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改邪歸正,臧爺和他的邪修部下(1 / 1)
兩名年過半百的男子下了車,其中一人身穿僧袍,手握念珠,另一人穿著一身西裝,滿臉大鬍子看起來非常威嚴霸氣。
“智光啊,你這車不錯,回頭我也弄一輛,坐著挺舒服的。”
大鬍子壯漢一下車就嚷嚷起來。
“臧爺若是喜歡,開走就是了。”
“老子不缺那仨瓜倆棗,老子也不喜歡人家的二手貨。”
下車的這兩人就是這一次六局總部派來的上層,一身僧袍的就是智光,而另一名大鬍子壯漢名叫臧科,在六局的地位並不比智光低。
陳家河趕緊帶人迎了上去,他對著二人鞠躬行禮恭恭敬敬地說:“拜見師父,臧前輩以及諸位總部來的同僚,我已經安排好了,請隨我來。”
智光點了點頭問:“小師祖那邊知會過了嗎?”
“我已經提前派人通知過了。”
“那就好……”
一旁的臧科突然插話說道:“你們對大陽宮那小子也太客氣了,他區區一個準仙師也不知道裝什麼呢。”
此話一出,他帶來的五人紛紛笑了起來,臧科帶來的這五人,為首的便是那位表面和善親切,實際上殺人如麻的老婆子,其他四人看外形就知道不是善茬,其中一位身上掛滿了各種猛獸的牙齒。
“貧僧知道臧爺不喜歡正統道門,不過這位小師祖道行高深,您還是稍稍客氣一些為好。”
“客氣?當年我見老仙師的時候都沒客氣過,跟他一個小輩客氣個屁,對了,晚飯都安排好了吧,老子跟兄弟們都餓了。”
智光無奈地笑了笑,旁邊的陳家河趕緊說:“都安排好了,全是最高規格的,您這邊請。”
趙逢生吃過晚飯,洗了把澡在床上打坐,時間到了八點,鄭博敲響了房門走了進來說:“小師祖,組長請您過去,總部那邊的高層已經在宴會廳了,組長請您過去聊聊。”
趙逢生卻好像沒聽見,繼續打坐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小師祖……”
鄭博又喚了一聲,趙逢生輕聲咳嗽了一下又沒說話。
鄭博也是聰明人,立刻明白趙逢生這是不想搭理他,他趕緊告退然後風風火火地跑到了宴會廳,此刻宴會廳里正在推杯換盞,臧爺和他麾下的五人都喜歡喝酒,此刻也都喝的面紅耳赤,就連那名老婆子也喝了至少半斤白的。
鄭博走到陳家河旁邊低聲說:“組長,小師祖不肯來。”
陳家河一愣,他也喝了不少酒,本來他對小師祖就有意見,此時藉著酒勁嚷嚷起來:“他還擺上譜了,你再去請。”
鄭博滿臉為難地說:“我不敢得罪小師祖啊,要不然您去吧,我人微言輕的……”
陳家河還沒說話,一旁的臧爺猛地一拍桌子說:“他奶奶的,還真讓他裝起來了,阿豹,你走一趟,把那個小師祖給我叫過來。”
這時候一名身材中等,扎著辮子的男人站了起來,他摸了摸嘴唇對鄭博說:“既然臧爺發話了,那你就帶路吧,別耽誤老子喝酒。”
旁邊一桌的常衛國見狀立刻給趙敏敏使了個眼色,趙敏敏會意地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地起身先一步走了出去,常衛國則站起身來拿著酒杯,一副喝多了的樣子走到了臧爺等人旁邊。
“諸位前輩,在下常衛國,分部三組的組長,我敬前輩以及諸位同僚一杯。”
臧爺瞥了他一眼說:“老子聽說過你,辦事兒還是挺得力的,不過一杯不行,得三杯,阿豹你也別急著去了,喝完三杯再去。”
此時趙敏敏快步來到趙逢生的房間,進來之後說:“小師祖,我是趙敏敏。”
“你也是來請我的嗎?”
