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不離婚的原因(1 / 1)
兩老又感動得一塌糊塗,多好的女娃子啊,今天臉上又有淤青,昨晚被李生根打的,姥爺忍不住說道:“欣蘭啊,要不你就跟李生根離婚吧。”
“對啊,離了吧。”
姥爺姓孟,杜欣蘭說道:“孟爺爺,孟奶奶,嗯,我在想著了。”其實她只是敷衍兩老,她離不了,也沒辦法。
她實在是難以啟齒,他晚上老想著辦那事,自己抬不起來,辦不成了就打她出氣,每次都這樣。
所以,她臉上才時不時有淤青,白天也打,只要有男人跟她說話,他就懷疑她,然後打她。
他不能生,也不行,他還警告她不許宣揚出去,連他家人都不能說,也別想離婚,否則她就等著給她奶奶收屍!她是真的怕奶奶被他害了。
在家裡,她沒少被婆婆琢磨,說她是個不下蛋的母雞。
她家公還時不時盯著她的胸口和屁股。
有次她洗完澡後開門,發現他竟然趴在門上偷看,他沒想到她會突然開門,然後驚慌失措地走了,她想起那場景都要瘋,從那以後洗澡都戰戰兢兢。
她把這事告訴李生根,又被他打了,說她天天勾引外面的男人就算了,連自己親人都勾引,罵她不要臉。
這邊,李夢舒和沈萌回到知青院,她說:“萌萌啊,你跟隊長說你當我的助理,還說是馬主任說的,說謊話,哪天隊長知道了怎麼辦?”
這丫頭跟她混熟了,就開始無法無天了,她爸都鎮不住她,她怕到時候也鎮不住她,你說她單純嘛,也不單純。
“放心,我這種小人物他們不會關注,他們只會關注你。”
“成吧,你說都說了,總不能打你的臉,回去吧。”
兩人分開後,李夢舒又進空做飯,想著不能天天在空間裡面吃飯,還得買鍋碗瓢盆回來,備點糧食,時間久了會露餡。
晚上八點,六朵金花又來了,李夢舒跟她們說不用每天都集合,誰有重要的事情彙報就過來。
“這樣吧,嬸子們,以後咱們週三和週日晚上集合開會,其餘時間,誰有重要的事情就來,成不?”
大家都同意。春花道:“我現在就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李夢舒示意她說,春花道:“根據我第一手的訊息,李有彪今天沒有上工,我的人見他和他媽一大早出門。
去大隊部,讓隊長給他們開介紹信,然後他就走了,是朝東大隊的一個混混騎腳踏車接他走。”
夏花道:“這事我知道,中午的時候你們隊長也跟我提了一嘴,他媽跟隊長說她在省城有個親戚死了,沒有人料理後事,讓李有彪去一趟。”
李夢舒納悶:“他媽是省城人?”
“不是,說是她媽的小姨在省城。”
李夢舒手指頭敲打著桌子,是真的還是假的?如果是假的,他為什麼去省城?她想到了黃娟,不對,她兒子!黃娟被抓後,誰管她兒子?
之前在火車上,那小孩開口閉口爸爸,說明爸爸對他很好,他對爸爸很信任,接孩子,這很可能是李有彪去省城的原因。
“嗯,他去省城到底幹什麼,咱們不知道,春花嬸,繼續讓你的人注意點,只要他回來,就彙報。最好,把朝東大隊的人搞成咱們的眼線。”
如果她猜測沒錯的話,李有彪帶孩子回來會給誰?大機率會託人送到朝東大隊,黃娟的孃家。
會帶回他自己家嗎?不太可能,看一眼就知道是他的兒子,作風問題可就嚴重了,但是也不能太絕對,他可能也不怕,會帶回李家村。
她得兩頭監視,知道他的動向。
“朝東大隊?我妹妹在朝東大隊,這個我試試看。”春花說道。
“還有,有人發現蘇晴今天偷偷去縣城了,隊長問她為什麼不上工,她說她肚子痛,起不來,就不去上工,其實不是。”
“嗯,可惜不知道她去縣城幹什麼。”
冬花說道:“你怎麼知道她去縣城,萬一她去公社,或者去別的地方呢?”
春花拍大腿,“嗐!這還不簡單嗎?咱們是不知道她去哪,但是阿旺是我手下啊,他今天趕牛車去公社,他親眼見到她坐在一輛小汽車上呢。”
“小汽車!”
“天!”
“她是哪裡人啊!能坐小汽車!”
冬花道:“她肯定是去幹壞事,謊稱自己病了,還坐小汽車去縣城,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嗎?她想幹什麼?”
李夢舒手指點著下巴,“不知道她幹什麼事,先不管她,繼續盯著吧。”
春花又說道:“嗯,不過,我的人見到她回來後,是真的病了,走路不正常,臉色蒼白,還時不時扶著牆,一臉兇狠的樣。”
眾人:……
夏花問她:“你的人怎麼這麼清楚?是誰看見了?”
“狗蛋、金蛋、鐵蛋他們看見的。”
眾人:……
“小孩子也是你的眼線?”李夢舒都佩服她了。
“對啊,在咱們李家村,我的眼線可多了,什麼人都有。”她說著揚起頭顱,得意的樣……
“好,做得不錯。”她又拿出一沓錢,“春花嬸,這個給您,周家村和朝東大隊都要打入內部,錢您自己隨意安排。”
秋花嬸子這時說話了,“夢舒啊,今天我跟著杜欣蘭幹活,發現她又被李生根給打了。”
“什麼?!什麼情況?您跟著她呢,李生根也敢打?”
“不是,我問了,是晚上打的。”
李夢舒站起來,在屋裡轉動,“這可麻煩了,晚上咱們也沒辦法去她家看著呀。”
桂花嬸子罵道:“王八蛋!李生根是想打死欣蘭嗎?動不動就打!”
“桂花嬸子,您比較瞭解欣蘭,她到底是為什麼不離婚啊?”
“我也不知道啊,夢舒,你為什麼一定讓她離婚啊?”
大花:“村裡面不興離婚啊。”
春花:“對啊,村裡面這麼多女人被自己男人打,這麼多年也都過來了。”
秋花:“離婚的女人,會被人嚼舌根。”
夏花和冬花沒說話,她們也挺矛盾的。
李夢舒沉默了,這個年代離婚,這麼不被接受,欣蘭也是因為這個不想離婚嗎?
她這個外人如果盲目插手,萬一欣蘭怪她怎麼辦?她旁觀嗎?“難道我們不管她了嗎?”
眾人紛紛嘆氣不語,冬花道:“清官難斷家務事,何況我們又不是官,平白插手她家的事,到時候吃力不討好。”
李夢舒愁,這不是家務事的問題,是那個畜生想夥同別人要踐踏欣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