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她怎麼成了妖女?(1 / 1)
“你這又是一副什麼表情?我又不吃人。”
花如是有些不理解。怎麼這些人避她就跟避蛇蠍一樣?
大蒜反過來安慰黃毛,“沒事大哥,咱不求她!大不了跟這個妖女拼了!”
黃毛急了,立刻出言打斷,“什麼妖女!這是花姐!”
“妖女”這類稱呼你私下說怎麼都可以,你當著她的面喊,那不是要命嗎?
花如是聽見“妖女”很多次了。
終於,花如是抬眸直視著大蒜的眼睛。
“你過來。”
花如是伸手一召,大蒜就放下了手中的鐵鍬,然後一步一步地朝著花如是走過來。
“大蒜!”
黃毛想攔住他,但是怎麼也攔不住!
意識到不對了。
黃毛髮現大蒜現在的情況就跟中了邪一樣。
是花如是乾的!
只看了花如是一眼,黃毛就知道了原因。
看來他上次莫名其妙的上了花如是的套,也是這個原因。
他就說,他心中無女人,怎麼會莫名其妙地跑去調戲花如是?
原來上次不是他沒剋制!
都是花如是的錯!
等大蒜離花如是隻有幾步距離的時候,花如是讓大蒜停了。
開口問道,“大蒜,你為什麼叫我妖女啊?”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
怎麼就成妖女了?
大蒜目光空洞的開口,“因為大哥說你很邪……”
因為邪,所以被稱為妖女。
黃毛臉色一僵。
花如是的目光時不時掃向黃毛。眼中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再說,沒事,她不介意。
然後花如是才進入主題。
“大蒜。你有沒有什麼賺錢的方法?”花如是問。
大蒜目光空洞的與花如是直視著。
一瞬間的沉默彷彿是在思考應該如何回答花如是的問話。
沒有讓花如是等多久。
很快大蒜就有了動作,在花如是的注視之下。大蒜陸陸續續的從兜裡掏出了幾張揉皺的零錢。
幾個口袋全部都被掏空了。
純白的口袋內側往外翻。
“我就這麼多。”大蒜面無表情的站著說道。
花如是不認得這裡的錢,但是她認得上面的數字。
100、50、50、20、10、1、1、1……
是一些散碎的零錢。
上面依稀凝著血汗。
每一張上面都寫著窘迫。
而大蒜面無表情的站著這裡,似乎更加彰顯著他的無助。
花如是徹底扒下了他的自尊,將他的窘迫一五一十地都展現在人前。
“花姐,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一旁的黃毛突然開口問道。
花如是忽然感覺到心裡堵得慌,她實在是見不得這種場面。
她發現自己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情。
她看見俞白出手闊綽大氣,便以為這裡的每個人都是大富大貴。
她一張口的一兩萬,也許是別人一年的吃穿用度。
是她想的太簡單了。
貧困與窮苦哪裡都存在。
花如是一恍惚,媚術也因此影響而被迫中斷。
大蒜清醒過來。
呆愣愣看著地上的錢以及被他掀過來的空空如也的口袋。
剛才發生的事他還有記憶。
他自己供出了大哥,再自己給了花如是錢。
明明他不想給的。
大蒜有心想把地上的錢給撿回來。
但是他廉價的自尊心還是不允許他把給出去的再要回來。
大蒜站在這裡不知所措。
剛才心裡積攢的勇氣都在這一出過後徹底潰散。
黃毛看看大蒜,在看看花如是。
大蒜一個人在前面站著,承受著花如是的羞辱。
黃毛一咬牙,心中突然升起了要拉著大蒜離開的衝動。
管花如是發不發瘋?
他一定要帶著大蒜離開!
黃毛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很快黃毛就上前幾步,一手扯著大蒜,另一手撿起鐵鍬。
他帶他走!
剛轉身,就聽到了身後花如是的聲音。
“站住!”
黃毛一回眸,頂著花如是的目光鬆開了打算,然後找遍全身,湊出了幾張紅票子。
最後黃毛將這些錢盡數甩在地上。
他難得硬氣一回。
“就這麼多了。”
“花姐要是還嫌少的話,那我也沒辦法。這些錢就當孝敬花姐了,也不用花姐還。”
“本身我們也沒有得罪花姐。以前的事情我們也不再計較。”
“花姐的事我黃毛也會守口如瓶。我黃毛說話算話,就希望花姐拿了這些錢以後,不要再找我們的麻煩了。”
“從此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花如是感覺一陣頭疼。
這倆人是不是有病?
她還什麼都沒說,黃毛的心裡就腦補出了這一場戲。
她什麼時候說要大蒜的錢了?
她問的是賺錢的方法,結果大蒜自己就扔錢給她。
大蒜傻,黃毛也跟著傻!
“你能不能聽我說幾句?”花如是無奈道。
黃毛側頭回眸,“花姐還有什麼事?”
花如是動了身體,上前走了幾步。
然而就在花如是做上前的這個動作的時候,黃毛心裡一驚,於是下意識地便繃緊了身體護在了大蒜的前面。
“大哥。你先走!我能擋一會!”大蒜咬牙說道。
花如是:“……”
她可還什麼都沒幹?
在這倆人眼裡,她真有這麼兇殘?
花如是是真的沒有別的想法,她只是想把錢還給他們而已。
在兩人警惕目光的注視之下,花如是彎腰下蹲把地上的錢給一張張的撿了起來,然後再一張一張的整理好。
一摞給了大蒜,一摞給了黃毛。
“哪個說要你們的錢了?”花如是冷嗤道。
把錢塞進黃毛手裡的時候,花如是說了一句:“分明就是你們對我存在偏見,所以才會把我的意思給刻意曲解。”
“我一直說的就是賺錢的方法。”
“你們倒好,一個兩個的都給我甩錢。”
“既然是血汗錢,就更應該珍惜。而不是去隨意送走。”
說完這番話之後,花如是就往後退了幾步,然後默默蹲在牆角反思。
她是不準備再麻煩他們了。
估計這幾天她都得避著他們一點。
她怕這幾人再看見她,會被嚇成心力交瘁的樣子。
為什麼變成這樣呢?
他們怎麼會這麼怕她?
花如是現在思考是不是她的交友方式出了問題。
在他們的眼裡,她真的很兇嗎?她分明就是和和氣氣的講話,結果這兩人理解的,一個比一個離譜。
可是從俞白的角度來看,她也還是一個正常人啊。
難道說,是俞白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