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來呀 拼演技(1 / 1)
二皇子堪堪從剛才被秦瀟瀟按著揍的懵圈中回神,見她蹲坐在地控訴自己,一瞬又來了脾氣,扯著少年郎的領口就揚起他那沙包大的拳頭:“狗仗人勢的東西,斯以為抬了冷王出來,本皇子就怕了不成?”
“告訴你,就憑你方才之舉,本皇子就能以藐視皇家,毆打皇子之罪將你斬殺當場。”
秦瀟瀟星眸捉到氣場三米八靠過來的冷王一隻,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由著二皇子扯著,俏臉驚懼卻是倔強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二皇子您是天皇貴胄,權勢滔天,您說小的死罪,小的便不能活。只是,小的如今賣身冷王府,生是冷王的人,死也該是冷王的鬼,你要將小的斬殺,是否應該知會冷王殿下,你的大皇兄一聲,嗯?”
蔡斯立:“……”
這場面,這二皇子作死的名場面,他是再看看還是安靜的走開?
莫名被戳中某種情緒的冷王,一臉嫌棄哼哼:“人都這般差勁沒法要,還要個鬼?”
原本冷眼看熱鬧的葉小雅,眼尖的看見渾身冷煞的夜清羽,立時換了副嘴臉,拉著二皇子柔聲勸解:“清揚哥哥,看在殿下的份上,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秦管家此番的失禮。”
二皇子根本就get到精髓,一甩被葉小雅拉著的胳膊,惡狠狠:“你起開,今兒個說什麼本皇子也要讓這狗東西人頭落地。”
就勢摔在地上的葉小雅:“……”
這蠢笨愚鈍的二皇子,居然連作死都是一根筋!
只是腹誹歸腹誹,白蓮花的做派卻是拿捏的死死的,小手拽著二皇子的袍角,水眸汪汪:“清揚哥哥息怒啊,要不……要不,你就打秦管家十個板子出出氣,這事兒就算掀過了好嘛?”
祭酒大人歎為觀止,感慨:“都道女人的臉三月的天,古人誠不欺我啊!”
這前一刻還在這拱火,後一秒就能坐地為秦管家求情,這演技,這心機,還有誰?
宮門處扒著牆角的老皇帝蹙眉:“這冷王摩蹭個啥?還有那清揚也是的,輪了半天拳頭你倒是打呀!”
不動手,冷王怎麼發飆,不發飆,還有個啥的熱鬧可看?
皇后緊緊挽著老皇帝的胳膊,蹙眉裡連連頷首:“就是就是,這不動手,還有個什麼熱鬧可看?”
關鍵是,他們還不能露面,眼看著這葉小雅就會擱那演好人。
這沒人催化,矛盾點不夠,怎麼能鬥到你死我活?
而正當老皇帝和皇后感慨著‘此番熱鬧,卻是差了點意思’時,那二皇子又抽了,怒罵聲震天:“小雅,你這是什麼意思?哦,本皇子堂堂天之驕子叫個下賤的狗奴才打了,就十個板子重拿輕放了?”
話落,狠瞪了一眼蔡斯立和宮門口的御林軍,火力全開:“怎麼,都是看不起本皇子還是你們覺得本皇子怕了冷王,連他府上的狗打了本皇子,本皇子都得忍氣吞聲,息事寧人?”
秦瀟瀟翻了翻白眼,低聲:“別慫呀,您可是堂堂的二……皇子。”
加大火力又是一句:“二皇子不動手,可不就是懼怕冷王殿下,只會嘴上功夫的懦夫?方才衝出來時就給小爺來一巴掌,不是挺豪橫的嘛!怎麼,這就慫了呀?嘖嘖嘖……不行啊!”
二皇子七竅生煙,又高高的掄起了他的鐵拳:“我特麼的一拳頭打死你個狗東西……”
戲精秦某人接著演:“既是二皇子不能消氣,又不給小的申訴我家王爺的機會,那就動手吧!”
暗戳戳又是一句:“可別慫,支楞起來啊,打啊!”
地上坐著的葉小雅聽了個一清二楚,鳳眸瞪得溜圓,俏臉臉色連番變化,就那般直勾勾的看著秦瀟瀟。
須臾,眸光一冷,計上心來,俏臉詫異的指著秦瀟瀟,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苦口婆心:“秦管家,你怎可如此囂張,如此的言語失當,你這分明是要挑起冷王和二皇子的矛盾,讓他們兄弟不和?”
秦瀟瀟一臉蛋的愕然,眸中是少年郎不服輸而又不得不屈服於權勢的憋屈,輕咬著唇,嗓音幾分微顫:“郡主,您,您怎麼能這般含血噴人?”
眸底水霧縈繞裡,接著說道:“小的原以為你為小的求情,是看了我家王爺的份上,也是為了二皇子,讓他兄弟二人不至於為區區小人傷了感情。可如今,您這紅口白牙的,就扣了這麼一頂帽子在小人頭上,小人……小人……”
再也說不下去的垂眸裡,顯見的傷心之色。
心下卻是狂吐槽:“這兩人一個外強中乾,一個綠茶白蓮,唧唧歪歪的,還能有個頭嗎?”
還有,這死麻花到底看戲要看到什麼時候去?
葉小雅被倒打一耙簡直是氣歪了嘴,從來白蓮人設屢試不爽的她,何時碰見過秦瀟瀟這種不要臉又牙尖嘴利又難纏的?
關鍵是,這個少年管家的後臺,是她惹不起也不敢惹的冷王夜清羽。
二皇子生來就是那種一根筋的憨批,哪裡玩的過戲精秦瀟瀟?這會兒被氣的嗷嗷的叫,就是理智死死的壓制著拳頭,不敢真的打下去。
打死了這個小管家,他那個‘人面獸心、六親不認’的大哥,就敢讓他橫屍當場!
將心一橫,準備放了秦瀟瀟的,誰知這個‘兩面三刀、表裡不一’的小管家,小嘴叭叭又開始說:“二皇子,我知道我家王爺龍章鳳姿,人中翹楚,身負經天緯地之才,容色才華更是萬里無一的優秀,您羨慕嫉妒恨大傢伙都是能理解的。”
“畢竟,有這麼一個鳳毛麟角的人才,受打擊的又不會只是二皇子您一個,可您不能愛屋及烏,啊呸,您不能因妒生恨,更不該禍及無辜,拿小的洩憤……”
分明有被戳中心思的二皇子有些惱羞成怒,大喝:“你特麼的給勞資閉嘴,不然,勞資弄死你……”
戲精秦瀟瀟眸中驚懼明晃晃,那眼淚說流就流。
冷王唇角一抽:“呵,他家小管家新一輪的戲又要粉墨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