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不跟傷風敗俗的人玩【二合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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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快一點!”俞白忍不住皺眉催促道。

明明他都看見花如是,可是離這麼遠他什麼都做不了。

聽到槍聲俞白的第一反應就是拿出手機報警。

但是有花如是這個特殊情況在,俞白現在倒不確定該怎麼做了。

萬一為花如是引來麻煩那就完了。

胖橘壓根沒聽俞白的話再快一點,而是直接馱著俞白在一個適合看戲的位置停了下來。

它不擔心花如是會出事。

它比較擔心花如是會搞出事。

不過看在錢的面子上,花如是應該會控制住自己。

接著胖橘意念一動,就把俞白給放了下來。

俞白一愣,剛準備開口,然後就看見胖橘又變成了一副貓的模樣。

瞧著很溫順。

俞白:“……”

“為什麼停?”俞白下意識地開口問道。

胖橘張了張嘴:“喵。”

大花說你離得太近了會被誤傷。

俞白:“你不擔心你主子出事嗎?”

胖橘:“喵。”

俞白:“……”

媽的,他聽不懂。

花如是她到底是怎麼跟胖橘交涉的?

俞白乾脆捨棄了橘貓,決定自己嘗試著往前走。

可是剛踏出一步,他就感覺前面有一方看不見的屏障阻擋住了他的步伐。

俞白伸手試探了一下。

果然,手觸碰到的地方,沿著手掌心瀲灩開了一圈圈的波紋。

他不能離開這裡。

現在俞白只需抬頭一瞧,就能看見花如是和那個人交手的場面。

而他卻被困在這裡,一點忙都幫不上。

不過俞白也看清楚了跟花如是交手的那個人的面孔。

臉上一道疤痕。

從額頭穿過眼睛蜿蜒而下。

周身戾氣很重。

瞧著應該不是警察。

俞白一直緊繃著身體在看花如是和人打架。

……

在槍聲響起的那一刻,花如是的瞳孔頓時變得赤紅。

一雙紅色的眼睛,彷彿看透了這裡的所有東西。現在花如是看見一枚子彈正朝著她的眉間緩緩而來。

忽的,花如是眼眸一冷,意念稍微一動,緊接著那枚子彈就停在了離花如是眉心還有一寸的距離處。

就這樣停在了半空中。

“叮。”

最後,子彈落地。

掉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惡鬼的第一槍沒有對花如是造成一點傷害。

惡鬼驚愕,下意識的脫口反問:“怎麼可能?”

見鬼了?

俞白見花如是遊刃有餘,也便不再擔心。

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俞白反手把旁邊的那隻肥貓給拽過來。

胖橘驚慌失措,一直在喵喵叫。

幹什麼幹什麼?

很快一人一貓臉對臉,俞白再次問胖橘:“你們到底是誰?”

胖橘:“喵。”

你等大花親自跟你說。

俞白:“……”

算了。

他問了也聽不懂。

……

花如是一劍橫在了惡鬼身前,開口義正言辭的眨眼說道:“你持有槍支是違法行為。我建議你速速自首。”

“還有,是你剛才先對我動手。你嚴重威脅了我的人身安全。”

“現在我擁有無限正當防衛的權利。”

“你如果再不停手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或者,”花如是轉了話鋒,“給我三十萬,我可以當做沒見過你。”

騙出了三十萬她馬上就報警。

反正她不要臉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修行者的鬼話,一個字都不要信。

惡鬼冷笑。

居然跟他講法律?開什麼玩笑?

想錢想瘋了?

竟然敢打秋風打到他頭上。

很快惡鬼一咬牙,趁著花如是不注意,反手就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就朝著花如是的面部狠狠一紮。

