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龍組」!三公來籤,秦躍:那咱的三婆是?(1 / 1)
「00:13」。
夜已午時。
這個點,不光是人,就算是牲畜,忙活了一天,也身心疲憊。
本是休養生息的時辰。
但此刻海北市市公安局,刑偵部門的各同僚,一個個還忙得熱火朝天。
特別是作戰室牆壁上高高掛起的標語:
【‘朱天勳專案’,速辦速破!】
猶如頭懸利刃。
讓各位同僚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你敢相信?!
今天那位秦大師那場直播過後。
打入全市公安系統各部門的舉報電話,竟然多達3千多個!
全是要舉報「嶗北集團」董事長之子朱天勳涉嫌吸du,涉嫌誘騙少女......
妖妖零的外包線路,在僅僅半個小時就徹底癱瘓。
情急之下。
由市公安局副局長李寶林牽頭,成立“朱天勳專案組”。
分三頭行動。
第一,火速動員協調各部門的資源,分接民眾的舉報電話。
第二,網警分隊負責跟蹤突破‘寵物房’背後的一切網路犯罪手法。
最後,市局刑偵隊長陶大志帶隊,前往朱天勳所在的別墅,進行全面的搜查以及對朱天勳實行控制拘留。
這半天下來。
整個海北市公安系統,能動員的資源,全部動員起來。
就猶如一臺機器,各零部件密切配合,一直連軸轉。
直到轉到此刻凌晨0點,才算是能喘上一口氣來。
....
‘朱天勳專案’作戰室。
接到李局開會指示後。
各隊長陸陸續續就位。
待人員來齊後,坐在中央位置的李寶林就直接開口道,
“各位同志,辛苦了。”
“這次‘朱天勳一案’,根據大家彙集過來的人證物證,這個朱天勳犯下的罪行,與那位秦躍主播所說的,完全吻合。”
“現在已經將他拘留在市裡拘留所,下一步就是審訊工作。”
“而這個‘寵物房’背後的網路犯罪手段,網警分隊的同志也全部摸清。”
“主要是透過一個叫‘pet’的直播軟體。”
“這個直播軟體,是既狡猾又強勢,不光要求使用者在觀看時,必須開啟攝像頭,提供自我錄影,而且在每次直播完後,還會銷燬資料。”
“這樣一來,每個觀看使用者都會十分老實,畢竟一死俱死,沒人願意敢偷拍傳播。”
停頓幾秒,李寶林才又拿起桌上的材料,擲地有聲地說道,
“截止現在!”
“除了主謀朱天勳外,其他涉嫌人員,也全部一窩端,緝拿歸案。”
“拋開職位,我李寶林單個人,在這裡,也要替那些受害女性,謝謝你們。”
話畢。
“啪啪啪~”
李寶林率先鼓起掌來。
作戰室的其他同僚也跟著鼓起掌來。
頃刻間。
整個作戰室掌聲雷動。
雖說每個同僚臉上皆疲憊不堪。
但能將這些罪犯繩之以法,熬再多的夜加班,也不是事!
大家互相抬眼,盡皆看到各自眼中的激動之情。
顯然。
僅僅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將如此一件大案偵破落地。
這樣的記錄。
怕是以後拿出來,都能吹一吹牛B的!
....
就在這時。
作站室內的掌聲剛一落下。
“呯!”的一聲。
突然驟響。
後門被人推開。
所有人陡然一愣,紛紛扭過頭。
視線當中,出現一個身穿白色制服的男子,正一臉嚴肅地看過來。
趙局?
他怎麼來了?
難道又發生什麼十萬火急的事?
每個人臉上皆是疑問連連。
李寶林立馬意識到可能出現什麼新狀況了,立馬站起身來,快人快語,
“大家先不要散,就地等待。”
然後,三步並作兩步,來到趙局跟前。
趙偉剛沒有說話,點點頭,兩人沉默不語地來到辦公室。
“坐。”
一關好門,趙偉剛伸手示意一下。
李寶林心急,搖了搖頭:“不坐了,趙局,有事說事吧。”
“好,你看完就明白了。”
趙偉剛掏出手機,放在桌面上,摁了下播放,螢幕裡出現了一段錄影。
僅是一眼。
李寶林就臉色一變。
因為這段錄影錄下的地方,他白天剛剛去過。
正是市拘留所。
拘留朱天勳的地方!
便見錄影裡,躺在鐵床上睡覺的朱天勳,軀體猛然如根彈簧立起。
隨即屁股騰挪,雙腳踩地。
赤腳地向鐵門走去。
就在他快要靠近鐵門,這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咔嚓!咣噹——!”
緊鎖的鐵門竟憑空自動開啟。
隨即朱天勳如夜遊一樣,走出門去。
“站......!”
