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交易(1 / 1)
撲面而來的便是一陣特別的香味。
若是說,一開始洛容僅僅是有些懷疑劉夫人罷了,可依照如今的這種情況來看,洛容的懷疑都是真實存在的,劉夫人也的確是揹著他們對劉勇做了什麼。
雲之庭不由得伸出手去遮掩著口鼻,眉眼中盡是冷意。
“這是什麼東西?味道怎麼會如此刺鼻?”
聽清楚了雲之庭的問話,洛容回過頭瞥了一眼這雲之庭,索性是直截了當的伸出手將雲之庭推出房間去,“王爺,您在外邊靜候佳音。”
洛容行事處事從來都是足夠果斷的。
她決定的事情,是其他人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改變的。
雲之庭一時間沒了辦法,只得在門外靜靜等候著。
不知怎的,洛容便突然想到了先前的瘋婆婆,她曾經同洛容說起過,多數的西域奇毒都是以刺鼻的味道為主,若是想要解毒的話,也可以選擇以毒攻毒。
想到這些事情的時候,洛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
她從隨身攜帶的藥包中取出來兩個小瓷瓶,看向躺在床榻上依舊是毫無生機的劉勇時,洛容不由得再次遲疑了下來。
“到底該不該去試……”
洛容一個人低聲呢喃著,遲遲都沒有辦法做決定。
若是洛容選擇用以毒攻毒的方式,只怕憑藉劉勇的身體,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挺得住,畢竟這種毒藥從來都是侵略性極其強的,劉勇也可能會一命嗚呼,再也沒有辦法救回。
若是不用這種方式嘗試,只怕劉勇根本就醒不過來。
正當洛容為此事猶豫不決的時候,敲門聲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雲之庭猜測出瞭如今劉勇的情況比較複雜,他便是難得耐心下來,好心好意的同洛容開口說道:“你且放手去做吧,若是劉勇醒不過來的話,本王再去調查其他的線索就是了。”
“劉勇只不過就是一個線人,他曾經做過很多錯事,就算是死了,也是死不足惜的。”
洛容從來都沒有意料到,在這種情況下雲之庭依舊是無條件的信任自己。
曾經與雲之庭相處的時候,洛容的確是想方設法的逃離雲之庭,可偏偏是在這段時日裡的接觸,才讓洛容進一步的發覺,雲之庭並非是如同表面上看起來的這般。
“洛容,本王相信你。”
雲之庭說出最後這一句話,倒也是沒有繼續說,只是選擇將決定權交給洛容。
再三的斟酌考慮以後,洛容終究是選擇去放手一搏。
並非是因為洛容不在乎劉勇的生死,只不過洛容也想要儘快的得知一直以來藏在事情背後的幕後兇手到底是誰,為何這人要將所有的罪過嫁禍給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雲之庭耳聰目明的話,只怕洛容根本就活不下去了。
估摸著過去了一個時辰,前去送劉夫人的白七也已經回來了。
他的神情中盡是凝重,見到雲之庭的時候,絲毫都沒有猶豫的開口說道:“王爺,屬下特意將劉夫人送回去,途中也遇到了一個神神秘秘的黑衣人。”
聽到了白七提出這種事情時,雲之庭便微微皺了皺眉頭。
稍加思考以後,雲之庭進一步追問,“這人可是佰仟?”
在此之前,白七還沒有機會見過佰仟,他先是輕輕的搖了搖頭,但回想起那黑衣人的武功高強,白七也並未繼續遮掩的。
“回王爺的話,屬下一開始的確是希望能夠暗中跟隨著那人,可屬下也沒有想到過,那黑衣人的輕功了得,僅僅是片刻,他便是將屬下給甩開了。”
白七不曾接觸過佰仟,可雲之庭是知曉他的。
傳聞中,佰仟便是輕功了得,再加上佰仟從來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緣故,雲之庭如今更是能夠肯定白七見到的人便是佰仟。
“其實劉勇並非是唯一的出路,若是能夠調查出佰仟背後的主子,也是能夠知曉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在暗中對本王動手的人是誰。”
提出這一切時,雲之庭順勢眯了眯眼眸。
白七恭恭敬敬的行禮作揖,“是,屬下接下來定是會進一步的調查清楚這些情況。”
直至確定白七當真是離開了以後,劉夫人方才是來回環顧著四周,她將房間的門關上,這才是將藏在衣袖中的手帕取出來。
手帕中沾染著一些黑色的粉末,味道也的確是有些刺鼻。
“夫人,您這一次做的很好。”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說的便是這種情況。
待劉夫人轉過身去,就看到了不知道何時突然出現的佰仟,她根本就顧不得其他的事情,索性是急匆匆的上前兩步,伸出手去拉扯著佰仟的衣袖,“佰仟,你把劉霸帶到哪裡去了?我已經依照你的吩咐去給劉勇下了毒,現在你可以把劉霸放了吧?”
看著劉夫人滿臉驚慌失措的模樣,佰仟只是漫不經心的笑了笑。
他將最後一份毒藥遞給跟前的劉夫人,又是不疾不徐的吩咐道,“劉夫人,您若是想要見劉霸,只要給劉勇下最後一次毒,等到劉勇徹底死了,我就能滿足你的這種需求。”
“到時候,我也可以給你足夠的銀兩,讓你帶著你的孩子離開宜沛縣,開始新的生活。”
看著佰仟手中擺放著的小瓷瓶,劉夫人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卻是遲遲都沒有接過。
在此之前,佰仟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自己,可偏偏是因為劉霸落入了佰仟手裡的緣故,她是不得已做出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
遲疑良久以後,劉夫人重新抬起眼眸看向跟前的佰仟。
見佰仟面上盡是笑容時,劉夫人緊皺著眉頭,還是沒忍住問了最後一遍。
“佰仟,你說的這些事情可是當真?”
面對劉夫人滿臉質疑的神色時,佰仟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這是自然。”
若非是因為劉霸的話,劉夫人也絕對不可能輕而易舉的被佰仟利用,可不管怎麼來說,劉夫人依舊是特別在意自己這唯一的孩子。
“那我再答應你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