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對不起了(1 / 1)
“呵呵,不好意思,在你們之前,我就接受了別人的委託。”公爵笑道,“那個委託很奇怪,我以為我不可能會完成,沒想到竟然還真的可以完成。”
“別人的委託?”熊萬山和楊宗虎的心底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什麼奇怪的委託?”
“那個委託就是如果有人委託我殺林曉宇身邊的人,那就殺了這個委託人。”公爵隨手打了一個響指,“現在,你們倆可以去死了。”
熊萬山和楊宗虎兩人好歹也是宗師級別的人物,特別是熊萬山,還是十大宗師第六,實力非常強大。
可是公爵作為世界前十的SSS級別殺手,能夠在趙馳手下逃生的高手,這兩人又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隨著公爵這個響指打起,兩人的身軀忽然間就著了火。
兩人正打算滾地上把自己身上的火給滅了,公爵抬起手中的柺杖一刺。
柺杖從楊宗虎的前胸穿進,後背穿出,楊宗虎被刺了個透心涼!
熊萬山“砰”一聲從窗戶撞了出去,跳到公路上,順勢滾了好幾滾,想要把身上的火給滾滅了。
只是熊萬山身上的火焰剛剛熄滅,公爵便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一柺杖刺向了他的胸口。
熊萬山抬手去擋,他的手還沒碰到柺杖之上,柺杖瞬間變成了一隻噴火槍,噴出一道火焰,再次將熊萬山點燃。
“啊——”熊萬山身上這次的火焰比上次還要猛烈,因為上次公爵的控火力量一分為二,而這次是全部施加在了熊萬山身上。
也就是說,熊萬山這次承受的火焰強度是上次的兩倍!
這一次,熊萬山連躺地上撲滾的力氣都沒有,整個身軀數秒之內便被燒成了炭,“咕咚”一聲倒在了地上。
即便是熊萬山變成了一具乾屍,公爵還是走到他的身邊,一柺杖朝著他的心臟部位刺了下去。
殺人,他從來都要讓對方死透才放心。
“真是麻煩啊。”公爵嘆息了一聲,“還得再跑華夏一趟,哎。”
熊萬山和楊宗虎失去了聯絡,熊家和楊家的人立刻聯絡了韓鵬飛,詢問韓鵬飛怎麼回事。
“什麼?他們倆失去聯絡了?”韓鵬飛預感到了情況不妙,親自給熊萬山和楊宗虎打電話,果然無人接聽!
“該死,肯定出事了!”韓鵬飛氣得咬牙切齒,“他們死了,下一個肯定會輪到我!都是許蕊那個賤人害的,我要弄死她!”
韓鵬飛眼中滿是兇狠的光芒,他隨手給自己手下打了個電話,叫他們殺掉許蕊,然後自己準備跑路。
只要離開華夏,世界那麼大,林曉宇的人想要殺他可沒那麼容易。
見韓鵬飛慌慌張張的,董鳳貞便好奇地問道:“韓爺,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韓鵬飛朝著董鳳貞說道,“我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韓家的事情就先由你負責了。”
韓鵬飛走了,看著他離開的身影,董鳳貞冷笑著拿起手機,給林曉宇發了一條資訊:“韓鵬飛好像準備跑路。”
對於韓鵬飛,董鳳貞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夫妻之情。
上次韓鵬飛發現有可能是她出賣了他之時,甚至還動了殺心。
所以董鳳貞此時更寧願相信林曉宇,也不願相信自己的丈夫。
“哦,好的,謝謝。”拿著林曉宇的手機,莫可心給董鳳貞回了一條資訊,然後隨手把董鳳貞的資訊給刪除了。
“熊萬山和楊宗虎失蹤了,韓鵬飛想逃?”莫可心皺著眉頭,想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莫可心在各個家族之內都留了眼線,熊萬山和楊宗虎失蹤這麼大的事情她不可能沒收到訊息。
整個熊家和楊家都在找人,據說這兩人和韓鵬飛一起商量著什麼事兒,然後兩人一同去了島國,然後就失蹤了。
也就是說,那兩個傢伙估計是凶多吉少了,韓鵬飛感到害怕,所以才準備跑路,是這樣嗎?
莫可心猜得**不離十,不過她還是猜不出到底是誰動的手。
林曉宇所能調動的力量全都在華夏,竟然有人在島國幫他解決了兩個仇人,這很不可思議。
那兩個傢伙既然已經死了,剩下韓鵬飛自己一人也就不足為懼了。
不過既然董鳳貞給自己發了這麼一條資訊,如果自己不做點什麼的話,實在也太對不起董鳳貞了。
韓鵬飛想逃,莫可心自然不能讓他給跑了!
“韓爺,對不起了。”莫可心喃喃低語,“為了曉宇,我只能對不起你的栽培之恩了。”
一個小時之後,韓鵬飛非常低調地出現在機場。
他準備前往澳洲,因為他早就做好了在澳洲養老的準備。
只不過這次事情來得突然,他只能提前前往澳洲躲避。
他什麼保鏢也沒帶,隻身一人,為的就是不讓任何人發現他的行蹤。
韓鵬飛才走進飛機廳還沒過安檢,一個很漂亮的女人攔住了他,非常焦慮地說道:“這位先生,能不能借您的手機打個電話?我的手機被人偷走了。”
“走開,我沒空理你!”韓鵬飛現在已經沒心思去欣賞美色了,他一把推開了那女人,急匆匆地去取登機牌。
他的手碰到了那女人的手臂上,然後感覺手掌被什麼蜇了一下,不過一點都不疼,所以並不在意。
直到他去取登機牌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手掌剛才被蜇的地方好像黑了一塊。
“怎麼會這樣?”韓鵬飛這時候才感覺到自己這隻手開始發麻,而且麻痺感越來越強烈。
這股麻痺感很快就從手掌透過手臂傳到了肩膀,然後傳到心臟。
韓鵬飛“咕咚”一聲倒在了地上,雙手緊捂著心臟。
一大群人圍了過來,不知道在說什麼,因為韓鵬飛的聽力和視力迅速下降,已經聽不到了。
他的視線也變得模糊,看著自己周圍一大群人圍著,自己卻怎麼也看不清任何一張臉。
他的內心瞬間被恐懼所充滿,那種對死亡的恐懼讓他想要努力清醒過來。
只不過他的恐懼並沒維持多長時間,意識便陷入了永恆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