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祭奠（1 / 1）
葉相收起了所有東西，這一番折騰已經到了下午一點多了。
為了謝謝家裡親戚，葉相準備預備一頓豐盛的飯菜。在菜市場整整逛了兩個多小時，東西差不多已經把車子的後備箱塞滿，這才回家。
到了家吧東西放好，拿出特意買的豬頭肉和酒鬼花生。葉相自己和麵，烙了一張葷油蔥花餅。
將切好的豬頭肉和花生各自裝盤，大餅也從中切了一刀。放在籃子裡帶上專門買的燒香紙錢，和父親生前最愛喝的二鍋頭。
是的半年了。葉相終於恢復了自我，他準備去祭奠父親。葉相在農村，父親的墓地也不是那種常見的公墓。而是在自己農田裡。
葉相帶著裝滿吃食的籃子，就這樣徒步的來到自家農田。現在已經十一月份了農田裡是過冬的小麥，大片的農田顯得特別的空曠。
冬天黑的早，還不到五點天色已經暗了。看著眼前的新墳，白天能力給自己帶來的那些興奮，似乎都隨著這一路步行而消散。
一再告誡自己堅強的葉相，再來到父親墳前的時候，也已經淚流滿面。
葉相就那樣一捧一捧從田間的攏溝上捧著泥土，在父親的墳前搭了一個小土臺。搭好之後葉相用帶來的礦泉水和落下來的淚水把手洗的乾乾淨淨。拿出面巾紙，葉相擦得非常仔細，哪怕有一絲汙塵似乎都是對父親的不敬。
今天是冬天罕見的晴好天氣，雖然天色暗了，農田也很空曠，但是吹來的風並不大。葉相就那樣仔細的一件件吧籃子中的吃食擺在了自己搭的那個土臺上。開啟盤子上包裹的保鮮膜，雖然吃食已經涼了但是彷彿還有一絲飯香。
將燒香插在土臺兩邊沒有點燃，這是葉相他們這裡的規矩。香是給親人的亡魂鋪路送行的，要最後點燃。
開啟二鍋頭葉相說道：“爸，我給您送……飯來了！”簡單的一句話葉相已經泣不成聲。
“爸，您看到了嗎？我已經好了。這幾個月讓您擔心了，我今天終於好了，我來看看您。”葉相一邊哽咽著一邊說道。
“爸您先喝口酒，這是您最愛的二鍋頭。”說著葉相把那開啟的二鍋頭倒在了父親的墳上。
“怎麼樣還是那個味道吧，我今天可是給您帶了好東西的。”葉相一邊說著一邊從空間中換出了數瓶酒味能量飲。
“您看到了嗎？這可是您兒子獨有的酒，”說著拉開了拉環，將一瓶酒味能量飲倒在父親墳上。
“怎麼樣沒有那麼大勁吧，我就知道喝慣了二鍋頭的您，喝這個絕對不過癮的。但是這個酒世界上只有我有，來兒子陪您一個。”葉相開啟了兩瓶一瓶倒在了父親墳上，一瓶自己一氣喝了。
“來爸，酒喝了我給您卷肉。”葉相攤開了那個自己烙的蔥花餅，將豬頭肉一片一片放在餅裡。對著折了兩折，整齊的直接放在了土臺當。
“爸我跟您說個事。”葉相攤開了小寶變成戒指的左手，小寶和葉相心意相通，一點點的變回本體了。就趴上葉相的手上。
“您看，現在您兒子可不是一般人了。您兒子已經會超能力了，它是小寶，您甭看它只是個大蟲子，它可值一百五十萬呢。”現在的葉相像極了小時候穿著超人斗篷，在爸爸面前亂跑說我是超人的樣子。
收起小寶繼續說道：“爸我和您說的謊您應該也知道了吧，您會原諒我的是吧。媽媽已經給我來信了。媽媽說了今天會給我來電話。您兒子現在已經有了能力了，以後我一定好好孝順媽媽的。”一邊說著把剩下的幾瓶能量飲也倒在了父親的墳上。
上完貢，葉相開啟那兩大包紙錢，因為沒有太大的風，很簡單就點著了。葉相把一沓一沓的紙錢拆開放進火堆，然後就那樣恭恭敬敬的跪在父親墳前磕了四個頭。剛要起身，就看到旁邊燃燒的紙錢堆上方有一個小漩渦，紙錢的火焰和灰燼螺旋這往天上飛去。
