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真的是欠了你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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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有些臉臭臭的冷王殿下,秦瀟瀟縮了縮脖子,感覺有些背涼涼的她,一眼掃見滲出血跡的胳膊,水眸淚汪汪的,就那般可憐巴巴的看著冷王:“王爺,它又流血了,嗚啊……”

原本想給小管家一個教訓的冷王殿下,俊顏黑了黑,甩了一句:“流血怎麼了,你每個月不也得流幾天,也沒見你少了那塊肉,矯情什麼?”

話落,扭頭就要走。

秦瀟瀟什麼都不怕就怕個疼,眼下又傷了臀部行動費勁,拉著夜清羽的袖子就不肯鬆開,哭唧唧:“可我動不了,血流多了是會死的。”

見冷王殿下絲毫不為所動,晃了晃他的廣袖,哭到一個哭膈接著一個哭膈:“王爺,救救我,呃……”

又一個哭膈傳來,冷王殿下徹底的不能忍了,一把奪了自己的袖子,頭也不回的大踏步離去。

身後,秦瀟瀟艱難趴在軟被上,哭的跟頭過年待宰的肥豬一般。

任誰看了都得道一聲:“好慘!”

慘著慘著,哭著哭著,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因著傷了臀部,秦瀟瀟是趴著的,胳膊上血跡斑斑,加上滿臉的淚痕,幾分歪歪扭扭的錦袍,整個人便顯得異常的狼狽。

拿著金瘡藥回返的冷王殿下愣愣的看了數秒,竟是生出了一絲不忍的情緒來。

一時躊躇:“是本王過分了嗎?”

下一秒又黑著臉暗罵自己神經病,捏著金瘡藥準備扭頭就走的。

床榻上的秦瀟瀟於夢中痛哼了數聲,一下又讓冷王殿下止了步。

他側眸看了一眼秦大小姐,懊惱嘆氣:“本王真的是欠了你的。”

放緩了腳步上前,輕手輕腳的揭開秦瀟瀟胳膊上纏著的紗布,取出袖中錦帕給她擦了擦血跡,灑了金瘡藥細細的包好。

頗為嫌棄的丟了染血的錦帕,又捏了一條新的在手,頗為嫌棄的自言自語:“這麼大個人了,哭的跟個花貓一樣,簡直沒眼看……”

說話間,那錦帕就擦上了秦瀟瀟的小臉,看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冷王殿下手下的動作不覺就輕了幾分。

秦瀟瀟嚶嚀一聲,睡夢中的手不自覺的扒拉著。

“啪!”的一聲,幾分清脆!

埋頭仔細給小管家擦臉的冷王殿下,就這樣吃了一個大筆兜。

氣的抬手就想送秦瀟瀟一個回禮,她卻癟著嘴,幾分可憐的抽了抽,呢喃:“嗚,夜清羽,好疼……”

一瞬沒了脾氣的冷王殿下,不但沒打秦瀟瀟,還很好心的給她受傷的臀部運送內力療傷。

忙活了大半天,最後懊惱的罵了自己一句:“夜清羽,你這特莫是犯賤!”

氣鼓鼓的出了小院,走的不要太快!

秦瀟瀟不知麻花性格的冷王殿下都為她做了什麼?

她醒來時,天都隱隱的擦黑了,屋裡沒點蠟燭有些昏暗,近在床沿的錦帕秦瀟瀟都沒看見。

只輕輕的摸了摸胳膊,發覺好像沒之前那麼疼了,她這才嘗試著爬起來。

預想中的狼狽沒出現,秦大小姐順利的直起了身子,順利的滑到了床邊的木階上。

一咬牙,站了起來。

“哎!沒事耶?”

沒有了之前的動彈不得,這讓秦瀟瀟委實是大喜過望。

她挪啊挪的,挪到桌邊取了套蜀錦閣送來的錦袍,更換身上被利劍劃破的衣裳時才愕然發覺,自己的手臂分明是重新包紮過了。

秦瀟瀟拿著錦袍,沉吟半晌,一拍腦子:“夜清羽,一定是夜清羽。”

她住在小院是冷王親自安排的,小院中也不曾配備小廝丫鬟,左左不在的情況下,不用說就是夜清羽這個平素說話毒舌能噎死人的死麻花了。

心下感動,卻是口不對心:“哼,傲嬌,臭屁又自大……”

堪堪走到房間門口的冷王殿下:“……”

所以,這是說的他嗎?

一瞬生氣,扭頭就又出了小院去。

一路走來一路哼哼:“這不懂感恩,不知好賴的死女人,就活該疼死她。”

他也是,發的什麼善心,為什麼要給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包紮又療傷?

下一刻,房間內秦瀟瀟的嗓音帶著幾分哭腔響起:“王爺……王爺……有人嗎?”

某王爺又莫名的心軟了,罵罵咧咧卻是拐了回來。

大聲說著話來掩飾內心的不自在:“從早哭到晚還不夠,這麼吵是又要鬧那樣?”

話是這麼說,火摺子卻是弄的利索,屋子裡也因著兩根點燃的蠟燭而豁亮了許多。

一眼掃見站在桌旁的,面色有幾分蒼白的秦瀟瀟,冷王殿下心下暗罵她作妖,不愛惜自己,面上卻是一貫的冷傲,毒舌:“直挺挺的站在這也不掌燈,是要嚇死本王不成?”

秦瀟瀟站久了,受傷的臀部又開始隱隱作痛了,她雙手撐著桌沿,有些費力的挪了挪,嗓音帶了幾分哭腔:“我都動不了了,哪裡還管得上掌燈不掌燈?”

你不幫忙她沒意見,可你不能跑到她房裡來管她掌燈不掌燈。

話說,她要是能跑能跳,早就去幹飯了,哪裡能在這站著幹捱餓?

再說了,要不是動不了,她避著死麻花都來不及,哪裡會喊他,聽他來給她添堵?

她腦子又沒秀逗!

而秀逗不秀逗的冷王殿下不管,聽秦瀟瀟說動不了,他上前一把扛了少年郎,大踏步出了房門。

冷不丁被嚇一跳的秦瀟瀟:“……”

握草!

這死麻花扛著她就跑,是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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