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守墓秘辛,宿命輪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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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生心中一動。這欽天監的訊息倒是靈通,連青嵐宗內部的追殺令都知道了。

他臉上笑容不變:“官爺這話可就說笑了。我與娘子情投意合,她去哪我自然去哪,這與什麼叛徒不叛徒的可沒關係。再說了,青嵐宗的家務事,與你們欽天監何干?莫非欽天監如今也管起仙門內部的恩怨情仇了?”

他這番話看似調侃,卻也點明瞭欽天監的職責範圍,暗指對方多管閒事。

那緹騎頭目臉色一沉,眼中寒光閃爍:“牙尖嘴利!本官奉命巡查,緝拿要犯,寧殺錯,不放過!柳如煙,你若束手就擒,隨我回欽天監受審,或許還能留條性命。至於你……”他看向陳文生,“若敢反抗,格殺勿論!”

話音未落,他身後的十餘名緹騎已然散開,隱隱將陳文生和柳如煙包圍起來,手中長刀在日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芒。空氣中,瀰漫起一股濃重的殺意。

陳文生心中冷笑。

他奶奶的,這些欽天監的番子,果然是一個德性,霸道慣了!想拿老子當軟柿子捏?門兒都沒有!

“如煙,看來今日是沒法善了了。”陳文生低聲道,握住背後“不問”重劍的劍柄。

柳如煙清冷的眸子中也閃過一絲寒意,手中已然多了一柄三尺青鋒,劍氣吞吐。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那緹騎頭目見狀,不再廢話,厲喝一聲,“拿下!”

十餘名緹騎齊聲應喝,催動胯下妖馬,揮舞著長刀,如同潮水般向兩人湧來!這些緹騎修為皆在築基後期,甚至有兩三人達到了金丹初期的境界,配合默契,攻勢凌厲,顯然是久經戰陣的精銳。

“來得好!”陳文生不退反進,手中“不問”重劍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他體內元嬰之力瘋狂運轉,灌注於劍身之上!

“不問劍法,力劈華山!”

漆黑的重劍在他手中劃出一道簡單而直接的軌跡,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霸道氣勢,狠狠斬向當先衝來的兩名緹騎!

“鏗鏘!”

火星四濺!那兩名緹騎手中的制式長刀,在“不問”重劍面前,便如同紙糊的一般,應聲而斷!兩人只覺一股沛然巨力湧來,虎口崩裂,慘叫著從馬背上倒飛出去,口噴鮮血,生死不知!

與此同時,柳如煙也動了!她身形飄逸,如穿花蝴蝶般在馬群中游走,手中長劍化作一道道絢爛的劍光,清冷而凌厲!每一劍刺出,都精準無比地刺向緹騎的破綻之處!

“噗嗤!”“啊!”

慘叫聲接連響起!不過片刻功夫,便有三四名緹騎被她刺落下馬!

那緹騎頭目見狀,又驚又怒!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兩個看似年輕的男女,實力竟會如此強橫!尤其是那個使重劍的男子,劍法剛猛霸道,每一招都蘊含著恐怖的威力,竟似有元嬰期的修為!

“結陣!玄煞刀陣!”緹騎頭目厲聲喝道。

剩餘的七八名緹騎聞言,立刻變換方位,手中長刀揮舞,刀氣交織,形成一個簡易的刀陣,散發著陰冷的煞氣,將陳文生和柳如煙困在其中。

“雕蟲小技!”陳文生冷笑一聲,手中“不問”重劍橫掃而出!

“噹噹噹!”

刀陣被他這霸道絕倫的一劍,硬生生砸開一道缺口!

柳如煙抓住機會,劍光一閃,已然從那缺口處衝出,反手一劍,刺向一名試圖偷襲陳文生的緹騎!

兩人配合默契,一剛一柔,在這欽天監的刀陣之中,竟是遊刃有餘,殺得那些緹騎人仰馬翻!

那緹騎頭目見勢不妙,知道今日是踢到鐵板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猛地從懷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便要催動。

“想通風報信?晚了!”陳文生早有防備,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出現在那緹騎頭目面前,一腳踹在他的手腕上!

“咔嚓!”

骨裂之聲清晰可聞!那緹騎頭目慘叫一聲,黑色令牌脫手飛出!

陳文生順手接住令牌,反手一劍柄,重重砸在他的胸口!

“噗!”

那緹騎頭目如遭重擊,口噴鮮血,從馬背上摔了下來,萎頓在地,再無反抗之力。

主將被擒,剩餘的幾名緹騎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再戰,紛紛調轉馬頭,便要四散奔逃。

“想跑?問過我沒有!”陳文生冷哼一聲,手中“不問”重劍脫手飛出,化作一道黑色匹練,在空中盤旋一圈!

“啊!啊!”

又是幾聲慘叫,那幾名逃跑的緹騎紛紛中招,從馬背上滾落下來。

片刻之間,這隊不可一世的欽天監緹騎,便被陳文生和柳如煙二人盡數解決。

陳文生走到那緹騎頭目面前,將“不問”重劍的劍尖抵在他的咽喉,冷聲道:“說,你們行色匆匆,究竟有何任務?”

那緹騎頭目感受著劍尖傳來的森寒殺意,早已嚇得面無人色,哪裡還敢隱瞞,哆哆嗦嗦地說道:“我……我們是奉了裴……裴監正之命,前往臨山縣,調查……調查一樁異動……”

“異動?什麼異動?”陳文生追問道。

“據……據線報,臨山縣最近……最近可能會有血月再現之兆,而且……而且似乎與傳說中的卦修餘孽有關……裴監正懷疑,那裡……那裡可能隱藏著開啟某個……某個上古秘藏的關鍵……”緹騎頭目語無倫次地說道。

血月再現?卦修餘孽?上古秘藏?

陳文生和柳如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陳文生在那緹騎頭目身上搜了搜,果然搜出了一份用火漆封口的密令。

他撕開火漆,展開密令一看,只見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幾行字,內容與那緹騎頭目所說大致相符,只是措辭更為隱晦,但也提到了“臨山縣異動”、“血月再現之兆”、“卦修餘孽”以及“天元棋局”等字眼。

天元棋局?這又是什麼?陳文生眉頭緊鎖。

看來,這臨山縣,比自己想象的還要不簡單。

那守墓人,那卦修陵,與這所謂的“血月”、“卦修餘孽”以及“天元棋局”,又有什麼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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