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救援(1 / 1)
雲之庭見洛允的手在水裡撲騰,也顧不了那麼多,救人要緊。
洛允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掉進湖裡,她剛剛不慎踩了一個石頭,腳給崴了,掉進了湖裡,她在水裡嗆了好幾口水了,就在她感覺身體就要下沉的時候,一雙手,將她舉了起來,她朦朧看到身影好像是雲之庭。
終於,她上了岸,見一旁雲之庭也是渾身溼透了,一件外套卻是從天而降蓋住了她,她看了一眼雲之庭,不禁有些詫異。
而此時,聞聲前來的喬氏洛向豫以及洛赫也急急忙忙看來,見洛允沒事,而旁邊雲之庭身上也是溼的便明白,是雲之庭救了自己女兒。
洛向豫著急的問女兒怎麼回事,洛允低下頭說道,“女兒見池邊景色好,想去看看,結果被石子磕了腳,一下子掉進湖裡去了。
洛赫連忙檢視妹妹腳上傷勢,只見腳踝高高鼓起,他將妹妹攔腰抱起,向雲之庭謝道,“多謝王爺救命之恩,只是妹妹掉水裡,怕感染了風寒,便先帶妹妹回去了。”
說完,繼續吩咐道僕從,叫他們帶雲之庭下去換一身乾淨的衣服。
喬氏也和洛向豫像雲之庭道完謝,便去看女兒去了。
前去換衣服的雲之庭眼裡全是寒意,為什麼每次都能碰巧洛允有事。想來,今天又是問不出什麼話了,他嘆口氣,便去大廳準備像洛氏夫婦道別。
洛向豫見雲之庭出來,“多謝王爺今天救了小女一命啊,小女自幼怕水,今天多虧凌王爺在,只是小女眼下掉進水裡,身子不能走路,不能像王爺親自道謝,來日必定登門拜訪。”
與洛向豫道別後,雲之庭慢慢走出府。
自幼怕水,看來,剛剛一切不是刻意為之了。這樣想著,眼裡的寒意淡了幾分。
回到府上,白六便圍了上來,“主子怎麼樣,鎮北王府那個小郡主說出了什麼沒?”
雲之庭冷眼望他,“什麼都沒有問出來。我每次去找那郡主,她都有事。”說著,竟然是有了洩氣的感覺,他雲之庭有對手了。
白六皺著眉繼續問道,“今天那小郡主又有什麼事?”
雲之庭慢悠悠的回答道,“她今天掉水裡了。”
“什麼??這也太狠了吧,一個小姑娘對自己這麼狠,這深秋季節,多冷啊。”白六有些不可相信,說著像發現了什麼一樣,“主子,你什麼時候換的衣服啊。”
“就在鎮北王府換的衣服。”雲之庭氣定閒若的說著,還順便喝了一口茶。
這下,輪到白六震驚了,“主子,你不會救了那個郡主吧。”
雲之庭看了他一眼,“不可以嗎?她是不小心摔下去的。”
白六隻覺得自家主子腦袋了壞掉了,居然救了一個想殺她的仇人的命。
“我連自己想知道的答案都還沒有證實呢,若是她死了,我問誰去。”似乎覺得白六不長腦子,雲之庭哧鼻一聲。
這時,在門外偷聽的白七進來了,“主子,屬下有一計。”
雲之庭看著他,示意他講下去。“咱們可以把郡主抓過來審問。”此話一出,眾人沉默了。
白六心裡暗罵白七是個傻子,這種事情,主子這麼光明磊落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嘛。可他自己也想不到什麼辦法。
卻見坐在椅子上的雲之庭沉思良久,眾人以為他睡著的時候,說了一句,“這個方法可行。”
白六驚,他剛才還說什麼主子光明磊落這句話,他收回,用這種方法對付一個女孩真損,尤其是他們幾個人這麼爺們兒的人,說出去,還怎麼在別人面前抬起頭。
“今晚行動,主子?”白七帶著自信說道。
卻見雲之庭搖搖腦袋,“不可,她腳還未好。在她身體不好的時候將她綁來,這種行為非君子。”
白六覺得此時只有他一個旁觀者清,都準備將人家綁來了,還說什麼君子非君子的話。
“既然這個想法是你帶頭提出來的,那就這次任務就交給你了,白七,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好,屬下一定遵命,我得去鎮北王府上打聽一下,郡主喜歡什麼樣的麻布口袋。”白七沉思道。
白六在一旁看著,又嫌棄又好笑,“去詢問不就知道了,傻x,這種行動只能暗暗行動。”說著,對著白七就是翻了一個白眼。
白七雖然武功高強,但就是太憨了。所以他還有一個別命,白六說這是愛稱:憨七。
這幾日,洛允倒是睡了個好覺,無他,雲之庭最近沒府上拜訪,這讓她十分開心,連線幾天讓她覺得心胸舒暢,只是上次喬氏莫名奇妙的問了她一個問題,讓她有點琢磨不透,喬氏問她覺得雲之庭怎麼樣。
能怎麼樣,洛允一時間竟是想不出好的形容詞來形容他,可是,那天,從天而降的袍子,總讓她心裡一暖。
這樣想著,耳根子竟然有些泛紅了。
“還行。”洛允答道,喬氏看著洛允這個樣子,心裡也有了譜,拍了拍洛允的肩膀,叫她好生休息。
洛允瞧著喬氏一臉姨母笑,準沒有什麼好事。
幽怨的盯了喬氏一眼,喬氏卻覺得這孩子是被自己問中心事了,不好意思了。
她這個當孃的理解。
眼瞧著允兒都十五六歲了。卻一直做男裝打扮,她還一直在愁允兒嫁不出去呢,這下不用擔心了。
夜深,真被王府都準備熄燈睡覺了,可洛允睡不著,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動,肯定是這幾天睡太好了,失眠了,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
而此時,潛伏在門外的白七,看見了睡在門外的阿語。
“雞腿,雞腿好好吃。”白七嫌棄的看著阿語。剛準備輕輕推門去,他的褲子被什麼勾住了,拉也拉不動。
定睛一看,居然是門口這丫頭死死的逮住了他的褲子,他想使勁拽開這丫頭的手,可是太緊了,他居然抽不出來。
想著,他拿出了沾有迷藥的帕子一把將那丫頭迷暈,這才敢使勁搬開那丫頭的手。
勁兒真大。他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