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套麻袋再揍(1 / 1)
葉小雅不知自己的屋頂上刺客正趴著倆老六,還在那算計葉素嫻和秦瀟瀟。
俏臉難看的一拍桌子,幾分怒不可遏:“你說什麼?那日是慕容昕救了葉素嫻那個賤人?”
英子咬牙切齒應聲:“就是世子,說是去南營了正好回城。”
“該死!”葉小雅咒罵一聲,攸而想起有幾日沒見到過慕容昕,不由琢磨:“英子,這幾日慕容昕可曾來過?”
那日還拿著個破鐲子要求娶她的,怎麼一轉身就不見人影?
“不曾”英子搖頭,試探著說道:“世子不是說府中有事,許是還沒忙完吧?”
“他一個富貴閒人,有什麼事忙到現在?我看他根本就是不將我放在心上,故意避而不見的。”
原本是一句氣話,可這話說了出口,葉小雅不知怎得就有了一抹不安,腦中閃過葉素嫻那張清絕天下的俏臉,她一瞬間臉色難看至極。
手勁大到恨不得將個絲帕攪碎,冷聲:“定然是葉素嫻那個賤人勾引了慕容昕,他才會變心不來看我。”
“哼,有其母必有其女,都是一樣的狐媚子。”
英子跟著憤憤然:“奴婢早看出那主僕二人不是個安分的,偏生王爺心慈手軟,如今倒好,又叫她勾搭上了世子,這翅膀就更硬了。”
屋頂上的江霧娘:“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臭不要臉的,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妾的女兒,居然在這大言不慚!”
妖姬摩拳擦掌:“小姐,怎麼時候下去打死這個臭不要臉的?”
江霧娘琢磨了琢磨,低聲:“妖姬,咱們先去打那夜清羽,他抗揍,打起來帶勁!”
妖姬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聽可以打架,跑的比兔子都快。
江霧娘話音剛落,就不見了妖姬的身影,她急追而去時,二皇子那慘烈的叫喊聲,簡直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侍衛們圍了一圈又一圈,卻是始終靠近不了,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夜清羽,被個蘿莉妹子揍成了爹媽都認不出的豬頭皇子。
完全無用武之地的江霧娘:“……”
這孩子,真的是誰碰上誰短命!
為防夜清羽被妖姬打死,江霧娘不得不出聲:“可以換人了。”
手感漸漸絲滑的妖姬,意猶未盡的補了兩拳並著三腳,二皇子一口老血噴了五丈遠,侍衛齊刷刷的抽了聲氣,龍捲風一般七手八腳抬走了他們的主子,根本就不敢去追飛身而走的妖姬。
這小蘿莉太殘暴,太變態,太強悍了,他們確定自己不抗揍,所以還是別湊上去找死了。
江霧娘帶著妖姬,一路又翻回了寧安王府,繼續蹲在葉小雅屋頂當老六。
有鑑於葉小雅是朵手無縛雞之力的白蓮花,江霧娘不得不提醒妖姬:“待會兒下手輕點!”
妖姬不高興:“她給秦家妹妹打的那麼慘,小姐卻要妖姬下手輕點,是不是小姐看她長的醜下不去手了?”
江霧娘掃了一眼算來是個美人的葉小雅,無奈:“醜倒也是有些醜,就是說這一次就給打死了,下次就沒得玩了。”
“好像是這樣子。”
妖姬堪堪被騙的轉過彎來,葉小雅的嗓音就有響起:“英子,你再派人盯著,只要葉素嫻那個賤人出府,就讓人弄死她,記住,多找些人。不行,去黑市懸賞。”
英子應聲,葉小雅咬牙切齒又來了一句:“還有那個秦管家,黑風山五霸不中用,你另外再發懸賞,我就不信了,他還有這等好運!”
說起對付葉素嫻,英子就莫名的興奮,說話間就退走:“是,奴婢這就去!”
至於秦管家這個讓她家郡主丟臉的少年,英子也是記恨著的。
畢竟,一個窺破旁人秘密的人,總是令人如鯁在喉,橫豎讓人覺得不舒服。
郡主欲除之而後快,是正常的。
屋頂上的妖姬一聽葉小雅這頓揍還沒挨呢,就又想著算計秦瀟瀟,捋著袖子就翻下了房頂。
“阿達……”
江霧娘反應過來之前,妖姬喊著口號,一腳就給英子踢成了三殘人士。
扭了扭腳,收了回來,滿臉求表揚的看著尚在屋頂上的老六江霧娘。
英子連連吐血,半晌才艱難的叫出了聲:“來……來人哪,有刺客……”
江霧娘一個氣勁彈過,英子趴在當場,不知是死是活。
葉小雅聽了聲響,堪堪出了房門,就覺得眼前一黑,她整個人就落入了麻袋中,被按著好一頓摩擦。
妖姬眼看著江霧娘開揍沒叫她,不開心了,上來就一把奪了麻袋,揹著就跳上了房頂,一個閃身失去了蹤跡。
被妖姬這一通操作驚呆的江霧娘:“……”
臥槽!
這孩子不講武德!
一個蓮步輕點,翩然上了房頂追著妖姬。
沒辦法,這孩子缺電又脫軌,不拉著點,怕是得給葉小雅打死。
寧安王府一瞬間亂糟糟的,如今的寧安王妃聽說自家寶貝女兒被歹人劫走,哭的肝腸寸斷,寧安王黑著臉,嘩啦啦的就派出去了滿府的侍衛,自己也追了上去。
彼時,慕容昕正和葉素嫻漫步於一處巷道。
兩人見了揹著麻袋疾飛的妖姬,是準備上前打抱不平的,再一聽後頭嘩啦啦叫喚著的王府侍衛,慕容昕登時頓住了腳步。
葉素嫻見了慕容昕的動作,試探著問道:“慕容兄,好像是寧安王府的,咱們可要上去幫忙?”
“不了。”慕容昕應的乾脆,側眸看了葉素嫻幾分蒼白的俏臉一眼,不露聲色:“到底是寧安王府的侍衛,想來是能追住那女子的。再則,咱們也不知他們之間的恩怨,要是貿然上去幫忙,怕是不妥!”
“畢竟,人心膈肚皮,誰是誰非不好說。”
“素嫻,你以為呢?”
“慕容兄言之在理!”葉素嫻心思遊離,敷衍著應聲,腦中反覆琢磨著慕容昕的話。
她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樣的變故,才會讓他對寧安王府的態度改變如斯?
難道?
是同她一般,對寧安王府徹底的心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