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低四八零八章 蒼龍之象(1 / 1)
秦石忽然就發現,這座島嶼的形狀,有些過於奇特。
具體來說,像一條有些抽象的龍。
但抽象,也是相對於具體的龍圖騰而言。
相比於風水先生所看到的所謂龍脈,這已經十分具體了。
“不會吧?!”
秦石用力地搖了搖腦袋,隨即眺望遠處,在山脊上來回奔跑了一段,最後還爬到了一棵樹的樹頂上,讓自己看得更高更遠一些,到了最後,他總算得出了答案。
這座島嶼,真的是一條龍的形狀!
如果只是這樣,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反覆觀看之後,卻是發現,的整個島嶼的形狀,不少凹凸起伏的地方,與東方青龍七宿的位置,也能找到對應的地方。
這是否意味著……
這裡就是青龍之地?!
“不對啊……不是說青龍之地在海底?!”
秦石有些發懵。
他哪裡敢相信,自己遇到船難,竟然還能去到想去的地方,這種運氣,也實在太逆天了吧?
只是仔細一想,秦石心裡便覺得,海島是青龍之地的可能性很大。
這地方出現的物種,基本在外界都找不到,尤其連窮奇這種兇獸都生活其中,這與其他的星象之地有著極大的相似。
想到這點,秦石重重地撥出了一口氣。
他並沒有馬上斷定自己的判斷,而是準備繼續求證。
畢竟這種事一旦出現誤判,帶來的後果可大可小。
要是這裡不是青龍之地,卻把它當成了青龍之地下功夫,到頭來可能是一場空。
但對其他人而言,無非是一無所獲而已,但對秦石而言,卻可能是錯過了青龍之地,大危的殺局一旦降臨,他將無處可躲。
而且……從時間上算,他所剩下的時間,其實已經不多了。
“希望這裡就是青龍之地,不然,那就真的完蛋了!”
秦石最後深深地嘆一口氣:“這都是怎麼回事……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
伊萬見秦石像猴子一般上串下跳的,從樹上爬下來之後,又在自怨自艾,他不禁連連翻起了白眼。
呵,秦老闆這種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要是真的命苦的話,不可能每次探險能請得起一大堆人保護他,更不可能每一次都能在絕境之中存活下來,一次又一次地在作死的邊緣反覆試探。
真正讓伊萬服氣的是,像秦石這樣的人還真不少,比如他自家的老闆樂正羽,還有樂正羽的老對頭劉子驥,甚至巫黑都是這種閒著蛋疼的人,沒事找事。
至於秦石几人所說的詛咒什麼的,他是半信半疑。畢竟一路目睹了這麼多事情,將其歸於巧合,實在有些牽強,可這真扯到什麼宿命上去,他同樣覺得不可理喻。
可偏偏,這些人都著魔了一般,就吃這一套。
伊萬不禁低聲嘆氣。
“角、亢、氐、房、心、尾、箕,七宿之星,成青龍之象……”
這時候,秦石口中唸唸有詞,兩手也在比劃著。
居高臨下,他很快就辨認清楚,昨夜企圖爬上去的那懸崖石峰,正是整座島嶼的最開端,從遠處看,正像一頭張開大口的龍首!而昨天所看到那一塊被海浪衝刷得滾圓礁石,此時隱隱也還是能夠看得見,而且看上去,頗像龍口中的銜珠。
看到這一幕,秦石心裡對海島是青龍之地的想法便多了幾分肯定。
“那我現在的位置,是哪一個星宿,星官之上?”
秦石開始試圖解答更多的問題。
“應該是在亢位……”
因為位置和角度問題,他並沒能一觀海島全貌,只能憑藉所看到的進行推斷。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判斷,因為在古星書上如此評說亢宿:“亢為朝廷,總領四海”。
徐福將城堡修築在這個位置,肯定會按照此地的風水進行佈局,那他肯定會選定這個代表朝廷的位置來建造城堡,藉此鎮壓島中的不詳。
同樣的,亢宿又處於青龍星象的頸部,更是要害之處,如果徐福鎮壓的是青龍地脈本身,此地也是最好的選擇。
亢宿有星官七位,在古籍中有星辰二十八顆,但後人增補了三十二顆,共有六十顆星辰。
當然,秦石在採用星象資料的時候,都是以古老者為基準。不是越古老的星象資料越精準,而是當時的星象大師,都是根據這些資訊進行占星的。精確沒有用,只能用他們用的方法,才能知道他們占卜到了什麼。
秦石轉身望向身後黑色海柳的位置。
徐福應該把他在這座海島裡的發現都記錄了下來,這裡是否的青龍七宿,徐福的記錄必然有答案。
秦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難道要硬闖裡面?”
秦石心裡有些想法。
只是很快,他便把心裡這種不該有的念頭給掐滅。
他對這種古怪的海柳,一無所知,這時候貿然闖進去,很可能連渣都不剩。
“劉子驥他們,是怎麼進去的呢?”
秦石陷入了沉思。
……
“劉老闆,我好像聽到外面有人在喊話!”
阿明忽然扭頭,望向黑暗潮溼的通道入口。
入口被細如髮絲的黑色枝條所覆蓋,如果不是仔細尋找,根本不可能發現得了。
“是嗎?!”
劉子驥撥出一口濁氣,側耳傾聽了一陣,卻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是風聲吧?”
巫黑說道:“外面的風倒是挺大的。”
一邊說著,巫黑一巴掌拍在阿明的肩膀上,說道:“不用擔心秦石,我敢說,我們這裡的人死光了,他都不會有事,那傢伙,不止是命硬,他運氣好得很!”
阿明沉默不語。
旁邊的沙蛇嘆了一口氣,說道:“沒錯的,老闆運氣一向不錯。”
“咳咳,找到東西了沒有?有這功夫,還不如趕緊找東西!”
樂正羽的聲音在陰暗的盡頭。
秦石和伊萬想的沒錯,劉子驥一行人,此時正在黑海柳之下的城堡廢墟之中。
只是此時,哪怕面對面,秦石想認出他們其中的一個人都不容易。
每一個身上都披著一件瀰漫著腥味的綠色蓑衣,說是蓑衣,實際上是用新鮮的海草編織成的,將眾人從頭到尾覆蓋著,連臉上都纏著一道,只露出兩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