警衛被驚動,但口中的話都還沒喊完全,就似被什麼打擊一樣,身體一軟,直接癱倒睡地。
接下來的畫面,朱天勳每經過一處,四周驚動的警員全部中了軟骨散一般,一個接著一個倒地。
就這樣。
穿著黃色囚服的朱天勳,像個被人提線的木偶,大搖大擺地離開市拘留所。
直至完全消失在錄影畫面裡。
“完了。”
趙偉剛拿回手機,臉色嚴峻,
“這件事已經驚動上面領導。”
“讓我們封鎖好訊息,一定不能被群眾知道。”
“本來‘朱天勳一案’已經是鬧得民憤沸騰,若是朱天勳越獄的訊息還被散播,怕是整個海北市的公安公信力都要受影響。”
李寶來吸了口氣,還是一臉不可置信,
“趙局,這我當然清楚。”
“就是這事太詭異了!”
要知道。
他經手的案件,不下百件,可這麼詭異的案件,在海北市,聞所未聞。
趙偉剛點點頭,安慰道,
“不要有壓力。”
“上面已經派人下來,全權負責此事。”
“到時我們全力配合就行。”
然後又想起一事,
“哦,還有上次妙天禪師一案,不是你送去的拍攝錄影嗎?”
“他們也準備查個清楚!”
說起這個,李寶來突然反應過來,猜疑問道,
“趙局,這次上面派下來的人,是不是就是特異局的人?”
“嗯。”
趙偉剛點點頭,沉吟一下,才又說道,
“對外,他們是特異局,但在內部,他們還有個別稱。”
“叫......龍組!”
李寶來神色一怔,嘴唇蠕動,重複著這陌生的兩字,
“龍組?”
....
同一時間。
對比市公安局的忙成一團。
此時「三王宮」廟內,卻是靜謐一片。
檀香漂浮,燭火搖曳。
秦躍白天線上解簽完畢後,便一直打坐修煉到這個點。
可謂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
其實也由不得秦躍分心。
這修煉,必須心無旁騖,不然吸納廟宇的靈氣,就完全吸納不進體內。
也不知是廟宇的靈氣變稀薄了?
還是自身的修為提升?吸納量變大了!
秦躍發現,現在這靈氣修煉的效果好像越來越差。
他也嘗試過,換其他地方打坐。
可在別的地方,那是一丁點靈氣都沒有!
唯有在廟宇之內,才能完成打坐修煉。
‘也不知道三星任務獎勵,裡面有沒有關於修煉的東西?’
要不然。
這修煉就要停滯不前了!
....
“呯呯~”
就在秦躍思忖之際。
廟外的不鏽鋼後門突然被人敲響兩下。
隨後門被開啟,傳來一個熟悉的叫喚聲,
“小躍......那麼晚了,怎麼還沒睡啊??”
說話者自然是三公。
語氣中夾雜一絲擔憂。
“是不是有什麼心事睡不著?”
“那三公進來了?”
秦躍答應一聲,
“三公你進來就行。”
便抬眼看去。
視線當中,三公駝著背,緩步走來。
顯然是這些天忙碌著鋪子,三公這駝著的背,更下去了。
還有腰肌位置,似乎勞損得更嚴重。
今晚三公走起路來,邁出的步伐,都不敢太大膽,怕牽扯腰肌,刺痛神經。
見狀。
秦躍才發現,自己這陣子事情太多,倒差點忽略身邊親人了。
幸虧三公的勞損並不嚴重。
待會三公離開時,讓他放一張「強魄健體符」在身上,待滋補一段時間,應該就無大礙了。
秦躍出聲問道,“三公,那麼深夜了,你怎麼也還沒睡啊?”
三公哂哂一笑,
“多虧了小躍你啊......現在鋪子生意好的很,我就準備那些番薯,幹著幹著就到這個點了。”
“然後過來看一眼,發現廟裡燈亮,就進來和你說說話。”
邊說著,三公邊在木椅上坐下,臉色擔憂說道,
“對了,今天我聽來鋪子買東西的人說,你最後一簽連的那人,好像是個大老闆的兒子。”
“說不定會找你麻煩啊。”
這事。
秦躍當然有想過。
明面的,他不怕。
至於暗面,擁有一身修煉功力的他,自然更不怕。
“三公放心,現在法治社會,不敢亂來的。”
秦躍找個理由,搪塞一下。
三公點點頭,好像被說服了,還找補了個更安心的理由,
“也是......你還被頒發過良好市民獎,還認識趙所長他們,應該不怕。”
頓了下,他抬起頭,但看了眼秦躍,又低頭下去。
隨即又抬起頭,見秦躍在看他,又心虛地看去別處。
見狀。
秦躍一怔。
很顯然,今晚的三公有事?!
印象裡,三公來廟裡,一般都是打個招呼,寒暄兩句,就走了。
像今晚那麼主動地坐在沙發上。
可是很少見。
心念及此,秦躍意念一動,發動‘窺探人生’。
須臾。
資訊入腦。
三公欲言又止的原因便找到了。
原來是這事!
