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建業城外的山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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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宮的勸說下,呂布決定暫緩和曹操的合作,孫策準備了好幾年的底蘊,剛叛變,就被鄭寶強硬摁住了。

周瑜引以為傲的第一水師在蔣欽周泰手裡成了笑話,據說兩支水師本處於同等水平,可是開戰時,第一水師完全不夠看,接舷戰還沒開始,周瑜就被擒住了。

還有顏良文丑兩人的兇猛,呂布也是有所耳聞。

本來就是河北名將,投了鄭寶後,又煥發第二春,打得孫策找不著北,莫名其妙的就輸了。

輸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怎麼輸的。

現在孫策就處於這種懵懂之中,事情的發展,和她預想的完全不同。

說完聲援他的人,一個都沒站出來,說好給鄭寶壓力的外部勢力,屁都沒放一個。直到現在,孫策龜縮舒縣,準備拼死一搏了,還是沒人站出來,替他說話。

這便是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的後果,當然是孫策和周瑜錯誤的估計了他們和正本之間的實力對比,再一個錯誤的時間,發動了一場錯誤的叛變。

其實他想廬江郡自立,完全可以等鄭寶和曹操,袁紹,劉表真個人交惡,準備動手的時候在舉事,說不定鄭寶無暇他顧,能讓他多蹦噠幾天,不至於像現在立馬派兵鎮壓。

當然,如果孫策繼續等下去,鄭寶可能會提前收網也說不定,養虎為患的事情,鄭寶不會做。

建業,大將軍府。

最近一段時間,除了廬江郡戰事之外,能讓鄭寶記掛的事情很少。

於是為了老鄭家能開枝散葉,鄭寶也是沉迷於夜間的播種計劃,連續幾天,差點累到虛脫。

白天,難得可以養精蓄銳,鄭寶看了前線奏疏,得知孫策已經被打懵,不禁心情大好。

“仲康,陪我去一個地方。”

鄭寶喊道。

“主公,騎馬還是坐馬車?”許褚問道。

“馬車吧。”鄭寶感覺雙腿不太使得上勁兒,還是選了馬車。

出了城,馬車速度徒然加快,眨眼間就消失不見。

許褚趕馬車的技術不錯,他們很快進到一處山裡,經過至少五遍檢查,才走進了一處山洞。

山洞裡,好多光膀子的人,他們賣力的鍛打著兵刃,不知疲倦,揮汗如雨,再往裡面走,是一群那些紙和筆的瘋狂演算的方士,他們時不時爭論一兩句,轉頭又聚在一起商量,看到鄭寶來了也不管,甚至招呼都不打。

這些人,且稱為這個時代的科研工作者,為了研究,不吃飯不睡覺都很正常,極其的狂熱,極其的敬業。

“打斷你下,我要的東西,諸位研究得如何了?”

鄭寶突然發問,打斷了他們的談論。

“大將軍,您要的東西,已經配出來的,不過還不太穩定,需要再多做一些測驗。”

有人回答道。

“哦,已經弄出來了?我看看!”

鄭寶激動道。

“大將軍這邊請。”方士中的一名管事帶頭,把鄭寶帶到了另外一處。

這個山洞內部很大,方士們指揮工匠自行改造成了很多隔間,現在鄭寶所在的就是一間專門測試各種研究成果的隔間。

這時候,一名方士小心翼翼的把一包東西倒在石臺上,鄭寶仔細看了,他倒出來是一些黑不溜秋的粉狀物。

鄭寶知道,這就是他要黑火藥,當初他就是給這些人唸叨了一句:一硝二磺三兩碳,就讓這幫人去研究,非常的強人所難。

不過這些人不僅不覺得難,反而在聽到鄭寶的描述之後,迅速瘋狂的投入到研究當中。

也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次實驗,終於是弄出了一些粉末。

“大將軍,此物遇火即燃,容易受潮,儲存殊為不易……”

管事介紹完,拿出火摺子,吹了兩下,火摺子冒出一溜兒火苗。

呲呲呲呲……

管事將火摺子往前一送,黑火藥遇火當即劇烈燃燒,發出刺眼的光線和濃烈的白煙。

“你們做得很好!這東西將來有大用!”