“這是？爸爸您回來了嗎？爸！！！”看到這個現象葉相明顯愣了一下喃喃的說著，到了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然後‘哇’的一聲就那麼跪著哭了起來。
這個現象在葉相的村子裡也有講，這是親人來收錢了，這個旋風就是親人亡魂的懷抱，親人的亡魂帶著紙錢升上天宮。
葉相哭了良久，直到兩大包紙錢堆的火堆快燒完了，葉相才收住哭聲。葉相點燃了最後的燃香，在放在最初土臺的兩邊。就那樣跪著，眼觀鼻，鼻觀口一語不發。這在葉子的農村是恭送親人的亡魂。也是祭奠的最後一步。
香燒完後，葉相把盤子、塑膠袋、空酒瓶放回了籃子。將吃食一樣一樣整齊的擺在那個小土臺上。用土吧紙錢灰掩埋。
收拾利索後葉相對著父親的墳又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爸，我回去了。”
就這樣完成了祭奠的葉相一步一步走回了家。
這一路走回家，葉相的心裡似乎舒服了很多，雖然剛清醒只有一天多的時間，但是葉相的心裡總有一種沉重的感覺。今天祭奠完父親，這種感覺似乎消散了。
如果葉相的望氣之眼能看到自己頭部的話他就會發現，纏繞在自己頭上灰色的氣體消散了。其實那些灰色的病氣，就是葉相精神崩潰自閉又被喚醒之中產生的積鬱之氣。這股積鬱之氣多部分都來自葉相對父親的不捨和思念。
今天祭奠父親，對父親的不捨思念所產生的積鬱之氣，透過說話和淚水發洩了出去。
現在的葉相已經完全沒有一絲病氣了，就連小指上的黑氣也已經被那貼膏藥治癒了。
葉相回到家已經快七點了。葉相好歹的煮了點泡麵，對付著吃了。這放在以前的葉相是不可能發生的。葉相是那種什麼都能對付只有吃不能。可是經歷了這麼多事以後，葉相似乎真的變了好多。
吃完飯後葉相把明天需要泡發和解凍的食材，放在盆裡泡上。雖然葉相在歸置食材，但是明顯看出葉相心不在焉。
“馬上就要八點了，老媽怎麼還不來電話啊，不會是忘了吧。”就這樣心不在焉，一會一看手機的葉相，一賭氣算了明天再弄這些東西。
葉相就這樣拿著手機回到了臥室，平時還會用手機上上網的葉相，今天就那樣直直的拿著手機等待著。將近八點半，手機終於響了。
葉相看都沒看直接就接了過來。“媽！！！”葉相這一聲幾乎是吼出來的。而電話那邊卻是一個很制式的女聲，在介紹她是XX酒業的銷售員，機械一般的說著。
“我擦！”葉相現在幾乎有摔手機的衝動，迅速的掛了電話生怕媽媽打進是佔線。
這個騷擾電話來的真是時候，把本來就已經很焦急的葉縣弄得更急了。
現在的葉相不是度日如年簡直是度分如年。直到將近九點，手機終於響了。葉相顫抖的看著手機屏上顯示的來電人的名字‘媽媽’。
劃了接聽，“媽~”這一聲就比剛才的聲音輕多了，中間還夾雜著一絲顫抖。
電話那邊的確是母親的聲音，而母親的聲音卻顯得非常雀躍：“哈哈，怎麼樣兒子，想媽了沒有？”
聽到媽媽高興的問話，葉相幾乎是硬生生的崩住了眼淚和顫抖的聲線。
是的，媽媽現在一切都不知道。自己不能表露哪怕一絲父親的訊息。葉相調整了將近十秒，直到母親那邊喂了一聲，葉相才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