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事情敗漏(1 / 1)
金喜大概給幾人劃分了一下地方,再三叮囑,這才放心人他們動身,涼月也自告奮勇過去。
走到門口,朱大兩人又回過頭:“頭兒,不管你是公主還是啥,你一直都是我們的頭兒,只要跟你過不去的,就是跟我們過不去!”
“知道了,一切小心。”金喜好笑道,看著幾人離開的背影,心中暖融融。
秦歡寬慰似的拍了拍金喜的肩膀:“咱們現在來商討一下我們這邊的計劃。”
翌日,朝堂之上,大擺筵席,皇帝站在龍椅上,面帶微笑,東島青坐在手下。
“皇上,昨日來的匆忙,沒帶什麼好東西,今日帶了許多禮品,乃是我們君皇的一片心意,還請皇上能夠笑納。”東島青笑著說,拍拍手,立刻就有許多人抬著箱子進來,一箱一箱的東西,看的人眼花繚亂。
東島青走到一個箱子面前,將其開啟,露出裡頭的金銀珠寶,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皇帝眸子眯起來,似乎很是高興:“自然,你們君皇的心意朕收到了,回去之後替朕好好謝一謝你們君皇。”
東島青朝著皇帝一拱手,兩人各懷鬼胎,心中都有著自己的猜忌。
忽然,從外頭走進來一個人,唰的抽出寶劍,將兩個箱子劈的粉碎,別說是皇帝,旁邊的那些個侍衛都沒反應過來。
等察覺到了之後,立刻將來人圍起來,手中的長矛對準著。
“朕記得你是金捕頭一行人的,你這是做什麼?”皇帝怒道。
下頭又吃席的大臣,眼尖的瞧見那一堆珠寶裡頭還有東西,驚呼道:“那是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攏過去,就瞧見木片下面有東西正在拱動,隨後就看見幾條細小的毒蛇和蠍子爬出來,嚇得眾人紛紛起座離開。
秦歡往前走幾步,用劍將木片撥開,露出下面的毒箭還有毒草:“皇上,他們給您獻的禮還有這些呢,您可不要只看表面。”
東島青一看事情敗露了,手摸上自己腰間的大刀。
皇帝從上頭下來,沒說話,忽然抽出身邊一侍衛的佩刀,狠狠的刺入東島青的胸口,東島青也沒料到皇帝會這麼做,噴出一口鮮血,倒地,死了。
“你怎麼知道?”皇帝警惕的看著秦歡。
秦歡再開啟其他幾個箱子,將珠寶倒出來之後,掀開裡面的夾層,放著的全部都是一些毒蟲:“之前截獲了訊息,皇上你原本是知道的,卻不曾想過他們會這麼獻給你。”
皇帝沉默了一會,忽然拍著手大笑起來:“好、好、不愧是金捕頭的手下,那這件事你又打算如何處理?私自闖入朕的朝堂,死罪。”
“難道適才救了皇上一命也不能算嗎?”秦歡說著,後邊傳來人的腳步聲。
金喜馬不停蹄的趕過來,看見一片狼藉的朝堂,撥出一口氣:“算是趕上了,不過他們既然能夠現在動手,說明國師已經帶著那群東瀛人混入了京城。”
此話一出,周圍一片譁然,有了之前的事情再加上現在的,他們對這件事已經產生了懷疑。
“金捕頭,你又有何見解?”皇帝此時只想快些把這個爛攤子收拾了。
秦歡從懷中將冊子掏出來,遞給皇帝:“這上頭寫著的是極樂門主要人員的名單,還請皇上能夠派人配合我們,抓獲,國師必當大挫!”
“朕能相信你們?”皇帝死死的盯著兩人。
“至始至終,我們為的不過就是天下人,保住這一片疆土。”金喜說。
皇帝沉吟到:“這件事朕會處理,還請金捕頭速戰速決。”
“民女遵旨!”金喜高興道。
現在皇上這邊是站在金喜這一頭的,動用皇上的力量,相信很快就能夠將國師給逼出來。
“話說你怎麼又來使喚我?我還不容易歇歇。”
某屋頂上,凌平苦著臉看身側的秦歡,在他們身後站著的是數十名錦衣衛。
“能者多勞,你就別抱怨了,小心她答應許給你的幾頓酒不作數了。”秦歡說。
“你們蛇鼠一窩!就是來奴役我的!”凌平吼道。
“別說話來,辦事。”秦歡目光落在腳下的院子裡,眸子森冷。
一旁的凌平舔了舔乾澀的唇:“得嘞。”
極樂門。
司弦玉看著底下來傳訊息的弟子,雙目欲呲:“該死的!他們是怎麼拿到那個冊子的?!”
“門主,那個冊子只有您和二當家的知道,該不會是之前二當家就已經將那個冊子告知他們了?”底下那人說。
司弦玉咬牙:“走!”
起身進入後院,進入了一間小屋,屋內空無一物,摁下牆上的暗格,下面出現一條暗道,司弦玉走下。
一直往下,空氣變得潮溼起來,昏暗的燈光隱隱約約照射出一個人的輪廓。
幸娘被五花大綁在架子上,只有幾片殘存的布料掛在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有的還在往裡面冒著血。
“沒想到,我費盡心思養了你這麼久,還是被你反咬一口。”司弦玉渾身戾氣,面容扭曲。
“你……個狗賊!我恨不得吃你的……啊啊!”幸娘忽然慘叫著。
司弦玉捏著手中燒紅了的鐵餅,摁在幸孃的大腿上,‘滋滋’作響。
“疼嗎?”司弦玉瘋狂著,從旁邊拿出銀針,抓住幸孃的十指,狠狠的扎入。
十指連心,幸娘拼命的掙扎:“我一定要讓你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啊!!”
“殺我?你不配。”司弦玉面色忽然陰冷下來,從牆壁上取下一條鞭子,鞭子上帶著倒刺。
揮舞著鞭子,‘啪’的打在幸孃的身上,每打在幸娘身上一下,就刮下來一些皮肉,硬生生扯下來,疼的鑽心。
金喜兩人剛剛回去,就看見朱二幾人匆匆回來,跑的十分匆忙。
“頭兒!我們找到你娘在哪裡了!”朱大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就在你畫的那個地方,那個道觀那裡,我們聽見了慘叫聲,就是她的,一定是,而且周圍守衛森嚴,那個國師肯定也在。”朱二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