這就是自己要的黑火藥,這幫方士真的給他弄出來了,當真不簡單。

“大將軍,為了研究此物,有三人被炸傷,一人被炸死,小傷無數……”

看到鄭寶對他們的研究成果比較滿意,管事才敢報告這些。

技術人員的損失,鄭寶很心痛,儘管他已經強調要注意安全,要小心謹慎,但是意外還是偶爾有發生,他能做的只是從重撫卹,讓這些技術人員的家眷不至於對未來失去信心。

山洞裡,黑火藥的研究屬於絕對機密,除了鄭寶和許褚,也就賈詡郭嘉,荀彧知道,連張多和李儒都不知道這裡。

鄭寶的打算是,等他的新武器弄出來,直接出兵鎮壓一切,什麼曹操袁紹的,他就是要一路平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結束諸侯割據的亂像。

當然,研發新武器受到了很多條件的制約,比如鐵,比如工藝,比如車床等等。

反正熱兵器短時間內是不用去想了,現在才弄出黑火藥來,還有很多技術難關等著這山洞裡面的人才去攻克。

離開山洞時,許褚膽戰心驚的抱著兩隻木桶,小心翼翼地跟在鄭寶後面,腳步輕盈,大氣都不敢喘。

“主公,我還是離你遠一點吧,這玩意兒會炸……”

許褚苦著個臉道。

“無妨,沒有火源你怕什麼?對了,你把這東西給鄭峰,讓他送到舒縣去。”

鄭寶說道:“順便把怎麼使用告訴他,這物件,使用之前,不能讓人發現,明白了嗎?”

“喏!”

許褚滿口答應。

……

舒縣,府衙中。

孫策有些頹廢的癱坐在主位上,陳普和黃蓋去臨湖防守了,城裡還剩一個老將韓當陪著他。

他的下首,坐著氣質不凡一名少年。

“大兄,我們還有機會,何必愁眉苦臉?”

孫權勸慰道。

“哪裡還有機會?你可知張多已經帶領一萬騎兵進入廬江,若舒縣失守,我孫家上下,一個都跑不了。”

孫策苦笑道:“鄭寶還是狠啊,不留後患!”

“為何要跑?我們又不是沒有勝算。”

孫權還沒有認輸,他覺得孫策還能翻盤,前提是孫策得振作起來。

“還有勝算?”孫策看向自己的弟弟,他很想知道,勝算從哪裡來,他怎麼沒看到。

“對,我們可以聯合劉表!”

孫權說道:“鄭寶的水軍一戰擊敗第一水師,戰力強橫,如今蔣欽周泰進駐彭澤,隨時可以進入江夏,威脅襄陽,劉表若不想成為下一個袁術,與我們聯合,是最好的選擇。”

“荊州水軍天下第一,只要我們能拖住顏良文丑的步軍,不給張多騎兵發揮威力的機會,荊州水軍必定能擊敗蔣欽周泰,屆時有劉表作為呼應,廬江自立又有何難?”

“而且,一旦鄭寶無法及時鎮壓我等,北方的袁紹和曹操又豈會坐視不管?以他們的才智和抱負,必定不會讓鄭寶崛起。”

“我們可以聯絡袁紹和曹操,請他們給鄭寶壓力,不往廬江郡增兵。”

孫權說完這些,孫策欣慰的笑了笑,他的弟弟確實很優秀,可惜生不逢時,沒有機會施展出來。

“我知道大兄顧慮什麼。”孫權又道。

“我顧慮什麼?”孫策疑惑道。

“大兄不願找劉表求援,是因為父親死,可是父親是死於黃祖之手,劉表能送回父親屍首,說明他並不想與我孫家結怨。”

“況且當時父親捲入二袁之爭,先攻打的荊州。”

孫權不是不知道他孫家和劉表之間的仇怨,故意把大仇安在聽命行事的黃祖身上,自欺欺人的做法只是為了說服孫策去求助於劉表,因為他們要是不找劉表,就沒人能給他們提供幫助,這樣下去,他孫家就沒有活路了。

歷朝歷代,凡事造反失敗的,哪個不是抄家滅族?

