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不同氛圍(1 / 1)
張德廣看出這桌上的氛圍不太對急忙出來打圓場說道:“今天大家就算是認識了以後要有什麼這方面的需求免不了要麻煩秦先生。”
旁邊的幾個人也說道:“是啊是啊,我們這些人啊都是大閒人,沒事啊就是喜歡養個花玩個古玩什麼的,免不了要麻煩秦先生,有這樣的專家在我們買點什麼也放心不是。”
秦牧陽剛才就看出來了葉巍這些人就是一些有錢的閒人,或者是受傷握有一些人脈方面的資源或者是一些當年大量炒房獲利的炒房客,現在成為了包租公,每個月唯一的事情就是去收收房租。
就像剛才那人說的一樣他們的生活就是收收錢、養養花、逛個古玩市場之類的。
這些人秦牧陽原本不太喜歡,要是和這種人交朋友免不了以後會有非常多的麻煩。
但是現在秦牧陽不一樣了已經不是小孩了,有些事情總要未雨綢繆了。
既然是坐古玩這一行的,現在他連自己的房子都沒有,也沒有自己的事業以後很有可能會自己開一家古玩店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坐著自己喜歡的事情就行了。
這件事已經在秦牧陽的心中醞釀了非常久,但是因為自己的當時的錢全都留不下所以事情一直進展的都不順利,現在不一樣了秦牧陽現在手裡有錢了,是時候做一點正事了。
秦牧陽現在自己有名聲有存款,就差一個好的位置好的店鋪,要是自己開起了店鋪,那麼就需要一些客源,多認識一些這樣有錢有閒的人是非常明智的事情。
“我原本就是做古玩生意的,你們要是有什麼古玩方面的事情不懂的可以找時間來問我。”
眾人都沒有想到秦牧陽竟然這麼的好說話,原本以為這樣厲害的人都應該是持才傲物的,但秦牧陽這種謙虛的表現讓周圍幾個人都非常的高興。
有不少人都要了秦牧陽的電話號碼,甚至還有人要了他的微信,其中就有那個叫葉巍的人。
其實秦牧陽早就看出來這個葉巍不是普通人,至少不是那種能被人矇騙的人。
剛才不管是說話做事都非常的謹慎,彷彿是在仔細的觀察他,看了這麼久之後終於對秦牧陽放心下來。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很多,張德廣就在桌上給秦牧陽談了一下他們合作的一些細節,秦牧陽提出了自己的一些意見,終於完成了一個雙方都滿意的方案。
張德廣的公司負責秦牧陽書畫作品的包裝推廣,秦牧陽都會以底價的方式每個月給他們幾幅畫。
至於這幾幅畫能賣到一個什麼樣的價格那就是張德廣說了算了,賣的多賺得多。
但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秦牧陽不為任何人打工,自己還是做自己,別人想要找到秦牧陽買畫也是可以的,當時不能低於張德廣他們設定的最低價格。
這個合同總體上來看對於秦牧陽非常有利,但是長久來看是雙方都得利的一種模式,可以說是皆大歡喜。
桌上的人期間不斷的給秦牧陽喝酒,秦牧陽也是來者不拒,但也不是一味的只是知道喝酒,在喝酒的同時一直在看著周圍的情況。
今天晚上他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呢,黑天組織的人今天晚上會不會動手完全取決於現在秦牧陽的表現,只有讓那些人感覺到秦牧陽已經喝多了那麼他們下手的機會就會增加很多。
所以現在秦牧陽喝酒其實不是喝給自己看的而是喝給那些黑天組織的眼線們看的。
就算是鐵打的人喝了這麼多的酒也會喝多的,很快秦牧陽就滿是醉意,說話都變得有些口齒不清了。
時間已經是到了晚上十一點的時間,宴席終於結束,秦牧陽明顯的喝多了,不禁雙頰泛紅甚至連走路都開始踉蹌。
所有人都看出秦牧陽喝多了,這也是宴會這時候結束的原因,張德廣和另外一個人攙扶著秦牧陽,來到樓下想要送秦牧陽回家。
但是他剛給自己的司機說了自己的想法之後,秦牧陽卻忽然爆發出一股子蠻勁,醉眼惺忪的說道:“不用送,我還沒喝多呢,我自己坐車回去就行了。”
張德廣並不放心要讓自己的司機動他回去,但是秦牧陽執意要自己打車回去張德廣也沒有辦法只能打了一輛車將秦牧陽放上車,問了一下秦牧陽的地址。秦牧陽嘴裡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北川理工大學,那計程車就朝著遠處而去。
計程車載著秦牧陽行走了城市的大道上面,汽車外面霓虹閃爍照耀著這個剛開始進入也生活的城市。
北川之所以叫做北川是有一條名叫青川的河流,這條大河曾經在北川以南的地方流淌,北川因此而得名。
歷史上北川曾經多次氾濫改道導致了很多的人間慘劇發生不知道多少人死於這條暴躁的河流。
上個世紀建國之後這條大河終於在北川人的治理之下變得平靜了下來成為了一條景觀河,又因為北川城市規模的不斷擴大原本在北川以南的河流現在已經徹底變成了一條城中河。
青川將北川一分為二,晚上的河流上面也是燈光點點非常的漂亮,在北川的青川河上面一共有十二條大橋可以透過,但是秦牧陽今晚做的這輛計程車竟然沒有走上橋,而是從橋的旁邊飛馳而下衝上了青川大壩。
在青川的沿岸有大片的景觀地帶,當然也有一些荒涼的地帶,這兩計程車不走正常路所來的這個地方就是一個非常荒涼的地方和不遠處的大橋上面川流不息的人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白天的時候這打敗上面還有一些晨練或者是釣魚的人,自從幾個月之前有人在這裡撈起了一具浮屍,這個地方白天還是有不少人,但是晚上的人就越發的稀少了。
秦牧陽一直在計程車的後座上面躺著,其實他一點都沒有喝多,只是那些酒氣被他刻意的壓制現在是放不出來,其實只要是他願意的話隨時都能將那些酒氣給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