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要畫畫就好好畫畫,練炁就好好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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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爺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佛!”

只見王並手中毛筆冒著靈光,他虛空作畫。

筆尖流淌著靈光,很快便是勾勒出了一個佛陀的輪廓。

“畫意——真佛降世!”

話音落下,佛陀靈體竟然真的憑空出現,獨坐蓮臺,伸出大手,朝林默拍了下去。

這就是王家神塗之術。

能夠在畫中世界透過技能“畫意”,將所畫的人事物給召喚出來。

這也是為什麼林默會說出那句“有點意思”的原因。

可惜的是,王並是個紈絝子弟,學藝不精,技能雖好,卻發揮不出最大威力。

他用畫意所召喚出來的佛陀,只具其形,沒有一絲真意。

林默連看都不想看一眼,那具佛陀還未靠近林默,便是在王並震驚的目光中,轟然崩潰。

不過,即便拋開使用之人在繪畫之道成就高低不談,神塗這手段還是有兩大要命的問題。

一是畫意必須在畫中世界才能顯現,進入畫中世界又必須透過門,如果來不及開門,進不去門,那就百無一用。

二是沒法單挑,就算自己在畫界,也無法保證能拉對手進來,人家又不是傻子,為啥要踩這個雷,所以必須跟隊友配合。

這也是為什麼,在龍虎山羅天大醮上,王並沒有使用家傳異能的原因。

同樣也能解釋,為什麼王家神塗之術,在異人界聲名赫赫,卻很少人見過。

因為它使用的場景,限制太多了。

當然如果沒有這些限制,擁有神塗之術的王家,哪還看得上什麼八奇技。

也不會有什麼四大世家。

“有點意思,但不多。”

林默輕輕搖了搖頭,不知什麼時候已然出現在王並身前。

而王並則是整個人直接蜷成了大蝦一樣,明顯剛剛受到了重擊。

王並瞳孔劇震。

他是什麼時候過來的,為什麼我一點兒都沒有察覺。

腹部那一下造成的劇烈疼痛,疼得他連膽汁都給吐出來。

“你要畫畫就好好畫畫,練炁就好好煉炁,搞到現在一事無成。你們王家如果都是像你這樣的廢物,能傳承千年也是一件奇事。”林默開口道。

王並還想動手,只是他右手剛抬起,便是直接被林默反手摺斷。

“啊啊啊!”

劇痛讓王並整張臉變得無比猙獰可怖。

他死死盯著林默,怨毒道:“你只要殺了我,就將永遠無法離開這個世界!”

“是嗎?”

林默抬起手,虛空一撕,在王並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道空間裂縫隨之出現。

“不可能!這不可能!”

王並的聲音還在空中飄蕩,他整個人就像是垃圾一般,被林默從畫中世界給丟了出去。

砰!

王並回到現實世界,整個人狠狠摔在地上,砸了一個狗吃屎。

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外頭一眾異人,就見著林默和王並先是突然消失,然後現在又突然出現。

他們一下子搞不清發什麼事情,一個個都呆愣在原地。

不過有一點他們看清楚了。

那就是王並身上的傷。

看著王並悽慘的模樣,在場眾人均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王並的太爺爺王藹可是王家家主,異人界十佬之一,是誰也得罪不起的存在。

所有人都知道,王藹最疼愛的就是王並這個曾孫子,而且與異人界其他大佬不同,王藹是出了名的護短。

被眾人圍觀自己如此悽慘落魄的一幕,一股無比屈辱羞憤的心情,衝上了王並的心頭,更騰地升起一股怒火,他抬起頭,死死盯著林默,眼眶通紅道:“我不管你是誰,我一定會讓你死!”

“我會讓我太爺爺,把你拔骨抽筋,將你活生生折磨致死。”

“而且放心,等你死了之後,我也會拘拿你的靈魂,讓你永生永世無法超脫!”

聽著王並的咆哮。

眾人沉默了,所有人都抬頭看向林默,想看這個神秘的島主會如何解決這個事情。

林默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王並。

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敢威脅對方。

這個王並能活到現在,除了王家和他太爺爺之外,還真得感謝一下這個新時代。

林默看著王並,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開口道:“既然你已經如此貼心地想好了自己的死法,那我成全你。”

整個海岸邊,迴盪著王並淒厲、驚惶的嚎叫聲。

“你們不能見死不救,我太爺爺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甚至直到這個時候,王並都還在威脅著那些和他一起登島的異人。

即便原本有一些想要出手的人,見到這一幕,也都將這心思給收了起來。

以林默如今對人體肉身的操控能力,完全能夠做到將王並身上的骨頭一根一根拆出來,並且不讓他在中途死掉。

每當有一根骨頭,被抽出丟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在場眾人的心也都跟著跳了一下。

全程不見一滴血,沒有絲毫血腥,可現場場景卻詭異得讓人感到害怕。

許多人到了後面,甚至不敢抬眼去看,可即便如此王並那淒厲無比的慘叫聲依舊不可阻止地傳入他們的耳中。

而作為當事人的林默,彷彿他面前的不是一個人。

他拆除的只是一件樂高玩具一般。

站在一旁的肖子在,死死看著林默,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中的崇拜之色愈發濃郁。

不知過了多久。

林默將眼前的骨頭迭好,將其放在一個盒子裡。

他抬眼看向眾人,開口道:“島上的規矩,方才小張已經講很清楚了,如果不願意的話,自行離開吧。”

“小張,這個盒子就勞煩你親自送到王家了。”

林默將盒子遞到張楚嵐手中,跟著直接轉身離去。

全程沒有一個人敢抬頭去看林默,一個個凝神屏氣,臉色蒼白。

在他們眼中眼前這個穿著月白僧袍的和尚,哪裡是出家人,分明就是一個天魔。

直到林默離開後,一些人這才終於敢大口呼吸。

還有一些人,則是終於撐不住,想起方才的畫面,連昨晚吃的夜宵都給吐了出來。

張楚嵐看著手中的盒子,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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