孫權怕死,他不願意看著孫策頹廢下去,更怕孫家絕後,所以他才會這麼勸說自己的大哥。

“大兄若無合適人選,我願意去襄陽與劉表陳述厲害關係,請他出兵援助。”

孫權說道。

“唉,仲謀啊,是大兄無用,要你操心了。”

孫策捂臉,悄悄抹掉眼淚。

孫權說的沒錯,他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得做些什麼,他可以失敗,可以死,但是不能讓母親河弟弟陪著。

“大兄說的什麼話。”

孫權起身,對孫策說道:“從公瑾大哥戰敗生死未卜來看,鄭寶一直對你們兩人有防備,不然以公瑾大哥的謹慎,即便戰敗也不可能逃不掉。”

孫權的提醒,讓孫策恍然大悟。

是了,還真有可能是這樣,鄭寶很可能一直在等著他們造反。

為什麼呢?因為他和周瑜沒有拜鄭寶為主公,一心想著自己幹出一番事業來,他們暫時棲身與揚州,只是想找一塊跳板而已。

“仲謀,你分析得很對,是我妄自尊大,小看了鄭寶,方才有此一敗。你速去襄陽,與那劉表說,如果我孫策沒了,下一個就是他的荊州,鄭寶挾天子以令諸侯,是不會放過他的。”孫策道。

“喏!”

聽著孫策的吩咐,孫權心情很好,他大哥又振作起來了,小霸王又回來了。

孫策也想通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去奮力一搏,或許還有希望,最起碼,他要為周瑜努力再拼一次。

廬江郡的局勢,容不得半點拖延,孫權得令後,當即喬裝打扮出了府衙,然後在韓當的護送下,一路向西,準備進入江夏,再由江夏去襄陽。

他們不敢走水路,因為廬江郡的水道,全是蔣欽周泰的人,走水路就是自投羅網。

孫權年少聰慧,知道不能走水路,可惜他還是忽略了一件事。

鄭寶能監視孫策和周瑜的舉動,難道會不管從廬江郡府衙出來的他嗎?真當揚州情報機構的人是吃白飯的?而且張多還在廬江郡內晃悠呢?

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動手?

用張多的話說就是,老子得先看看孫權小子想去荊州,還是冀州。

孫權剛出廬江郡,踏入江夏郡不久,便被張多擒獲了,不過孫權嘴硬,就是什麼都不說,張多也懶得問,直接打暈帶走。

抓了孫權是意料之中,順便拿下老將韓當就是意外之喜了,這種老將每少一個,孫策的實力就要減弱一分。

距離臨湖城十里,有一座規模龐大的迎敵,正是顏良文丑領導的王師部隊。

中軍大帳中,看到倔強的孫權,老謀深算的賈詡笑了,笑得很瘮人,顏良文丑見了都能感覺到冷。

“孫二公子,老夫知道你去荊州,是向劉表求援,這本是一步妙旗,可惜你低估了張多將軍。”

“哼!”

面對賈詡,孫權可是沒有好臉色的。

不過賈詡一把年紀了,哪裡會在意他的態度,繼續說道:“其實我有一個辦法,能讓孫策乖乖授首。”

“軍師有何辦法,快說快說。”

顏良急切道。

“是啊軍師,既然有辦法,我們馬上去做,也好早些回去向主公覆命。”

文丑道。

兩人和賈詡的配合淺顯了些,不過任然把孫權唬住了。

“我大兄不會投降的,我孫家沒有投降的男人。”

孫權的嘴,是真的硬。

“是嗎?”賈詡陰惻惻的笑了:“老夫若把孫二公子的送到將軍陣前,孫策若不開城投降,拖延十息便斬斷四肢中的一肢,如此,孫策拖延一個時辰孫二公子便成了人棍……”

賈詡的話,把孫權嚇壞了,若賈詡真那麼幹,孫策估計會因為不忍他遭受摧殘而投降。

“你們是王師,怎可行如此之事?不怕遭報應嗎?”孫權罵道。

其實不止是他,顏良文丑也被賈詡的話給嚇了一跳,當著親哥的面,把弟弟削成人棍,太血腥,太惡毒了。

兩人看向賈詡的目光中,多了一絲畏懼,這老頭,簡直不要太狠毒。

“報應?你們孫家恩將仇報都不怕,況且老夫受命鎮壓叛逆,有皇命護身,怎麼會有報應?”

賈詡又笑了,笑得很燦爛,可是在孫權眼裡,怎麼看怎麼噁心。

“軍師,真要那麼做?”

顏良見孫權被嚇得差不多了,故意高聲詢問。

“那是當然,面對叛逆,一切有效手段皆可使用,將軍不必有所顧慮。”

賈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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