“不是,組長讓我偷偷過來給您通個信兒,您不去的話,那邊的前輩不太高興。”
“哼。”
小師祖冷笑一聲。
“那邊都有誰在?”
“智光前輩以及他帶來的五個部下,另一位派過來的前輩名叫臧科,在六局大家都尊稱他臧爺,這位臧爺在進入六局之前曾經是一名邪修,他脾氣乖戾手段也比常人狠辣數倍,手底下器重的人也都是曾經在圈子裡兇名赫赫的邪修。”
趙逢生問:“這樣的人六局也收嗎?”
“雖然曾經做過邪修,但只要改邪歸正而且能忠心為六局服務,遵守六局的規矩,這些人就可以在六局得到重用,再說,六局也需要一支能幹髒活的團隊,我這邊時間緊迫,您要不然還是給臧爺幾分薄面,他可不好惹。”
趙逢生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這個臧科是不是大鬍子?”
“是的,您見過他嗎?”
趙逢生笑了笑說:“那就對了,你回去吧,告訴常衛國只管看戲,他們騎不到我的頭上。”
趙敏敏眼見小師祖如此篤定,便離開了,她走後沒多久門外就傳來了一個暴躁的男人吼聲。
“小師祖在不在啊?”
趙逢生沒說話,門外那人又高聲問了一句:“奶奶的,裡面有喘氣的嗎?那個什麼小師祖死了不成?”
趙逢生依舊不說話,氣定神閒地打著坐,外面的人徹底怒了一把將房門拉開,房門“哐”的一聲撞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扎著辮子的阿豹走到了門口,他渾身酒氣,面紅耳赤地嚷嚷道:“你就是小師祖啊,出來,我家老大要見你。”
趙逢生瞥了對方一眼,然後又閉上了眼睛繼續打坐。
“你沒聽見我說話嗎?老子跟你說話呢,臭小子,你給老子出來。”
阿豹說著話就想衝進來,誰知剛踏入房間下一刻便被一股可怕的力量打飛了出去,他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後背已經撞在了走廊的牆壁上。
阿豹拍了拍腦袋,剛剛這一撞讓他的酒勁消下去不少,他轉了轉肩膀罵道:“你丫的還敢動手,看老子怎麼教訓你。”
他低吼一聲衝進了屋子裡,然而幾秒鐘後一聲巨響傳來,阿豹再一次被打飛出了出來,他趴在地上雙眼瞪得滾圓,直到第二次被打出來,他都還沒弄清楚自己是怎麼被打飛的?
“奶奶的,老子就不信了。”
阿豹一拍地面整個人從地上彈起,低吼一聲開始運功,身上很快就出現了大量黑色的斑紋,這些斑紋遠遠看去就如同花豹皮膚上的紋路,阿豹也是因此得名。
“妖身成,妖氣凝,你小子等下別喊疼。”
阿豹怒吼一聲猛地衝進了房間內,他這一次幾乎是全力出手,伸出的右手化作爪子的模樣直取趙逢生的脖子而來,可就在他即將碰到趙逢生的一刻,金光亮起,一股他無法抵擋的力量伴隨金光一起落在了他的身上。
“砰!”
阿豹第三次被打飛出來,這一次趙逢生稍稍動了一點真格,把阿豹打的口吐血沫。
“誰要見我,就應該親自來請,你去告訴臧科,當年我師父對他做的事,如今我也可以再做一遍。”
阿豹擦去嘴上的血沫罵道:“你給老子等著。”
說完他快步離開,沒過多久他就回到了宴會廳,正在喝酒的眾人看到氣呼呼的阿豹全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阿豹,怎麼了?”
臧科放下酒杯問道。
阿豹在臧科耳邊說了剛剛發生的事,當他提到趙逢生最後說的那句話時,臧科竟猛地把手裡的酒杯捏碎了。
“欺人太甚,小崽子還挺狂的。”
說完他站起身來就要親自去找趙逢生,卻被那名老婆子攔住了,老婆子笑著說:“你年紀也不小了,別那麼衝動,讓老身去跟小師祖說說。”
“你去……也行,不過我可關照你,動手可以不過不能起殺心,他不能死在六局的地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