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挑戰周恆(1 / 1)
“會長!此舉萬萬不可,即便破例讓周恆加入中醫協會,也絕不可讓其直接當任首席醫師!”
“是啊會長,你親自保舉周恆入中醫協會,我們無話可說,可一旦直接當任首席醫師,這可既不合規矩也不服眾。”
“首席醫師乃是中醫協會的中流砥柱,周恆尚且年輕,恐怕不能擔此大任!”
……
一時之間,比之前更加強烈的反對之聲響起,場面一度陷入混亂。
哪怕之前對周恆醫術抱有認同,並且覺得其可以破例入會的醫師們都紛紛站出來反對。
“你們不懂!周恆的醫術若只是擔任中醫協會的普通醫師,是對他的一種不公!”
華南義正言辭的說道。
其餘人可能無法僅僅從一場比試中看出什麼。
然而華南卻是認為周恆醫術之高恐怕要比所有人想的都要厲害!
“這!”
眾人也不知為何華南會長如此看好周恆,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反駁。
“我心意已決,周恆即日起便是我鳳城中醫協會的首席醫師!”
華南力排眾議,強勢鎮壓了所有反對的聲音。
並且還願意為周恆做擔保,若是此舉往後對中醫協會造成任何不良影響,那麼他華南一力承擔。
在場眾人震驚不已,這還是他們頭一次見會長如此一反常態。
平日裡華南是極為親切隨和之人,很是老持穩重,也聽取大家的意見。
如今居然為了周恆不顧眾人的反對,如此堅決強硬!
“我不同意!”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突兀的聲音響起。
陷入沉默的眾人紛紛側目望去,只見陳雲站於大院門前,臉色陰沉不定。
“陳雲!此事我已做主,如若不滿,可向省城中醫協會申請,但現在容不得你不同意!”
華南眉頭緊鄒,對陳雲呵斥道。
他深知周恆的潛力,現如今周恆都同意加入中醫協會,豈能容他人反對。
“華南!鳳城中醫協會不是你一人說了算,你可知首席醫師的份量!”
陳雲更是直呼華南大名,場面一時間陷入了劍拔弩張的局面,一眾醫師見此情形不禁有些擔憂。
陳雲已然是在頂撞華南,首席醫師頂撞會長,這在中醫協會可是大事!
“如何不知,各地中醫協會均有兩名首席醫師的名額,現如今鳳城還差一人,便由周恆當任又何妨!”
華南據理力爭的說道。
各地方中醫協會除了正副會長之外,往下便是兩名首席醫師身份地位最高。
“那你可知首席醫師要不就是省城直接認命,要不就是挑戰成功而得,哪有你這般直接破格提為首席醫師!況且此人之前還不是中醫協會之人。”
陳雲臉色漲紅,他當初成為首席醫師便是省城直接認命,只因他在省城中也是醫道天賦異稟之人!
而且認命之際也已四十不惑之年,但即便如此還是被外人稱讚不已,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的驕傲。
現在讓一個看起來還未到三十而立的後生與他平起平坐,他又如何能腋下這口氣。
“周恆夠資格,爾等如何能窺探其中一二!”
華南很是氣憤的道,他看好周恆,甚至有一種偏執,覺得周恆能夠照亮現如今醫道的路途。
“陳雲,不必多言,此事就這麼決定了,你儘可申報省城中醫協會,若有問題我一力承擔!”
不給陳雲繼續開口的機會,華南斬釘截鐵的說道。
陳雲臉色通紅一片,心中妒火再難以壓制,憑什麼一個毛頭小子就能直接與他平起平坐!
憑什麼!
“好,既然如此,我便挑戰周恆周首席!”
“輸者滾出中醫協會!”
只見陳雲聲嘶力竭發出怒吼,神情扭曲,已然被妒火焚燒迷失了理智。
華南越是力挺周恆,陳雲便越是覺得不甘,他根正苗紅,如何是周恆一個野路子能比的!
“會長,我看此事還是算了,掛個醫師之名就夠了,至於首席醫師就不必了。”
周恆也不想因為自己讓華南為難,隨即開口道。
“周恆小友,你的醫道成就若是隻讓你當個醫師,老夫才覺得不妥!”
華南其實也是倔脾氣,決定後的事便很難再更改。
陳雲見周恆這般雲淡風輕的模樣,心中更是惱火,隨即便開口諷刺到。
“哼,一個連妻女都護不了周全的人,也不知道被抓入郭家後有無被欺辱?這種人怎麼能成為首席醫師!”
周恆聞言眉頭緊皺,冰冷的眼神剎那間將陳雲鎖定,嘴角楊起了一絲冷笑。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陳雲你給我住嘴!別以為你現在身處首席醫師之位就可如此口無遮攔!此事我一定上報省城中醫協會!”
陳雲對周恆的刻薄侮辱之言語,讓華南也感受到了冒犯。
“你想怎麼比?”
此時,森寒的聲音卻是從周恆口中說出。
陳雲不禁遍體一寒,心驚膽戰起來。
在場眾人聞言無不震驚,周恆居然要挑戰陳雲首席!
藏身於角落處的胡天見此場景嘴角也是露出了一絲陰謀得逞的笑意。
若是陳雲此刻擊敗了周恆,那麼他與王豪、孫偉力的計劃可就要提前成功了!
即便周恆贏了也就坐穩了首席的位置,到那時還有殺招留於後手。
“哼,你說怎麼比就怎麼比,輸者滾出中醫協會!”
陳雲被周恆盯著只覺得全身冰涼,似有寒氣穿過,但也是硬著頭皮說道。
“好!那就請在場各位出題,以免輸者不服!”
周恆朗聲道。
在場眾人一時間炸開了鍋,紛紛交頭接耳,其中不少人也想看看周恆的醫道成就。
於是便有人提議道:“那就以中醫協會挑戰傳統來比試,第一場藥理,第二場觀病,第三場行醫!”
“好,那邊如此!”周恆應聲答道。
“小友,哎,你看這事鬧的,都怪老夫沒有安排妥當。”
華南無奈的說道,臉色有些難為情。
“會長不必多言,此事與會長無關,只是辱我妻女之人,我絕不會輕易放過!”
周恆眼中似有殺意浮現。
郭家辱其妻女被他滅家,鄭德一給予毒藥害其妻女中毒被他踢館摘匾,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