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殺元洲(四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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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南域軍帳區域內。

由於事先做好的計劃被發現,讓本來以為勝券在握的南域軍隊很是士氣大減。

在知曉連較為重要的人質靜安也被元洲親手送回後殷之後,南域這邊對元洲的怨言更甚。

現如今,元洲便被困在一個軍帳內受著責罰。

“啪.........啪嗒........”

鞭子甩動在皮肉上的鞭打聲不住響起,但受著鞭打的那人卻並無什麼反應,甚至連一聲痛呼都未曾在發出。

相蝶看著已經被鞭子抽暈過去的元洲,心痛的同時卻不知曉如何制止身側的南域太子,也是她名義上的主子。

當年她能和元洲同被太子從奴隸場上買了回來,全因為元洲和南域五皇子極為肖像的容顏。

本來那時被太子看中的人只有元洲一個,若非是元洲放下一句,不帶上她,他也不會跟著走的話,這會兒的她,想來早已經死在蹉跎中。

後來她和元洲收到太子的任務到了後殷,暗地裡幫南域收集一些訊息的同時,也算是過了幾年平穩日子。

平穩到,讓他們二人幾乎忘了自己原本的身份。

尤其是元洲,他甚至還生出想要脫離南域太子掌控的想法,想要真正坐實南域五皇子這個名分。

只因為,他對靜安那個任務物件生出了真實的感情,娶她的話,自然只有皇室的身份才能配得上。

也正是因此,才會讓他為了那個該死的靜安淪落成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想到這裡,相蝶看向元洲的眸內不僅只有著心疼,也多了一絲怨恨。

她心悅了他這麼些年,他若是可以回饋她的一腔愛意,又何至於淪落到如此地步?

思忖間,她瞧見身側一臉陰鷙之色的男人放下手中的鞭子,正欲去取放在一旁的佩劍時,相蝶兀地急了,忙出聲阻止他道:

“主子,您這是打算作甚.......?”

元權聽此,陰沉的面上滿是殺意:

“還能作甚,自然是殺了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孤養了他這麼些年,本以為是個懂得知恩圖報的,不曾想卻是養大了一隻會咬主子的白眼狼。

如今戰事即將開始,他唯一能給孤提供的價值也被他自己親手毀了,既如此,他在孤這處也等同於一顆廢棋子了。

既是廢了的東西,自然是可以除了。”

話落,元權便要上手用手裡的佩劍戳向元洲胸口處,卻在此時再次被相蝶叫住。

“主子!!

元洲他曾經於我有恩,可否讓他這最後一程由屬下來送?”

“你來送?別以為孤不知曉你打的什麼算盤,你莫不是想借此留他一命吧?

怎得,你們現在一個二個的,都覺得孤是腦子生鏽了嗎?連你這種心思都看不出?”

相蝶雖被說中心思,面上卻絲毫慌亂不顯,而是將姿態放的更低了些,請求眼前的男人道:

“不是的........主子您若是信不過屬下,待會兒屬下取了他性命之後再交由您探探氣如何?

實在是屬下和元洲一同待了這麼些年,早已將他當作親人對待,這最後一程,屬下無論如何都想親自送他。”

聽她給出了這等保證,原先還有些動怒的元權才暫且信了她,從鼻息中冷哼一聲過後將手裡的佩劍丟給她:

“好,既是如此,孤也不是什麼不通情達理的主子。

就給你這麼一次機會。

打了這麼久,孤這手也著實是酸的不行,半盞茶後,你帶著他的屍身前來見孤吧。”

話落,元權出了滿是血腥味的軍帳,只留下相蝶和元洲二人在帳內。

相蝶小心將被綁在木柱上的男人放下,而後看著他蒼白不已的面色,心下既是心疼又是憤怒。

心疼他為了那個靜安受下這等傷,憤怒他從來都是這樣,不知曉將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當年硬生生受著奴隸場主人的鞭打,只是為了將她帶上的時候是,現今為了救那個靜安也是。

“你怎就能如此蠢笨呢.......”

女人說著,豆大的淚液不住從她眸間滾落,只不過她卻沒有多餘的時間繼續去哭泣。

而是從袖口內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強硬塞進元洲口中。

看著他的確把這藥丸吃下去後,她方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淚液,去拿那放在地上的佩劍。

佩劍到手,她在插進元洲胸口處的時候特意偏了一些。

看著汩汩的鮮血從他胸口前湧出,暈染成了一大片,相蝶這才收手。

隨即帶著元洲已經不再有呼吸的“屍體”出了軍帳。

隔壁軍帳內,元權倒是沒想到相蝶的速度會這麼快,他這才剛剛洗完手,熱茶都還未來得及喝上一口,便瞧見她拖著一具沾上不少雪的身體入了帳內。

“主子,已經了結完了。”

聞言,元權接過婢女遞來的手帕擦了擦手,而後走到那具“屍身”面前,蹲下去探那“屍身”的鼻息時,視線也觸及到他胸口前那道極深的劍傷。

這等力度下,的確是足以讓人致死。

滿意地收手起身後,他看著還一臉悲慼之色的相蝶,只覺得晦氣的慌。

對她擺手道:

“行了,將他拖出去運到沒人的地方扔了吧。

留在軍帳內也是晦氣。”

相蝶正等著他這句話,得令之後尊敬著姿態拖著元洲的“屍身”出了軍帳。

一盞茶後,相蝶等將元洲的“屍身”運上馬車之後,忙趁著馬車駛動起來之後從袖口內掏出一些止血用的藥粉,灑在他胸前的傷口處。

做完這些,她又將裹在元洲“屍身”周圍的棉被又纏緊了些。

丟棄屍身的地方,正巧是在南域和後殷邊疆交界線的地方,相蝶現在只能賭上一把。

就賭,靜安那個女人會不會救下元洲。

倘若賭輸了,她也沒法,她能夠做到的,只有這些。

恰巧這會兒馬車外的風雪極大,她帶著元洲“屍身”下了馬車之後,車伕很快便看不見她的身影,只以為她是想將屍體丟遠一些,沒做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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