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什麼都沒有過(1 / 1)
他忍不住雙手攀附上她的脖頸,“不能再往下了,”他腦中殘存的理智讓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突然,他抓起洛允將其抱起,推開房門,迎面吹來的冷風讓他清醒了一些,卻見懷裡的洛允扯了扯他的衣襟“王爺,我好難受。”說著,又朝著雲之庭懷裡拱了拱,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讓本就鬆散的衣服,一下子滑落露出了蓮藕般的胳膊。
雲之庭心裡暗罵,卻又忍不住朝她身上看去,少女白皙的肌膚在黑夜裡尤為透亮,小嘴喏動著,胸前呼之欲出。
快了快了,雲之庭心裡暗自給自己說道。
想著,就到了凌王府的溫泉池旁,雲之庭一把將洛允丟進水裡,似乎是感受到了害怕,她撲騰兩下,在池子中站穩了腳跟。
雲之庭見狀也跳下去,冷水讓他開始變得清醒起來。
聽見動靜的洛允睜開了眼睛,冷水的刺激澆滅了她的熱情,她也稍稍的清醒了過來,看見雲之庭在池中,悄悄的盯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大驚,竟是完全鬆散開來了,洛允立馬背對著雲之庭站著。
而此時,冷水也刺激著雲之庭的神經,他閉著眼,雖然身上不再是那種燥熱,但腦海裡竟全是洛允的一顰一笑,明媚動容,不知為何,竟是讓他牢固的心裡有了一絲絲的波動。
他睜開眼,見洛允背對著他,便道“早就看光了,這個時候還擋什麼擋。”
“王爺,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過。”洛允故意站出來,說明自己的觀念。
“我知道啊。”雲之庭笑笑,便也不講話了。
洛允一聽這話,臉又一次紅完了,羞惱不已,她還只是個孩子呢。
“王爺,做人不要太雲之庭。”洛允想半天,只得憋出這一句話。
雲之庭只覺得暗暗好笑,“你灑藥勾引我,到最後還是我的錯不成了?”
“要是王爺今日不將我綁來,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了。”洛允恨恨道,“說到底,還是王爺的錯罷了。”
“那小郡主為何刺殺我呢?”雲之庭有些好笑的看著她。
“我沒有想過刺殺王爺。”似乎是身體還殘留著合歡香的氣息,讓洛允腦子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雲之庭見她那副樣子,確實也不是想要刺殺他的那樣,那不是她,還會是誰呢,洛允見雲之庭陷入了沉思,以為自己說錯了話,便也索性不再開口。
卻見天已經微微亮了,雲之庭命人將洛允帶下去換好衣服,洛允此時已是昏昏欲睡了,一晚上未曾睡覺,讓她疲憊不已,他解開她的內力,“今天勞煩郡主跑一趟了,時間尚晚,郡主請回吧。”又是一副謙謙公子的模樣。
洛允真的想不到,這人怎麼可以如此厚顏無恥,先不問她意願就將她抓來,現在又是急著趕她走,她氣的直跺腳,轉身離去。
“雲之庭,你難道不怕我把今晚這件事告訴眾人嗎?”竟然就這麼讓她走了,這不像是他的作風啊。
“郡主不會的,畢竟有關郡主清譽。”雲之庭擦著手,慢條斯理道,
“還有一件事請郡主記得,不要妄想用今天晚上發生的事來逼迫我娶你。”雲之庭陡然開口,讓洛允停止住了步伐。
是她洛允剛剛沒有說清楚嗎?竟然王爺有了什麼別的誤解。
頓時一種屈辱湧上了心頭,一時間,羞憤交加,“雲之庭,你有病吧。傻子才會嫁給你。”洛允氣著了,也忍不住開罵雲之庭。
雲之庭停頓一下,照理說京城裡的女人難道都不是想著上趕著嫁給他嗎?他搖了搖頭。
因著出來的時候沒有驚醒任何人,所以洛允這次直接翻進了院子的牆。
再回到院子時,天空已經泛起了白肚,洛允緩緩的撥出了一口濁氣。
見門口的阿語還在睡著,口水都流了一地了,她又有一些暗自傷神,這丫頭這麼能睡,還這麼能吃,她開始擔憂了,如果下次雲之庭在無聲無息的將她帶走,暗中殺害,這丫頭估計都還不知道她主子去那裡了,或許,她還只是惦念著吃,想到如此,洛允嘆了一口氣。
她走到阿語身邊,悄悄將門拉開,準備進臥室休息。
“主子,你什麼時候出去的啊,怎麼不叫醒我。”卻聽阿語呢喃道,洛允心裡頓時一暖,阿語這心裡還是有她的。
想著心裡一軟,柔聲說道,“再休息一會兒吧。”還未說完,卻又聽見那震耳欲聾的呼嚕聲又響起,洛允只覺得頭頂有一排烏鴉飛過...感情溫柔是白給的了。
屋外豔陽高照,洛允卻在屋內酣然大睡。
許是一晚上沒有睡覺,洛允一上午睡得格外的舒服,一覺直接睡到了天黑,她很奇怪,為何沒有人叫她,望著外面烏黑黑的天,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阿語,卻見這廝竟然在小院子裡吃飯,竟然也不叫她。
“阿語,你為什麼不叫醒我。”洛允有些氣急敗壞道。
阿語又開始委屈了,她明明叫了小姐好多次了,就是叫不醒小姐,連夫人都來看過小姐的,也叫不醒。就是奇了怪了,小姐平時沒有這麼貪睡的啊。
洛允這才反應過來,這似乎是合歡香的副作用,就是貪睡,還好還好,不是什麼特異的事情。
倒是自己很久沒有出去過了,想來該出去一趟了,去鬼月樓辦點事情。
於是退出了阿語的視線中,換上了一身夜行衣就出門了。
皓月當空,微風徐徐,倒吹亂了洛允的一些不安,她自己也不知道在不安些什麼,直到進了那條巷子,回到了鬼來樓,她懸著的心彷彿才落下來一樣。
“主子。”剛好執行完任務的小四小五見著了洛允,向她問好,洛允點點頭,穿過長廊,那裡是明月的房間,燈火未滅,忽閃忽閃,倒影在紙窗上面的明月的側臉,倒顯得格外溫柔。
“吱呀”一聲,她緩緩推開了房門,明月卻是笑吟吟的望著她,似乎知道她會來在專職等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