通話電話,沒想到慕煙柔卻說道:“等一下先不要掛,我還有事要問你。”
“什麼事,我這忙著呢?”
“就是想問你,我那件事你辦的怎麼樣了,我這邊可等著你的訊息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慕煙柔的聲音忽然變得溫軟了很多,沒有剛才那般冰冷了。
周圍的人聽完之後又是驚訝,看來這秦牧陽和這慕煙柔的關係果然是不一般。
秦牧陽連忙說道:“我有了訊息告訴你,先掛了。”
說完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他看向了魏青明,笑著說道:“你還想說什麼,是不是又記錯了拍賣行?”
這下魏青明終於說不出話來了,這時候已經明白,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原本就是為了出口氣,所以林霖出了這樣一個栽贓嫁禍的主意之後感覺非常好就馬上用上了。
這計劃原本非常的完美,只要是秦牧陽不懂古玩知識,為了上官盈的名聲肯定會給他賠償。
至於賠錢多少那就沒有什麼關係了,反正怎麼都是賺的,但是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正好落在人家的腳下,被人踩的那叫一個慘。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要是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那麼這些人就算是真的傻到家了,看向魏青明的眼神自然就不一樣了。
魏青明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彷彿被人狠狠地額抽了十幾個大嘴巴,真想找一個地洞鑽進去,自己在北川原本還算是有些名聲的,從這天開始估計就變成臭名聲了。
“我也真是沒想到啊,一個北川竟然有這麼多的青年才俊,做的事情也真是光明正大,讓小女子我長了不少的見識,以後和燕京的同行們聊起來,肯定幫你們好好的宣傳。”
上官盈當真是氣壞了,冷嘲的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率先朝著門口走去,秦牧陽和夢舒雅也朝著眾人笑了一下,然後跟在後面一起走了出去。
整個大廳裡面鴉雀無聲,就算是魏翔在北川畫壇地位有多麼高,今天他的兒子真的已經將北川的臉丟沒了,以後北川畫壇在國內就是一個笑話。
他們之中原本就有很多人看不慣魏青明,只不過不想觸魏翔黴頭所以一直不予計較,這時候心中的氣憤就更不用說了,正所謂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肉湯就是這種感覺。
有幾個人也不再看魏青明的臉色了,拿上自己的東西就快步離開了大廳和這魏青明是徹底的劃清了接線。
飯店門外,上官盈怒氣未消,夢舒雅在一旁安慰。
“秦先生真是對不起了,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就不讓你來了,不對,早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不會來了。”上官盈滿臉歉意的看著秦牧陽。
秦牧陽對她一笑,表示自己沒什麼事,說道:“你也不用自責,這事又不怪你,人心這東西誰能猜得到呢。”
三人閒聊了兩句,秦牧陽給上官盈保證到時候一定去看她的畫展,上官盈的臉色才好了起來。
店老闆已經親自給他們叫了兩輛車,上官盈顯然還沒跟秦牧陽聊夠,但此時也只能依依不捨的揮手分別,相約在燕京相見。
然後三人乘兩車朝著相反的方向離去。
上官盈對於晚上的事情非常的生氣,但是秦牧陽卻並沒有放在心上,對他來說不過是一件小事。
在計程車上秦牧陽接到了一個電話,打電話來的竟然是博古齋的高晉。
秦牧陽急忙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高晉言語中帶著笑容的聲音。
“有個訊息,說不上是好也說不上是壞,但是我覺得啊這件事應該告訴你。”
秦牧陽被高晉的話提起了興趣,問道:“這是個什麼訊息?”
高晉忍不住自己偷笑的語氣說道:“那件瓷器啊,金家那兩人修不了,現在幾乎等於是撂挑子了,總部那邊已經著急了,將那個郭遠狠狠的痛罵了一頓。”
秦牧陽知道高晉說的是那件柴窯的瓷片,說的那兩人就是上次獲得瓷片修復工作的嶺南金家的兩人,他有些驚訝的說道:“不是吧,金家兩人都修不了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