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不同意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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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老闆,我正在下面喝酒不會自動啊叫我上來做什麼?”

袁木書朝著一旁的那副畫說道:“這幅畫是秦先生帶來的,明朝寇英的一幅《市井圖》,你給看一下,要是東西沒有問題咱們就和秦先生講講價一併收了。”

公輸班其實早就看到旁邊的那副畫了,這時候朝著那副畫走近了一些,將自己的眼鏡扶正了一些仔細的看了起來。

過了良久之後那公輸班重新的將自己的眼鏡放了回去,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袁老闆這幅畫我看完了,聽說這幅畫是秦先生鑑定過的,那我是不是應該說實話呢?”

袁木書先是看了秦牧陽一眼之後接著說道:“那自認是要說實話了,難道我還要聽你說假話嗎,你是我們的鑑定師自然是應該說實話了。”

秦牧陽喝著自己的酒看著公輸班卻並沒有說話,彷彿一切都沒有放在心上。

公輸班朝著秦牧陽問道:“你覺得這件東西是真品?”

秦牧陽點頭怒了一下嘴說道:“沒錯啊,我覺得是真的。”

公輸班聽完之後哈哈大笑諷刺的說道:“一件低劣贗品你竟然說是真的,果然是一個沽名釣譽之輩,什麼華夏第一鑑定師真是笑掉大牙了。”

他忽然停頓了一下說道:“或者說你就是看我們袁老闆的錢好賺,所以就拿來這麼一副假畫想要繼續賺我們袁老闆的錢對吧,你這是將我們袁老闆當做是冤大頭了。”

袁木書的臉色一變,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公輸班的鑑定結果竟然是秦牧陽的鑑定結果不一樣。

原本他只是讓公輸班上來走一個過場確定一下這件東西的真偽,幫著一起砍砍價卻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秦先生這件事你怎麼解釋?”

秦牧陽呵呵一笑說道:“都是鑑定師,他說是假的我說是真的,真真假假不過就是鑑定的結果不同而已,又有什麼好解釋的。”

公輸班卻繼續落井下石的說道:“這麼低劣的贗品你竟然能看錯,說你是沒有目的的說出來你自己會信嗎?”

袁木書朝著秦牧陽看了過來眼神犀利說道:“秦先生你不會真得是想拿一幅假畫來賣給我吧。”

秦牧陽微微一笑說道:“你不會真以為我會這麼蠢吧。”

公輸班冷哼一聲說道:“這還不好解釋嗎,你是認為我們老闆會和上次一樣盲目的相信不會找人來檢查,你所以就拿這麼一幅畫來了,這樣的事情咱們古玩行里歐面卻也不少。”

袁木書看著秦牧陽想要聽秦牧陽的解釋。

秦牧陽從座位上面站了起來,朝著公輸班看了一眼,問道:“你是帝華拍賣行的首席拍賣師?”

公輸班站的筆直說道:“雖然不是首席但也差不多。”

秦牧陽又看向了袁木書說道:“看樣子你是相信你的拍賣師不相信我了。”

袁木書一愣說道:“其實我當然願意相信先生的,既然現在出現了鑑定上面的問題,總要弄出一個真假出來,換做是其他人既然是假的那我自己可以不要這件東西,但是對我如此相信的秦先生要是出現了這樣的問題我就有些難以接受了。”

秦牧陽無奈的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來看看這幅畫,說不定不是我鑑定錯了,而是這位鑑定師先生鑑定錯了。”

公輸班聽完哈哈大笑:“這麼簡單的一幅畫我怎麼可能弄錯。”

秦牧陽站到了那副畫旁問公輸班:“你認為這幅畫是贗品,判斷的依據是什麼?”

公輸班笑著說道:“這幅畫的繪畫風格就不是寇英的風格,你看這幅畫偏向於寫實風格,明朝的人怎麼可能畫這樣的畫。”

秦牧陽聽完之後也笑了人起來說道:“袁老闆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如果是有人專門做贗的話,肯定要畫的越接近原作者的風格才對啊,為什麼這幅畫卻偏偏反其道而行呢,難道生怕別人不知道是假的?”

袁木書聽到之後也不禁點點頭:“這確實是一個問題,繪畫風格完全不同這做贗風格也有點太不負責了吧。”

秦牧陽一臉嘲笑的說道:“有的人卻用這一點來鑑定書畫難道不覺得有些可笑嗎。”

秦牧陽說的人自然是公輸班了,公輸班這麼大的歲數了自然聽到出來。

公輸班趕忙說道:“我的鑑定標準自然不是這麼簡單,你在看這繪畫上面的印章,和市面上寇英的畫作上的印章有很大的區別。”

秦牧陽問道:“何處有區別?”

公輸班指著畫作上面的一點說道:“你看這個地方這個印章上面的痕跡竟然少了一點,印章不同那麼這畫作自然是贗品。”

在書畫的鑑定方面關於這印章上的鑑定尤為重要,很多的繪畫大師也許是想讓別人模仿又或者是新的印章要出那種金石古韻所以會故意的將印章的邊緣位置破壞。

所以自古至今的鑑定大師很多都是從贗品上找問題,甚至有人還專門做了一種印章的冊子,用的是透明的材料,鑑定印章的額時候直接將那透明的印章放在書畫印章的上面,只要是相差一點都會被稱之為贗品。

現在公輸班指出了這印章上面的問題,那麼這問題就非常的嚴重了。

袁木書自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他朝著秦牧陽問道:“印章你怎麼解釋。”

秦牧陽微微一笑說道:“印章上面確實和現存的幾幅寇英的書畫上面的印章有些出入,不過印章的大小一模一樣,一面有殘缺但是另外三面卻一模一樣,那麼你不能鄭明這印章是假的,因為少的地方不一樣存在的地方一模一樣。”

公輸班一臉不高興:“你這就是在狡辯。”

秦牧陽呵呵一笑說道:“我可沒有狡辯,其實這幅畫是寇英在晚年所畫,到了晚年的時候寇英的印章因為某些原因而有了磕碰導致了印章印出來呈現出這樣的狀態。”

“編吧你是真的能編這樣都能編的下去。”公輸班冷眼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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