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解死卦,接因果,天才後輩!(1 / 1)
“吳老,深夜請您來,我們也是不得已啊~!”
張強國捏下太陽穴,撒氣而道,
“那「嶗北集團」太不是東西了,竟然把手伸到我們最大客戶黃總那,這不......欺人太甚嘛!!”
....
張強國口中的黃總。
名為黃茂龍。
是「鑫海控股」的副總裁,掌管粵省地域的業務。
一直以來,「鑫海控股」都是張氏集團的密切合作夥伴。
可就在幾個小時前,黃茂龍突然打電話過來,哭訴自己的愛女得了怪病,國內國外的名醫全看遍了,全部無濟於事。
眼看女兒日漸消瘦,「嶗北集團」董事前來拜訪。
說自己供奉一位化名‘丘神仙’的算師,精通太乙神數....等等卜算之術。
丘神仙算過了。
她女兒之病狀,乃是被髒東西上身,有一法可解。
但想要丘神仙出手,作為交換,粵省地域的業務必須交由「嶗北集團」來做。
而黃茂龍這通電話。
無非表明他的態度,接下來,將要斷掉與張氏集團的業務往來。
....
見吳老仍然默不作聲,張強國收斂怒氣,低眉問道,
“吳老,依你卦象,黃茂龍女兒的怪病真沒辦法了嗎?”
一旁的張婧琦也幫聲說道,
“對啊,吳老,你再想想辦法吧,要是沒了黃茂龍這個大客戶,集團後續肯定現金流不穩,運作就很受影響了!”
集團不集團的,對於吳道寬這位山野大師來說,不過過眼雲煙罷了。
他微微睜開雙目,深邃的眼珠子裡冒出一抹不悅的精光。
若不是當年張開甲的救急之恩,區區兩個張氏小輩,怕還請不動他半夜前來。
“吳老,小女有失禮數,莫怪莫怪啊~”
張強國眼刁,忙不迭賠笑說道。
張婧琦也知道自己剛才語氣有些重,趕忙道歉,
“吳老,晚輩說錯話了,還請原諒。”
經歷過集團鉅變。
還有親眼見識那位秦大師玄妙莫測的本事後。
她現在對這些怪力亂神的事。
已經是徹底拜服!
....
“罷了。”
吳道寬揮了揮袖子,收斂眼中不悅,指中捏訣,
“陰爻上位,坤性屬地,四上棋型,中位無陽。”
“遇此死卦,若無潑天福澤,此女基本無任何活路。”
頓了下,繼續說道,
“那位‘丘神仙’,我認識,師承正一派,西山萬壽宮弟子,修行境界已達‘山居道士’,但一心向邪,早被趕出師門。”
“他精通的,並非是什麼‘紫微斗數’這些卜算之術,而是擅長驅邪押鬼、超度亡靈之術,即便他真有辦法,怕也是一些邪門歪道!”
這番話入耳。
張婧琦雙眸一亮,激動問道,
“吳老,既然這丘神仙用的是邪門歪道,那我們只要找到正確的辦法,豈不是能讓黃茂龍回心轉意?”
小輩的想法就是單純。
吳道寬輕哼一聲,
“正確的辦法?”
“說得輕巧,解死卦,接因果,怕是我吳家老祖吳卜子在世、龍虎山鶴鳴山那些紫袍道士出手才能做到!”
“當然......也不排除一些山野居士或傳承的天才後輩。”
吳道寬不敢把話說得太滿。
畢竟上下五千年,能人異士甚多,自己一介算師,極有可能坐井觀天。
就好比好友張開甲從那位秦大師請來的兩道符籙。
他親手摸過。
符紙上的紋路,繁複神秘,憑空構結出玄奧的禁制,不斷吸收天地日月精氣,再反哺身體。
竟讓張開甲乾枯的軀體,如久旱逢甘霖,煥發生機。
如此神乎其神的符籙秘技,若無傳承,絕不是一個小小的後輩就能夠做到的。
“天才後......後輩?!”
張婧琦捉住這字眼,立馬想到一人,急問,
“吳老,那位秦大師算嗎?”
吳道寬沉吟幾秒,點了點頭,
“算吧......起碼在符籙的造詣上,已經賽得上龍虎山那些真道士。”
張婧琦喜溢眉梢,“太好了。”
“只要請到秦大師出手,治好黃茂龍女兒的病,那此次集團的危機不就自然化解了。”
這個主意一出。
連張強國也是眸光一亮,彷彿終於看到一絲希望的曙光。
然而,吳道寬卻是潑了一盆冷水,
“一者,擅長符籙,並非就擅長驅邪行醫?”
“二者,如此能人,你確定你能請得動他?”
聞言,張婧琦卻不以為然,笑靨如花,
“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呢?”
她卡姿蘭大眼睛眨了眨,似乎在打起什麼鬼主意~
“也對,行與不行?終得試試方知!”
吳道寬也來了興趣,
“若你們能請來這位秦大師,老夫也樂意走這一遭。”
“好,一言為定。”
張婧琦嘴角笑意更盛。
....
夜色如墨,月光如銀。
三王宮頂鋪砌的琉璃瓦片,映月泛輝,遠遠望去,仿若披上一層銀沙。
喧囂一整天的廣場,終於寧靜下來。
但廟前鋪子的三公,還不能歇。
他坐在板凳上,佝著腰清洗著盤裡的泥番薯,為明天做準備。
“嘖......痛......”
三公剛想起身換盤水,誰料老腰一挺,牽扯神經,一陣刺痛驟起,登時痛得牙齒直抖。
白天沒歇,晚上備料。
這樣的工作強度,便是年輕小夥的身體都吃不消,更別說是一把年紀的三公了。
“啪啪......”
三公彎手後背,握成拳頭,重重地捶打腰間疼痛的部位。
疲憊的雙目恰好看向三王宮的方向,心想,
‘這老毛病,要不要去找小躍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
想法一出。
立馬被他清醒地壓回去了。
‘全靠小躍的主意,租下這間鋪,這兩天,賣炸番薯炸蝦餅就賺過千了。’
‘這點小事就不能再麻煩小躍了,等哪日閒了,再去診所打打點滴。’
捶打完,再揉搓幾下,痛楚緩和不少。
‘再洗一盤就差不多了。’
三公擼了擼袖子,正想繼續開干時。
突然前方響起一道驚慌急迫的女人聲,
“不坤啊......快,快救救我家阿軍啊!!”
聞言,三公眉頭一皺。
他忙不迭抬眼看去。
果然看到一個農村婦女。
準確來說,應該是一位師奶。
一頭醒目紅棕色的韓式波紋卷,身上穿著一件緊身豔麗的絲綢連衣裙,只是突起的肚腩,讓身材顯得圓潤肥碩。
大晚上,還穿金戴銀,塗著一口紅唇,肩披一條花圍巾。
可謂臭美臭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