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喝口驚壓壓水(1 / 1)
秦小管家利索的一個翻滾避開了匕首,單手按著地面姿勢騷帥的一批:“切,你當小爺是那面對危險只懂得尖叫的軟妹子嗎?”
她多年的翻牆經驗可不是白有的。
黑衣人見沒傷著秦瀟瀟,劈里啪啦一陣操作下,鬥毆的主場就轉到了幾分逼仄的走廊上。
飛簷走壁的交鋒裡,隨時都有讓秦小管家嘎腰子的可能。
加上各雅間驚慌奔走的食客,樓下往上衝的另一波黑衣人,一路的箜聾扛啷,這場面就愈發的混亂了起來。
……
街上行來的柳氏腳步匆匆,一再催促身側的三個兒子:“快,快些的!”
秦傲天伸手擋著撞上來的百姓,環視四周裡劍眉一蹙,有些誘惑,這素日隨說人聲鼎沸,卻也算井然有序的繁華北大街,如何堵成了眼下這般?
秦傲然看著奔走的百信,也覺察出一絲異常來,一扯身側的秦傲天,低聲:“大哥,這不對啊!”
“前頭十有八九有事故,否則,不會亂成這般。”秦傲輝遠眺裡做了總結,話落,忽地一個激跳,面色都變了:“不會是有人對瀟瀟動手了吧?”
一句話,秦傲天墨眸一眯,鬆開挽著的柳氏:“小思,你護好夫人。”轉眸,俊顏冷凝又是一句:“你倆留一個保護母親,一個跟我走。”
秦傲輝素日書生形象示人,玉麒麟又是江湖神秘人物,秦家兄弟自然是守的緊,一聽這話,秦傲然一馬當先的就衝了出去。
秦傲天后發先至的情況下,秦傲輝自然就是護著夫人柳氏,隨著湧動的人潮,艱難的朝前挪動。
夫人柳氏見自家兩個兒子飛身離開現場,一下就急了,抓著秦傲輝的胳膊美眸都紅了:“輝兒,可是出了何事?”
秦傲輝拍著自家母親的手安撫:“母親莫急,大哥二哥過去看了,沒事的。”
低聲又道:“放心,瀟瀟身旁安排了人護著呢,不會有事的。”
柳氏聞言,多少寬了心。只是見滿大街的混亂,她終究是忍不住扯住個大娘問道:“大娘,你如何這般慌忙?”
那大娘哆嗦著雙唇,顫抖的手指指著前方,顫聲:“望,望月樓殺人了,好,好多血……”
話落,跌跌撞撞的就跑的遠遠的。
面色一瞬難看的柳氏,一手緊緊的捏著身側的小思,一手捏著錦帕捂著胸口:“輝兒,你聽見了嗎?望月樓啊,是望月樓……”
她的瀟瀟就在望月樓,她還沒見著面呢,怎麼就出了這事?
秦傲輝猜到了大約是林子荀之流的,派人對望月樓的秦瀟瀟動手。卻是半分不敢洩露情緒,怕叫自家母親看出分毫惹來不必要的憂慮。
穩住情緒接著安撫:“沒事沒事,大哥二哥不是過去了嗎?再說了,瀟瀟身邊有暗衛呢。”
小思接收到三少爺的眼神,跟著安慰柳氏:“夫人,咱們小姐聰明也機靈,若遇了危險她定是要躲起來的。夫人可還記得,小姐八歲時同三個少爺躲貓貓,躲的閤府上下都尋不著。”
柳氏絞著錦帕,左右不放心:“可……上次不都傷了?”
“那是小姐赴宴一時大意身旁又沒個護衛,才會讓那歹人得了手,目下有兩位少爺,有護衛,定然無礙。”
聽小思分析的頭頭是道,柳氏才算是穩了心神,三人擠著人群,費力的往望月樓靠近。
秦傲天和秦傲然兩兄弟靠著俊逸的輕功,成功的從二樓圍欄入瞭望月樓大堂。
四處都有那受傷慘叫的人,兩人穿行在各處,焦急尋找著秦瀟瀟。
眼尖的秦傲然掃見了一處角落裡趴著的黑衣人是府上護衛,疾步跨過一把扶起,急聲:“秦管家呢,在哪?”
護衛張嘴噗的噴出一口鮮血,顫抖著手費力指著窗戶:“好……好多殺手,她,她從那……翻,翻出去了。”
秦傲天聞言,一個縱身就從護衛指著的窗戶飛出,秦傲然緊隨其後而出。
兩兄弟循著蛛絲馬跡,一路追尋秦瀟瀟的蹤跡!
……
“你說什麼?管家出府了?”
“是,小的看見管家去了後門,該是從後門出的府。”
左左一手叉腰,一手按壓著突突的太陽穴,對於秦小管家傷勢還沒痊癒就折騰出府這事,那叫一個頭禿。
想著祭酒府中事,想著眼神能殺人的自家主子,左左大聲喝道:“趕緊的,多派些人手,將管家尋回來。”
要不然主子回來,他們怕是都得掉一層皮。
而左左不知道的是,他和小廝的對話,冷王殿下聽了個一字不差。
黑著臉的俊逸男人轉身就是一陣輕功急掠,奪了府門口侍衛堪堪要牽走的寶馬,一聲駕,消失在街角。
……
秦瀟瀟翻下窗戶時腿都是軟的,奈何身後的殺手跟著就來,她只能是一個急拐,拐入一側的巷道。
快跑裡,見了茶棚的掌櫃端著茶杯,她一個刺溜奪過就是個灌:“嚇死小爺了,先喝口驚壓壓水。”
掌櫃的總算反應過來,卻是驚到嘴瓢:“哎哎哎,你你……”
“咱又不是喝霸王水的,你什麼你?”伶牙利嘴的小少年一抹腰間掛著的荷包,丟了數個銅板給掌櫃的。
這人卻是很快就跑的不見人影!
前後腳的功夫,幾個黑衣人一把扯了掌櫃的,惡言惡語:“老頭,有沒有看見個少年跑過去?”
掌櫃雙腿顫抖,鬍子跳躍著五線譜,滿臉都是戲:“爺……爺爺說的是哪個?”
“那少年穿了一身銀色錦袍,長相精緻,髮髻上別了玉簪……”
一聽描述,掌櫃的立時找回了神,利索的指路:“有,他方才在這奪了杯茶,從那跑了。”
幾個黑衣人刷的就追了過來……
看勢不妙拐入街道一處成衣店的秦瀟瀟,義憤填膺:“好你個掌櫃的,真的是服了你了,你這個老六!”
居然一點都不帶掙扎的,就給她賣了。
話說,她看起來就這麼不值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