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殺機展開(1 / 1)
李菜頭仍舊不死心,只是他清楚,秦石是不可能把玉牘讓給他的。
但玉牘對他而已,也有著極其重要的價值,於是許下的條件便越來越多。
最終,李菜頭以這套甲骨,換了秦石承諾的一份白虎玉牘的拓印件。
秦石自然不願與李菜頭做任何的交易,但本能卻告訴他,這一筆生意可以做。
尤其是大危親筆刻下的占星書,秦石心裡其實也想一窺真容。
畢竟大危所掌握的占星術,過於詭異莫測,秦石也想學上一手。
當然,玉牘中自然也存在這種秘法,可能否從玉牘中悟出這種神秘能力,秦石卻沒有半點信心。
畢竟玉牘所能領悟的東西,毫無規律可言,一切只能隨緣。
“青春之泉!劉子驥!”
看著李菜頭與秦石討價還價,樂正羽覺得很是無趣,便對著劉子驥說了一句:“我等著。”
“我會通知你的。”
“哼哼……最好。”
樂正羽朝著秦石手中的揹包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氣,在龍二的攙扶之下,帶著僅存的同夥,朝著山下的大步離去。
他心中倒是不甘,只是身邊如今盡是病殘,就算他想搶奪秦石手中的玉牘,也是有心無力。
他更清楚,如果實力足夠,能搶到的可不僅僅只是秦石手裡的玉牘,玄武、朱雀兩塊玉牘,也在劉子驥和巫黑的身上。
但這時候去奪寶,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何苦為難自己。
只是在這時候,樂正羽依舊掌握著劉子驥所想知道的資訊,劉子驥再憎惡他,也得與他合作。
當然,樂正羽的真正想法,並不是劉子驥所提及過的青春之泉。他的目的,從頭到尾都是玉屍。
在他所掌握的長生可能,玉屍是最可靠的一種方式。
當然,想佔據玉屍的軀殼,風險很大,但與其他方式相比,這種風險又顯得微不足道了。
“走吧……”
秦石環視了周圍,見趙風虎躲在隊伍的最末端,竟然沒有跟樂正羽走,他甚是驚異。
“趙老爺子,你為什麼不跟樂正羽走?”
秦石問道。
“啊哈……”
趙風虎推了推墨鏡,訕訕笑了起來:“跟著他哪有前途,不如跟著世侄混,別的不說,起碼安全有保障。”
趙風虎扭扭捏捏。
秦石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趙風虎這一番話自然是不可信的。這傢伙之所以沒有跟著樂正羽走,真正的原因只有一個,他不敢。
他收了樂正羽不少好處才來這白虎之地,而且在這裡,他不僅僅治理好了眼疾,還喝了不少玉露。
玉露可是好東西,別看這玩意味道不怎麼樣,被巫黑逼著他喝的時候,他還覺得死定了。
然而這一路下來,趙風虎卻發現身上的力量都彷彿用不完,像是年輕的十幾二十歲。
唯一遺憾的是,身上藏著的那一點玉露,也被巫黑搜刮走,這讓他心中忿然不已。
若只有巫黑一人,他早把巫黑按在地上反覆摩擦了,別看巫黑一身肌肉,還是會跳動的那種,他一眼就看得出來,這是在健身房和吃增肌粉搞出來的,哪能跟他這種老江湖比,一手暗勁,就得讓巫黑吐上幾個月的黑血。
只是如今在他面前,可不止巫黑一個,而是有著一群如狼似虎的傭兵,真打起來,被吊打的可就是他這一身老骨頭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趙風虎只能忍氣吞聲。
……
秦石並沒有急著下山,而是受到了何理的邀請,去他家裡做客。
秦石對何理家中的古星圖很感興趣,也要準備履行諾言,要把三塊玉牘的拓片給何理。
在最初的時候,秦石本是想將白虎玉牘交給何理的,可劉子驥卻是堅決反對,而何理也自認自己沒出什麼力,不敢受此大禮。
李菜頭厚著臉皮跟在秦石隊伍之中,見兩人互相客氣,眼淚差點都流了出來,自己把祖傳的寶貝拿去換,才換得一塊拓片,秦石卻想把東西送給何理,這世界,還有道理可以講的嗎?
在何理家中休養了兩天,隊伍也終於恢復了元氣。
而兩天時間裡,秦石也拓印出了一份玄武玉牘交給何理,又從何理家裡,搜尋了不少星官家族和看山人傳承下來的珍貴資料。
當然,何理是準備把資料白送,可秦石卻是明白,這些東西對何理來說何等重要,讓劉子驥和巫黑幫忙拓印,只帶走了摹本。
秦石最後滿載而歸。
劉子驥也是心滿意足。
別看送出了三份玉牘拓片,可想從玉牘拓片中譯讀出有用資訊,那比登天還難。
可何理家裡傳承下來的資料,卻是珍貴無比,對劉子驥而言,也是極其難得的,畢竟星官傳承,在劉子驥那個時代,也是可遇不可求,至少劉子驥在他尋仙的時候,就沒有得到過如此豐富的資料資訊。
“秦兄弟,劉大哥,你們下次出發,一定要叫上我啊!”
分別之時,何理依依不捨。
白虎之地坍塌之後,他這個看山人就沒有了主業,在山裡種一輩子草藥,摘一輩子的田七,可不是他想幹的。
尤其是經歷了這麼刺激的事情後,潛藏在何理血脈裡的星官和看山人的冒險性子也激發出來,這種平靜日子,愈發難捱下去了。
“會的。”
秦石應了一聲。
這可不是跟何理客氣,星官傳承下來的資訊,秦石肯定無法全部翻譯的,遇到疑難之處,肯定還得找何理解答。
而接下來,不出意外,劉子驥肯定會對青龍之地念念不忘,出發探險的日期,不會太遠。
而秦石也覺得,大危的這一次殺局,才剛剛開始。
秦石並沒有把自己在白虎之地所遭遇到的危險,當成大危的真正殺招。
相反的是,大危這一次,要比在朱雀之地更為保守,甚至都沒有真正出手針對他。
唯一的收穫,是在蜃境裡與大危有過一次對話。
或許,整個白虎之局,大危就是為了與他說上那麼一段話。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只是當秦石在臨摹白虎玉牘的時候,他總有一種感覺,大危的殺機,正式對他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