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很不滿意(1 / 1)
知道夢舒雅不是生自己的氣秦牧陽算是放心下來,朝著廚房裡面羅教授的老伴打了一聲招呼,秦牧陽就做了椅子上面。
“你這是帶的什麼啊?”羅教授指著秦牧陽帶來的那副畫說道。
“哦,是我送夢舒雅的一個禮物。”秦牧陽連忙說道。
羅教授聽完之後笑了起來朝著廚房門口悶悶不樂的夢舒雅喊道:“舒雅快來,小陽給你帶來了禮物看看是什麼。”
聽到羅教授的話夢舒雅還真的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點期盼,這倒是讓秦牧陽有些尷尬了。
羅教授將那副畫拿了起來說道:“這應該是一幅畫啊,不知道是誰的畫呢。”
說完之後就緩緩的將那副畫開啟,秦牧陽為了緩解尷尬說道:“這幅畫是我潛心多年研究,包括佈局著色還是風格,都是我心中最完美的風格。”
羅教授剛那那副畫開啟到一半,原本看到畫上的內容很是震驚,但是聽到秦牧陽說這是自己畫的一幅畫,頓時就為他捏了一把汗,這怎麼說都是送給女孩子的東西。
原本送一幅畫就夠奇葩的了,尤其還是他自己畫的這就更讓他不知道說什麼了。
但是聽到秦牧陽的話之後夢舒雅卻好像來了興起,自己一個人將那副畫完全的展開,看的出夢舒雅對秦牧陽的這幅畫真的非常喜歡,但是將畫全都開啟之後卻有些不高興了,臉上的表情都看得出來。
羅教授心中苦笑,看來自己想的果然他是沒錯,夢舒雅怎麼說也是一個女孩子,一個女孩子怎麼會喜歡這樣的一幅畫呢,按照他對秦牧陽的瞭解,這幅畫秦牧陽就算是慢慢的畫全部畫完也不會超過三十分鐘。
但是接下來聽到夢舒雅的話之後,羅教授驚訝的差點連眼睛都掉出來。
“秦牧陽一看你就一點不用心,既然是送我的東西,怎麼連章都沒有。”
羅教授怎麼都沒有想到夢舒雅生氣的原因竟然是秦牧陽沒有在畫上蓋章。
秦牧陽也是心裡驚訝,原本以為今天自己肯定死定了,誰知道夢舒雅竟然是怪罪他沒有蓋章,其實這也不能怪他,這原本就是秦牧陽臨時起意的,身上也沒有帶印章啊。
正在不知道秦牧陽怎麼解釋的時候,夢舒雅忽然跑進了自己的房間裡面,再從裡面出來的時候,手裡面已經多了兩件東西了,竟然是兩方雕刻精美的印章。
夢舒雅遞給羅教授和秦牧陽一人一塊說道:“原本是打算走的時候送個你們的,既然你都送我畫了,只能提前給你們拿出來了。”
秦牧陽接過印章這才想起來,這還是上次他陪著夢舒雅在四里山買來的石材,當時夢舒雅就說要給羅教授刻一方印章,當時夢舒雅選了好幾塊石料,沒想到竟然還有他的一塊。
夢舒雅的篆刻技藝師承篆刻大師餘淮,在燕京那可是非常有名氣的,不知道多少的成名畫家都以擁有一副夢舒雅的印章為之自豪,甚至很多人求印都求到了夢羅高的身上,希望能曲線救國但都是夢羅高給拒絕了。
秦牧陽也沒有客氣,借了羅教授的印泥之後用這方新的印章在那副歲寒三友畫作的落款處印上了自己的印章。
其實一幅書畫作品上面的印章是非常有講究的,並不是自己的一方印章就能解決的,最多見的就是壓頭墜尾,一般是由個人的名字、筆名印章和一些帶有特殊寓意的閒章組成。
最早的印是個人的標誌,隨著時代的發展,現在的印是越來越多樣化。不但有各種篆字的,什麼九疊篆字,什麼花鳥篆字,甚至還有直接印出山水或者是人物影象的,可以說是將印章玩出了花。
但是秦牧陽並沒有那麼多花樣,他的印章也就是朱文白文兩種最簡單的印章而已。
加上了印之後夢舒雅還是有些不太滿意,說道:“上面好像還少一個閒章壓頭。”
秦牧陽急忙說道:“那等我下一定帶上自己的印章幫你重新加印,現在也就這樣吧。”
聽秦牧陽這麼說了夢舒雅才算是放過了他,但是看著這一副歲寒三友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竟然又有些不太高興了。
秦牧陽和羅教授都看在眼裡,不知道這夢舒雅為什麼又不高興了,但是兩人也都不太敢問。
這時候夢舒雅開口對著羅教授說道:“教授借你的文房四寶用用。”
羅教授不知道什麼意思,但還是乖乖的去拿了自己的文房四寶回來,擺放在了桌子上面。
夢舒雅親自研墨,拿著筆遞給了秦牧陽說道:“這幅畫我不喜歡,你加點東西。”
秦牧陽很是奇怪:“這幅畫的佈局我已經想過很久了,不可能不滿意啊,還能加什麼?”
夢舒雅想了一下說道:“這幅畫太冷了,一點溫暖都沒有,我要你給我畫上兩隻鳥,成雙成對的兩隻鳥。”
秦牧陽聽完之後笑了起來說道:“你這不是開玩笑嘛,你看這是歲寒三友大冬天的,那還有鳥啊。”
夢舒雅聽完之後卻一點都不在意說道:“誰說冬天就沒有鳥了,候鳥去南方,多的是一些本地的鳥冬天都要出來覓食,你就畫兩隻麻雀也行。”
秦牧陽聽完之後心裡那個冷汗直流啊,也不知道夢舒雅心裡是怎麼想的,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羅教授從旁邊說道:“舒雅喜歡你就給畫上兩隻唄,對你來說簡單啊。”
秦牧陽心裡那個鬱悶啊,但是既然羅教授都開口了那就畫吧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秦牧陽接過毛筆,蘸滿了墨之後在畫前站定,思考好了之後再空白的地方畫上了兩隻在狂風之中頂著狂風飛翔的鳥。
還真別說,非但沒有破壞整副畫的風格,反倒是讓整副畫更加的生動了一些。
夢舒雅高興的收起了這幅畫,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喜色,心裡琢磨著等我回到燕京就去讓上官盈看看,自己這幅畫可是憑藉自己的意願所畫出來的,和她的那一幅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