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事出有因(1 / 1)
隨著劉二狗體內的那道意識獲得控制權,他猛地瞪大了雙眼。
雙手艱難的朝頭上的銀針抓去。
可就在他的手碰到銀針時,銀針內忽然爆發出了一陣耀眼的白光。
當劉二狗接觸到那白光之後,他的手連忙縮了回去。
“你...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麼?這是什麼東西!”
此刻,劉二狗只覺得自己剛才摸到的並不是銀針,而是兩塊燒紅了的烙鐵。
見劉二狗吃了癟,秦松在一旁冷哼了一聲。
“給你一個機會,自己滾出來,否則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想讓我離開這具身子,你想的美!”
對於秦松的威脅,劉二狗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摸了把頭上早已經乾涸的血跡,劉二狗咯咯的笑了起來。
“既然你不想讓他死,那我偏不如你所願!”
說罷,劉二狗一把抄起旁邊的砍柴刀,作勢就要朝手上劈去。
“你大爺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此刻,秦松心裡隱隱生出了怒氣。
右手一甩,一枚銀針裹挾著氣流直奔屋內而去,隨即,屋內發出了一道哀嚎的叫聲。
“屋裡有什麼東西?”
此刻,阿威的臉上寫滿了好奇,而秦松的臉上,則帶著一絲凝重。
“阿威,讓你的人把他抬到屋裡去!”
“好!”
秦松發話,阿威自然遵從,只見他朝身後一擺手,三個保安隊的人便將劉二狗抬到了屋內。
“行了,你們出去吧,記住,不論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任何人都不準進來,聽明白了嗎?”
“好的秦哥,保證完成任務!”
說罷,阿威便帶人圍住了房子。
在屋內環視了一圈後,秦松最終在一口箱子前停下了腳步。
“還不出來麼,難不成你還想再挨一下?”
秦松的話音剛落,只見一雙雪白的爪子扒住了箱子沿。
隨後,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從中鑽了出來。
狐狸這種生物,自古以來,便帶有神秘的色彩。
這種動物十分聰慧,同時也靈性十足,相比於其他動物,更加容易修有成果。
也正是如此,在許多地方,狐狸經常受人供奉。
在北方,更是以保一方平安的野仙享受香火供奉。
而此刻,這隻狐狸的腦門上,正插著一枚長約三寸的銀針。
望著面前神色冰冷的秦松,那狐狸朝他齜了齜牙。
“怎麼著,不服氣?不服咱倆比劃比劃?欺負一個普通人算什麼本事?”
說罷,秦松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它的面前。
“別說我這個人不講道理,今天你要是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清楚,你絕對沒法活著離開這裡。”
說罷,秦松伸手拔下了那枚銀針。
銀針離體,那隻白毛狐狸當即露出了兇狠的一面。
眼見那狐狸就要衝上來找他拼命,秦松只是伸手一揮,緊接著十餘枚銀針憑空出現在它的四周。
望著那閃爍著陣陣寒芒的銀針,那隻白毛狐狸終究是服了軟。
“道長饒命!”
此刻,這隻狐狸竟口吐人言,而身子竟能雙腳站立,彷彿一個小人一般。
“你高興的太早了!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倘若你是故意傷及平民,你這條命,我要定了!”
此刻,秦松的面色十分嚴肅。
倘若不是無意間發現,這狐狸竟然沒了尾巴,秦松也不會浪費這麼多口舌。
“道長,我家住任家縣青石山,在山中修行了六十餘載,平日裡從未做過殘害百姓的事情,有時我甚至還會帶領迷路的村民安全下山。”
“昨天,是我修行七十年的突破期,在此期間,我會變得與尋常狐狸一樣,為了防止意外發生,我特地回到山洞,以免被人打擾。”
“可就在昨天,這人竟無故闖入我的山洞,還出手斬下了我的尾巴,導致我道行倒退,倘若不是我跑的夠快,恐怕我已經被這人給殺了!”
聽完之後,秦松看了一眼床上的劉二狗。
“所以因為這件事,你對他動了殺心,是嗎?”
“是的......”
說完之後,那隻白毛狐狸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聽完這白毛狐狸的話後,秦松這才明白,之所以會有今天這事,純粹是因為劉二狗心中的貪婪所導致。
看了眼光禿禿的屁股,又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劉二狗,雖說那狐狸心中仍懷恨在心,可它卻敢怒不敢言。
“這事兒,我知道了。”
說罷,秦松看了眼它那光禿禿的屁股。
“嗯...沒了尾巴,是挺醜的。”
說完之後,秦松在重新在屋內打量了一圈。
最終,他將目光鎖定在劉二狗的床下。
果不其然,那白毛狐狸的斷尾,正被劉二狗放在了床下的木箱子裡。
與之在一起的,還有幾樣動物的毛皮。
從中拿起那條雪白的尾巴,秦鬆緩緩走到了它的面前。
“你想不想把尾巴重新接上?”
那白毛狐狸聽完後先是一愣,隨後,那狐狸連忙抱拳作揖。
“道長,你真的能幫我續上尾巴嗎?”
“嗯...續倒是能續上,只不過你還是會損失一些道行......”
聞言,那白毛狐狸喜出望外。
“還請道長幫我續上斷尾!”
說罷,那白毛狐狸再次朝秦松彎腰作揖,態度十分恭敬。
此事事出有因,錯不在這白毛狐狸,修行不易,秦松心中隨即拿定主意,決定幫它重續斷尾。
隨著銀光不斷舞動,幾分鐘後,秦松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
“好了,你這斷尾已經接上了,只不過還需要小心,千萬別被碰斷了。”
如同秦松說的一樣,此刻,那白毛狐狸再一次感受到了尾巴的存在。
“多謝道長,多謝道長出手相救!”
見那白狐正不斷朝秦松叩拜,秦松連忙擺了擺手。
“錯不在你,幫你續上斷尾,是應該的事情。”
說罷,秦松看了眼還在昏迷的劉二狗。
“此事因劉二狗而起,而且他還壞了你十多年的道行,這件事兒,總該是有個了斷。”
說罷,秦松右手一揮,那狐狸的尾巴尖上,頓時少了一撮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