秦躍心底暗地一樂。
不過這對三公來說,還真是鐵樹開花,頭一回。
確實有些讓他難以啟齒。
既然這樣,那隻能由秦躍開口了,
“三公,挺晚的了,要是還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
“啊?”
三公一愣,趕忙否認:“沒......沒,我哪有什麼事?!”
秦躍淡淡一笑,“三公,又不是什麼外人。”
頓了下,想到個法子,
“要不這樣,三公你搖支籤唄,問問神。”
“到時籤意如何?自然一解明瞭。”
這主意一出。
三公眸光一亮,覺得是個好辦法,
“那行,看了那麼人在「三王宮」求籤,自己好像還沒好好求過一簽。”
秦躍點點頭:“就是嘛,喏,五塊錢,放籤筒的。”
三公“哎喲”一聲,但也不拒絕,因為身上確實沒帶錢。
接過錢,三公便走向香案,拿下籤筒,將五塊錢塞進去,然後跪在蒲團上,嘴裡唸叨起來,
“求神保佑,求神保佑......”
隨後,閉闔雙目,臉帶虔誠,搖晃起籤筒。
“咯咯咯......”
一陣搖晃竹籤的聲音驟響。
很快,一支竹籤被搖落跌地。
三公撿起籤一看:
‘第九十七籤,中籤!’
還不錯。
只要不是下籤就能接受!
“小躍,幫我解籤吧。”
三公拿簽過來,坐好,興高采烈地說道。
但見自己的侄孫一臉認真,三公也收起笑容。
秦躍一手拿籤,一手翻找出第九十七籤的籤詩,寫上三公的名字,‘秦不坤’。
這才循例問道,
“前途事業、財運官道、姻緣子嗣......不知三公想求點什麼?”
三公躊躇幾秒,還是扭扭捏捏說出兩字,
“姻....緣吧~”
秦躍是專業的,沒有笑。
三公瞥了眼,發現侄孫面無表情,這才繼續說道,
“是這樣的,小躍,你三公當寡佬當了快三十年了,這些年,也沒賺到幾個錢,就一直單著,免得禍害人。”
“可這人啊......越老越孤單,特別是這些天忙活起鋪子,發現要有個伴,應該會更快樂一些。”
“要不然,也不知道賺那麼些錢,有什麼用?”
“你說是不是嘛......?”
“嗯。”
秦躍點點頭,一本正經,明知故問,
“三公,既然你求姻緣,想必已經心有所屬,那咱的三婆是?”
這‘三婆’二字入耳。
沒害沒臊的!
三公頓時一張老臉刷地紅彤彤。
畢竟一把老骨頭,這種事還要當晚輩面說出來,實在是抹不開臉。
“咳咳......欸欸~!!”
“小躍,你這話可不要在村裡亂說,這八字還沒有一撇呢?”
說完,三公自我心理建設一下。
畢竟籤都求了,話也說到這份上,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便‘為感情衝鋒一回’,勇敢說道,
“就......就是你貴蘭六奶!”
又立馬找補理由,
“是她天天來鋪子找我的,聊東聊西的,還每次都打扮得花枝招展!”
“就是昨天晚上,也不知是她喝了酒還是幹嘛,跑來鋪子,直接跟我說,反正大家都是一把老骨頭,都死了伴,乾脆一起組個伴,來段黃昏戀,也算是村裡的一段佳話!”
三公一口氣說完,語氣慼慼。
顯然。
這件事,他也很意外。
也確實,畢竟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
若真搞了什麼黃昏戀,必定傳遍幾條村,被人在背後笑話。
這種事,秦躍很開明。
畢竟這年頭,普遍開放。
黃昏戀,有什麼好笑話的!
不過,前提是這‘三婆’得真是奔著三公來的。
見秦躍沒有說話,三公又把話說得更明白一點,
“小躍,你三公的籤願很簡單。”
“也不是非得找個老伴,就是你貴蘭六奶都那麼主動,把話說到這份上。”
“我作為一個男的,老躲著也不是辦法。”
“所以就想問問神,你貴蘭六奶是不是我的正桃花?”
“主要是怕錯過好姻緣,若不是,我也不折騰了,下去也能坦坦蕩蕩地面對你死去的三婆。”
秦躍“嗯”了一聲,“三公,那解籤吧。”
聞言,三公一怔,雙手互相捂著,竟有些緊張起來。
秦躍不再磨蹭,解籤說道,
“此籤九十七籤,中籤亥宮。”
“籤詩所云:”
“【當風點燭空疏影,恍惚鋪成鏡裡花。】”
“意思是說,當風點蠟燭的影子搖晃著,就如鏡子裡鋪著許多花。”
“【累累河山待收拾,怎知只是幻浮槎。】”
“意思則是,看了幾度想要收拾,那知道卻沒有,只是浮在地面的幻象樹枝。”
“而本籤精髓,可以用四個字來概括。”
“夢幻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