一點也沒留情。

未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花如是的性子就是睚眥必報,是一點虧也不肯吃的。

惡鬼想對她想狠手,她第一個反應就是想一掌把人給拍死。

但是看在三萬塊錢的份上,花如是還是硬生生的把自己心裡的暴戾感給壓住了。

算賬什麼時候都能算。

這些人,太嬌弱了。

她真怕人給弄死了。

死了人是小,損失了三萬塊錢事大。

花如是眼見著那柄匕首朝著她的面部戳來,然後側身一躲。

等她抓住時間再次抬手揮劍的時候,手中的流光劍劍就幻化成了一根長鞭。

這是打不死人的東西。

花如是揚鞭一揮,直接朝著他的側身抽了過去。

從胸膛的一直抽到側腰處。

花如是的鞭子上面是有倒刺的,一鞭子打下去再反手抽回來,帶出了無數的血肉。

是血沫飛濺的美感。

血腥味迅速瀰漫開來。

惡鬼被這道鞭子抽得身體一抖,花如是看準時機,立刻抬腳往惡鬼身上一踹。

這一腳很重,惡鬼立刻便被踹翻在地。

花如是一隻腳踩著惡鬼的頭,然後抬頭看著那邊幾個瑟縮著不敢上前的小弟。

一共三個小弟。

看著都沒生薑和大蒜順眼。

這些小弟,都不太講義氣。

雖然花如是自己不太相信義氣這個東西,但是她對於黃毛生薑大蒜那三個人之間的感情還是很羨慕的。

她從來就沒有要好的朋友過。

不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修行的世界,永遠都充斥著背叛與被背叛。處處殺機,時時危險。

“你們,誰叫警察來?”花如是揚眉問道。

沒人理她。

沒人回應她的這種情況讓花如是覺得很丟臉。

這些人為什麼不聽她的?

是覺得她很好說話嗎?

花如是突然覺得她的手段還是溫和了一點,她居然沒把他們威懾住。

惡鬼還在花如是的腳下掙扎,雖然她使不上一點力氣。

所有的掙扎卻只不過是徒勞而已。

在花如是看來,這種掙扎一點用都沒有。

既然已經無力更改結局,為什麼不順從呢?

這樣還能免受一點罪。

“妖……女。”花如是腳底下的惡鬼從喉嚨裡吐出這兩個字來。

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用了什麼邪術,但是惡鬼也沒害怕。

這種情況害怕沒有用。

難道害怕了這個女人就能放過他?

妖女。

花如是聽聞直接冷笑一聲,立刻便挪動了腳步,抬腳用力碾著惡鬼的嘴:“自己都不乾淨,還好意思叫我妖女?”

在花如是低頭和惡鬼說話的時候,對面一個小弟顫顫巍巍的朝著花如是舉起了槍。

而花如是好像根本沒注意到。

“小花!”俞白瞳孔一縮,猛地站起身便提醒了一句。

其實他不確定花如是能聽見。

等俞白的聲音一落,立刻便是三聲槍響。

一連三槍。

“啪!”

“啪!”

“啪!”

三發子彈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花如是的腳邊。

沒打中。

倒是剛才那個打槍的人,手顫顫巍巍的,身子也在不停的顫抖,最後連手上的槍也沒能拿住。

手槍落地,掉在了腳邊。

花如是抬起頭來,看向敢朝她動手的那個人,眸色平靜。

敵人不僅不投降,居然還敢反抗。

三個小弟皆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有點腿軟……

大哥都折了,他們這群小弟應該怎麼辦?

花如是抬手一揚,於花如是的身後,升起了五團黑色的霧。

普通人是看不見的。

但是俞白可以。

之前花如是就用一道金線,把俞白和她串在了一起。

俞白在一定程度上,承接了花如是的部分能力。

在俞白的注視之下,那五團黑霧就漸漸變成了人形,凝聚出了實體。

俞白:“……”

講真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有點滲人的。

今天的這一切有點荒謬,壓根就不符合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價值觀。

俞白在心裡默默唸那個二十四個字。

五團黑霧,一團尋了一個人。

為什麼是五呢?

因為五吉利。

三個小弟一人一團,還有她腳下的惡鬼。

等等!

還有一團黑霧怎麼辦?

草!俞白!

她習慣性地搞了五團出來了!

另一團尋不到目標黑霧的,左右看了看之後,直接就捨棄了這裡奔著俞白而去。

黑霧上面陰氣森森的。

要是被打中了肯定完了。

俞白有心想躲一下,結果卻發現他根本動不了。

不是被嚇的腿軟。俞白現在感覺他的腿有千斤重,無法移動,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團黑霧朝他過來。

胖橘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心裡一邊罵娘然後又一邊猛地弓起背來呈戰鬥狀。

花如是!

你在幹什麼?

你怎麼對俞白動手了?

怎麼還敵我不分的?

