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暴君潛質(1 / 1)
冷王殿下恢復之前的姿勢,手中拿著的長針順手放在桌案上,雙手交疊著置於腦後,就那麼看著秦瀟瀟。
秦瀟瀟抹了一把不爭氣的淚水,暗戳戳的瞪了一眼葛優癱,左手邊水果,右手邊糕點的夜清羽,磨牙,含糊不清咒罵了一聲:“腐敗!”
將個板磚厚的王府律翻的嘩啦啦作響!
某王懶洋洋的斜了眼氣鼓鼓的少年郎,手邊的長針往前戳了戳,嗓音淡淡:“端正態度!”
長針針尖耀著寒芒,刺激的秦瀟瀟臀部肌肉一個收縮。
立時戲精上線,坐的板正,翻得溫柔,口中唸唸有詞。
那眼時不時的偷瞄斂著桃花眸,慵懶舒適的好似要睡過去的冷王殿下,開始摸魚。
王府律成了流行歌曲就算了,還眼明手快順了快糕點,咔咔一通炫……
夜清羽心下那叫一個無奈:“所以,這女人是當他聾還是瞎?”
還‘愛你孤身走暗巷……’
本來就五音不全還塞滿嘴糕點,聲音聽起來就跟老驢拉磨一樣,刺啦刺啦的。
神經衰弱點怕是都得原地昇天!
“咳……”
有點不能忍的冷王殿下輕咳一聲。
沒想到,小管家半分不知收斂,見冷王還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吃的歡唱的更歡:“你是星星呀,你是月亮,你是我今生最愛的新郎……”
這不堪入耳的音痴調調,讓冷王殿下想起了不堪回首的溫泉往事。
俊顏一黑裡,忍無可忍抬眸……
瀲灩卻又流轉著幽冷的桃花眸和秦瀟瀟的眸光於空中一個交匯,唇角糕點殘渣都來不及擦的小管家嚇得吞了吞口水。
下一秒,糕點卡喉惹得秦大小姐一陣嗆咳,扯動頭頂青絲又是一陣涕淚四流。
好慘一女的說。
冷王很是嫌棄的別過了眼去:“埋汰!”
秦瀟瀟憋的臉紅,咳的結巴也要控訴無良的某王:“你……你乾淨,乾淨的光桿杆……”
連個媳婦兒都沒有!
冷王調整了一下姿勢,舒適的閉上了眼,壓根沒有搭理秦大小姐的慾望。
秦瀟瀟咳嗽一聲接一聲,想要喝口茶溜溜縫,偏偏頭髮被綁著,她是雙腳並用也沒夠到冷王腳邊的矮凳。
只能是看著茶壺望洋興嘆!
夜清羽桃花眸掀了條細縫,見小管家咳的小臉通紅。癟了癟嘴,按著桌案起身。
秦瀟瀟看著手按在長針上的冷王殿下,邊咳邊後退,國粹飆出口:“握草……@¥%……”
冷王頗為嫌棄的掃了一眼語言系統失控的秦瀟瀟,一個走位到了她身後,雙手環過她纖腰就按上了她的腹部。
手臂收緊,鬆開,迴圈往復……
秦瀟瀟:“……”
死麻花在搞什麼飛機?
她又不是要卡死了,做什麼海姆利克急救法?
做個人豈不是更好?
不是,他他他……
他一個大晉朝天皇貴胄,是怎麼知道現代急救法的?
秦瀟瀟扭頭,俏臉表情震驚,也顧不上去擦被扯生疼而滑落的淚珠。
冷王:“這麼看著本王做什麼?”
不開森的又補了一句:“秦小死,你是享受,別搞得跟本王佔你什麼大便宜一樣。”
捏著信件,急匆匆進門的左左看見這一幕,雙眼圓瞪,表情一言難盡:“不堪入目,不堪入目啊!”
瞎了,瞎了!
他的24K鈦合金狗眼啊!
這這這……
主子給人家秦管家都嚇成什麼樣了,居然還說人家是享受?
特莫的,這種毀三觀嚇哭人的享受,誰稀罕?
哎!
可憐的秦管家,好好的一個小少年,入府不到兩天就被主子給禍害了。
這往後,可還怎麼娶妻生子?
越想越亂,越亂這臉上的表情就越豐富。
本來不想搭理左左的冷王殿下丟了正在急救的小管家,一腳丫就給左左踹了出去……
捂著臀部咕嚕嚕滾的左左:“……”
他撞破主子和秦管家的姦情,會不會被殺人滅口?
“握草!”
後脖頸一冷的左左臉色大變,風一般衝出了臨風閣。
衝進了房間,劈里啪啦鎖了門,腦袋紮在被窩裡,心哧通哧通亂跳:“娘啊,救救孩子吧!”
冷王不知自己素日潔身自好的,高大上的逼格形象在左左的臆想下天崩地裂。
一腳丫送走了礙事的左左,將恢復正常的秦瀟瀟往椅子上一摁,又翹著他的二郎腿接著葛優躺。
將秦瀟瀟半晌都沒有翻王府律之意,捏著長針再一個鬆手,眸光從跳躍的長針過渡到小管家身上。
輕描淡寫,雲淡風輕,卻是讓秦瀟瀟迫於淫威,心不甘情不願的開讀:“上元節,府中設香案以迎宮中賞賜……王妃得銀三十兩,側妃十兩,騰妾等各二兩……”
冷王的嗓音輕飄飄傳來一句:“小姐,那念媵,不念騰。”
沒文化真可怕!
秦瀟瀟狠狠的瞪了眼,含糊不清逼逼:“一個單身狗還王妃側妃外加什麼媵妾……”
某王的眸光有些幽斂更有某些深意,秦大小姐一個立正,大聲念道:“王府律第四十四條……”
冷王殿下起身,優雅的伸了伸攔腰,躺了一側的貴妃榻,招呼:“來人,讓舞姬過來給本王解解悶!”
秦瀟瀟看著翩翩而入的各色美人,唇角狠狠一抽,憤憤然翻了一頁書籍,低聲:“這傢伙要是個皇帝,那就是紂王,就是……還有什麼來著?”
沒文化的秦小管家最後就給冷王殿下總結了一句話:“死麻花絕對的有暴君的潛質!”
親測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