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驚豔全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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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國郎才女貌,君主仁厚,人才輩出,我等皆是佩服不盡。”一旁坐著的東離三皇子也突然開口。

李娉聽到這話腰桿挺了又挺。

此次宴會過後,她就在長安城出名了,想到這裡,她朝著東離的三皇子服了服身。

“聽聞鎮北將軍有一女兒,不知是哪位。”東離的三皇子話風轉向了洛允。

洛向豫有些愕然,沒有想到東離三皇子居然問起了他的女兒。

他欲言又止的望著洛允。

而正在心裡吐槽李尚書的洛允,也一臉茫然。

見洛允不動,坐在一旁的洛赫拉拉她的衣服,“東離三皇子在問你。”

洛向豫起身,抱恙道“小女嬌羞,三皇子不要見怪。”

“小女乃洛容,鎮北王之女,見過三皇子。”聲音似泉水流過山溪。

只見一旁洛允起身,白皙似玉,一顰一笑,落落大方,絲毫不見半點嬌羞。

古人說美人在骨不在皮。

若說之前尚書之女是書香氣息之美,那鎮北將軍之女則有一種靈動美。

那東離三皇子居然有些看呆了。

大家都覺得鎮北將軍一屆莽夫,女兒又是從鄉下回來的,定是好不到哪裡,可沒想到,竟是生的如此亭亭玉立,站在一方,便使那方的花兒都失去色彩。

“皇子。”旁邊的使者低聲叫喚著,東離三皇子才回過神。

“鎮北王女兒天生麗質,昔日,定能繼承鎮北王英姿。”東離三皇子為掩飾尷尬說道。

眾人默默私語,這鎮北王女兒長得好和繼承鎮北王英姿有什麼關係,難道是要馳騁沙場嗎?

不料想,此時在殿內站著的少女竟是以後讓他們的為之熱血沸騰的信仰。

“不知洛小姐愛好做什麼?刺繡?彈琴,還是畫畫。”東離三皇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回三皇子的話,我既不彈琴,也不畫畫,更不懂得刺繡。”洛允平靜說道,臉上並無一絲尷尬。

“沒想到這堂堂鎮北王的女兒居然是個草包。”有人小聲講。

“和她那龍鳳胎哥哥一個樣。”

一人發言,頓時眾人議論紛紛。

饒是鎮北王臉上也掛不住面子了。

洛赫暗自扶額,這妹妹怎麼什麼都說啊。

東離三皇子一下臉上也僵硬了,“洛小姐生性爽快耿直,難能可貴啊。”

自己挑的話題,再難也要圓完。

說完這句話,東離三皇子費力的吞了一下口水。

倒是皇上,饒有興趣的盯著洛允看。

雲之庭此時也不再閉目養神了,好以整暇的盯著洛允看,看她如何給自己緩解尷尬。

“你看那洛小姐,身上掛一隻蕭,在這裡裝文人才女呢。”說話那女子滿是不屑。

洛允聽到這話,翩翩然,像想到了什麼似的

“皇上,臣女不才,不善琴書畫,唯獨一支蕭尚能過的去,這也是臣女平時的愛好,如若不嫌棄,臣女願奉上一曲。”洛允從容不迫的說道。

“好,既然你有心,那便由你來吹一曲。”鎮北王女兒的要求,怎麼能不答應呢。

這樣想著,皇上很高興的答應了。

那女子,從容不迫,一步一步,步步生蓮的走到正中央。

不是尋常鄉下幹活的手,而是一雙芊芊玉指,膚凝如脂。

“刺...”洛允吹著笛子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聲音,在場人捂住耳朵,滿臉厭惡的看著她,不會就直說,裝什麼裝啊。

像似沒有注意到眾人的反應一樣,她自顧自地又吹了起來。

此時,洛向豫又驚又惱,害怕洛允再丟人現眼。

“洛赫,你上去把容兒帶回來。”洛向豫不容置疑的說道。

“爹,我要是上去把妹妹帶下來,那不就讓妹妹以後在長安城顏面盡失嗎?”洛赫正色道,“爹,你看。”

只見窗外月光皎潔,透過天窗,灑在少女身上,一頭烏黑的秀髮隨風飄散,少女緩緩閉上眼睛,長睫如扇陰影倒影在臉上,讓她的皮膚近乎蒼白,像隨時都能破碎一樣。

風氣,簫聲響,悠悠綿綿,隨風落盡每一個人的耳朵,窗外的花瓣也透過窗子灑進來,洛允站在其中,像遺落的仙子一樣。

眾人先醉其容顏,後醉其簫聲。

簫聲默默,沒有歡快的調子,反而是無盡的哀傷,洗滌著每個心靈。

那些心裡有創傷的,或者經歷過大事的聽到這個曲子,感覺是找到了情感的共鳴。

世上情感都不是相通的,可這個曲子是。

總是能包容濃濃的哀愁。

一曲罷,眾人或掩面痛哭。或眼角含淚。

若是說李娉的曲子讓他們看到的是自己的輝煌,那洛允的曲子,則是讓他們看到了自己所受的苦,所經歷的磨難,那段無人問津的不堪往事,總算是得到了慰籍。

雲之庭有些面露困色的看著底下這個女孩兒,從開始到現在,她不慌不忙。

從剛開始的不被大家認可,到現在,人人因她流淚。

她到底是誰,一時間,雲之庭也不確定了。

“洛郡主雖不善琴書畫,但吹得了一首好蕭,學,在精不在多啊。”徐丞相開口說道。

眾人皆驚,長安城中眾人皆知徐丞相金口玉言,從不輕易誇讚別人,這次居然聽了洛允吹曲子變誇了她一句?

“洛郡主的曲子讓我想起當年陪先皇一起打江山的時候,世人皆羨慕我如今能坐在這個位置,卻不知當年我和先皇差點死在敵人刀下,這些事無人知曉,大家只看得見光鮮亮麗的徐丞相,卻忘了當年陪先皇的徐冰。”許是在這簫聲的吹眠下,徐丞相的話有些過多。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低頭,面露羞愧之色。

“不知洛郡主吹的是哪首曲子,可否告知一二。”東離三皇子經歷先前的尷尬,越挫越勇。

洛允歪頭一笑,“抱歉,三皇子,不是不告訴你曲子的名字。”

“而是這曲子沒有名字。”

沒有名字,這讓眾人有些驚訝。隨後,洛允說的話更讓她們驚訝。

“因為這個,是我自己編的曲子。”

眾人驚掉下巴。

之前誰說鎮北王的女兒是草包來著。

“家父與家兄數十五年未歸家,耐不住思念之情,只願君在外,安康快樂足矣。”

女孩眼裡說不出的落寞。

洛向豫只覺得心頭一顫,瞥見旁邊的兒子,正默默拿衣袖擦拭眼角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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