花如是的境界比它高出了許多,它這根本攔不住啊!

胖橘躬著背齜牙咧嘴的,已經做好了奮力一擊的準備。

花如是猛地轉頭,想也沒想,直接一道靈力朝著那團黑霧打去。

靈力化作了一枚飛刃,直直地朝著那團黑霧射過去。

如離弦的利箭。

很快,飛刃直接穿過了黑霧的中央。

黑霧散。

親眼見著黑霧散了之後,花如是才鬆了口氣。

還好,沒傷到俞白。

不過花如是還沒舒心太久,她就看見另了一個麻煩。

飛刃在與那團黑霧接觸的一瞬間,有一個短時間的停頓。而在這一點時間過去之後,飛刃並沒有隨著黑霧的消散而一起消散。

它仍然在朝著俞白的方向飛射過去。

花如是:“……”

完了,剛才救人心切,打出去的靈力沒控制好力道。

速度很快,花如是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道飛刃就貼著俞白的脖子擦了過去。

劃出了一道血痕。

帶走了一點皮肉。

俞白躲不了,就只能生生受著。

皮肉被帶下來之後,從傷口上,就開始滴滴答答的流血。

循著脖子上的線條,一直滴落到它的白襯衫上。

俞白閉了眼,從脖子上傳來一陣陣的刺痛感。

還好只是脖子。

這是俞白心裡的想法。

他剛才覺得他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他從來沒有離死亡這麼近過……

俞白眉頭緊皺,接著下意識的抬手捂住了還在流血的傷口。

花如是頓時就捨棄了這幾個人,立刻跑過去檢視俞白的情況。

俞白他還是受傷了。

俞白一面捂著傷口,另一面直接對花如是擠出一個笑容安撫道:“我沒事。”

只要還活著,那就是沒事。

“我看看。”花如是溫聲細語。

怎麼可能沒事?

花如是小心翼翼的拿手把俞白的手給拿起來。

鮮血淋漓。

看著就觸目驚心。

“你受傷了……”花如是的語氣裡有一點自責。

俞白還沒說話,就聽得花如是的誠懇道歉:“對不起,是我沒收住力氣。”

俞白還準備在安撫幾句。

接著,還沒等俞白反應過來,花如是就自己踮起了腳尖,再伸手勾住了俞白的脖子。

下一秒花如是的動作皆在俞白的意料之外。

花如是竟然伸出舌頭在俞白那處鮮血淋漓的傷口上舔舐了一下。

俞白:“!”

失去了皮肉的傷口本就敏感,在舌尖與皮膚接觸的那刻,俞白頓時感覺身體一僵。

接著是酥酥麻麻的感覺。

除此之外,還伴隨著一點傷口帶來的刺痛感。

所謂的痛並快樂著,正當是如此。

胖橘:“……”

呸!簡直傷風敗俗!

胖橘沒眼看,默默扭過頭找了一個別的地方坐下了。

不跟有傷風化的人玩。

“……先等等!”俞白的聲音明顯有些急促,接著下意識地把花如是給推開,

再被花如是這樣搞下去,他遲早起反應。而且,他還有一些別的事情想問花如是。

有些事情他剛才沒有想清楚,但是他現在想清楚了。

俞白和花如是認識的第二天,花如是就被黃毛給欺負了。

可憑花如是現在展示出來的戰力,區區一個黃毛也能欺負得了她?

別說一個黃毛,十個黃毛都不行。

花如是不欺負黃毛就不錯了。

俞白現在猜測,在當初的那件事情裡面,黃毛才是受害人。

他就說明明他那個小區治安還不錯的,怎麼花如是一來就碰到那種事情?

俞白現在感覺一陣頭疼。

如果真是他們做錯了,那他們肯定是要負責的。

該道歉道歉,該賠錢賠錢。

不能讓人承受不白之冤。

本身俞白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花如是顯然已經預料到這種場面了。

她就知道,今天晚上他們兩個人肯定都不會好過。

花如是默默往後退了兩步,刻意地與俞白保持了一些距離。

“所以你是生氣了嗎?”花如是抬眸很認真的問道。

俞白現在的表情有些不對,看花如是的目光裡有一些複雜。

在花如是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花如是將右手背在了身後。

右手手掌裡面,是一捆麻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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