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實驗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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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

“看到了。”

金封山臉色很難看,眉頭緊緊鎖著。

我問:“現在怎麼辦?”

他搖頭:“事情麻煩了。”

“我上去看看。”

我一咬牙,決定親自上前看看眼前這棵樹到底有多古怪。現在川子在外面生死未卜,我們多猶豫一分,川子也會多一分危險。

“情況不對,馬上回來。”

金封山看著我點了點頭,正色說道。

“知道。”

我接過金封山遞來的手電,強壓住心裡的緊張,一步步往前走去。

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十分沉重,想到那把藏刀憑空消失一幕,我在心裡想,我走著走著會不會也突然消失不見?

如果我消失不見了,是真正的消失還是會重新出現在另外一個地方?

心裡這些疑惑就像一把高懸著頭頂的尖刀,晃晃悠悠,隨時都會掉下來!

我一點一點靠近那棵樹,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深吸口氣,就在我要邁出下一步的瞬間,眼前突然一片模糊。

周圍的景物全數消失不見,彷彿空間產生了混亂,所有的一切正在打消重組。

“操,這是怎麼回事!”

這種異樣的感覺使我心裡咯噔一下,我罵了句娘,抬腳就要往回撤。

可一轉身,頭皮頓時驚得一片酥麻,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發現自己突然身處了一個陌生的環境,這是一間低矮昏暗的房間,昏暗潮溼,牆皮早已脫落,牆上凹凸不平。

裡面除了一張鏽跡斑斑的單人床外什麼也沒有,房間裡撒發著陣陣惡臭,極其噁心。

“桑姆液提純結束了嗎?”

“已經結束了,隨時可以開始試驗。”

“好,通知下去,試驗開始。”

就在我呆愣之際,突然聽到了外面的對話。

房間有一道厚重的鐵門,鐵門上側有一道很小的鐵欄,透過縫隙依稀能看見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行色匆急地走過。

“有人?”

帶著驚詫,我走快步走向鐵門。

“咯吱……”

不等我走到門邊,我面前的鐵門突然開啟了。

兩個穿著墨綠色軍用防護服的男人出現在門口,他們似是沒有發現我的存在,徑直走向了房間一角。

我回頭望去,這才瞧見這個房間的角落裡還躺著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渾身上下消瘦的只剩皮骨,像一灘爛泥蜷縮在角落。

“小心一點,三號房的情況很不穩定。”

說話間,兩人便從身後抽出了特製的鋼叉,一人小心翼翼地上前,手持鋼叉將那個瘦骨嶙峋的男人控制住。

另外一人拿出針筒,快步上前,“噗”一下用力的戳在男人的脖子上,將針筒裡的藥水注射進去。

只見那瘦骨嶙峋的男人,兩眼突然睜大,痛苦的大張開嘴巴,片刻後彷彿四肢癱瘓一樣,軟軟的倒了下去。

穿著軍用防護服的男人一人一邊架著這個男人徑直快步離開房間。

我此時就像是置身於電影中,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抬腳跟了上去。

就這樣跟在他們身後,穿過了一條完全由石磚搭建的過道,最後來到了一間實驗室中。

此時的實驗室裡擺放著各種大型的儀器,數十個穿著白大褂戴口罩的男人,在實驗室中嚴陣以待。

看到兩人進來,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上前,嚴肅說道:“這是我們目前能夠提到純度最高的桑姆液,如果這一次失敗了,我們所有人必須馬上撤離!”

“許教授,要是我們撤離了,這些變異體跑出去怎麼辦?”

一人緊張開口。

“後續的事情保衛科會善後,我們要做的就是把實驗資料儘可能的帶出去,終止這一切。”

許教授繼續道:“開始吧。”

兩個穿著防護服的人抬著那具軟綿綿的身體放在了鐵床上,用鐵卡扣將他的手腳固定起來,然後快步退到門口。

“先注射一毫升。”

許教授揮手示意。

不知道為何,這個男人說話的時候,總讓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我曾經在哪裡聽到過這道聲音。

在哪兒呢?

我一時想不起來,正當我不斷在腦海中翻找時,耳邊突然響起的大叫一下讓我驚醒過來。

我抬眼望去,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員手持針筒將藥水一點一點注射進那瘦骨嶙峋的男人的身體裡。

然後便見躺在鐵床上的男人,兩眼圓圓睜大,兩邊眼球完全鼓起,脖頸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爬上臉頰,痛苦地掙扎起來!

“所有人退開!”

那個被叫做許教授的中年男人,眉頭突然緊皺起來,臉上充斥著緊張。

鐵門被人從外面粗魯的推開,數十個舉著衝鋒槍的男人一下衝進實驗室,咔擦,舉槍上膛,瞄準了那個掙扎的男人。

這一刻,彷彿空氣的都停滯了一般,所有人屏息凝神,死死地盯著躺在鐵床上的那人。

我驚恐的瞧見那個不斷掙扎的男人身上的皮膚寸寸崩裂,鮮血沿著那些崩裂的口子汩汩的流淌出來。

很快就把鐵床染得一片血紅!

“許教授!”

有人將目光轉向那個許教授。

許教授抬起頭來,不為所動:“繼續注射。”

其中一人提心吊膽地走了過去,強忍著恐慌,將針筒用力的插進男人的脖頸上,裡面的藥水又一次注射進去。

“啊啊啊!”

這一次的叫聲更大,掙扎的動靜也越來越大,固定在地面的鐵床被晃得咯吱咯吱的響。

舉著衝鋒槍的一人,見到這一幕,臉色突變,忙出聲喝止:“許教授,實驗體馬上就要發生變異,請你們馬上離開,我們保衛處要馬上接管現場。”

“再等等。”

許教授面色一沉,提高聲音道:“提高到兩毫升,繼續注射!”

“許教授,如果繼續注射,很有可能會導致實驗體當場死亡,不能再繼續了。”

有人出聲勸阻。

許教授怒道:“他現在這種情況,如果不繼續注射,也不可能活下來。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聽我的,出什麼問題我一個人負責。”

聽到這話,出聲勸阻那人在瓶子裡重新抽取了兩毫升藥水,一步步走向了躺在鐵床上的那個男人。

此刻,房間裡的所有人劍拔弩張,大氣不敢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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