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機關之術(1 / 1)
“哀兵必勝,這句話也不常對。置之死地而後生者有之,置之死地而自潰者亦有之。唯有真本事在身,哀兵便不是哀兵了,而是虎狼。”餘水成捻鬚笑道,緊接著又對餘雲亦道:
“雲兒,你與修明的事情,如今已說破了。但男女婚姻,乃大禮,在未行大禮之前,這小子要是敢對你動手動腳,你照樣往死裡打他,可千萬別順了他的隧、”
“翁翁,我知道了。”餘雲亦低著頭,小臉紅撲撲地回到:“爹,你放心吧,他就算再練十年,也打不過我。”
“這我當然放心。”餘水成十分有把握地道,接著又道:“修明,剛才你說點蒼三鏢和立強教你的拳腳功夫,你都練得不錯了。可惜被那朱一平攪和了,你現在在老夫的面前,練一練這些招數。”
“好!”杜修明抱拳拱手,縱身跳在了院子當間,指著那練功的木樁道:“師父,您看好了!著!”
只見得杜修明撒手三鏢出去,啪啪啪三聲,鐵鏢落在了木樁之上。當初餘水成演示的時候,三鏢分別紮在了上中下三個要害部位,扎中一處,人至少失去戰鬥能力。
如今杜修明三鏢,卻不到火候,扎是扎中了木樁,可到了三個木樁上,而且深度也不夠。如此應敵,嚇一嚇敵人,給敵人造成點麻煩,但也僅此而已。
但杜修明練的時間這麼短,能到這個火候已經不錯了。接下來不僅要三鏢到位,而且還要一邊練功,甚至一邊實戰的時候一邊撒這三鏢。接下來,杜修明又練拳腳功夫,餘水成一一指點過去,已是過了正午。
看到杜修明的點蒼三鏢和拳腳功夫,都練得有模有樣了,心中歡喜,便又教了幾招。杜修明練那些大招數,已經練不來了,餘水成教的這些,可都是保命、扭轉逆勢的招數。當然,到了杜修明這裡就成了邪招損招,用好了讓敵人防不勝防。
“唔,不錯,你練好了這些招數,真打起來的時候,保命是夠了。將來再學一學馬術,便無人能傷到你了。但老夫這些日子一直在想,你總不能光學這些零碎招數,總還得學一門真本事。”
餘水成緩緩說到:“老夫有二子,馬術、武功、刀槍、暗器、火器、兵法、陣法,都以盡數交給了他們,只有一門功夫,他們學不會,倒是你還能學一學。而且你有那攀山的功夫,這你要是學了去,必能有以一當百之大用。”
“以一當百?這有點嚇人了,師父,到底是什麼功夫?”
“機關之術。”
“機關之術?”杜修明與一旁的餘雲亦,俱是做驚訝之狀。人學一身功夫,再厲害也不過以一當十,而且這是天縱英才,十分不得了。說什麼以一當百,那都是傳說之中,一百個人打一個人,亂拳打死老師傅,誰也招架不住。
“不錯,機關之術。法自術起,機由心生。動其機,則萬箭齊發、木石俱下、雷火滾動,牽一髮而全身動,致敵伏屍百萬、流血千里。斷其機,則萬事休矣。”餘水成顯然說到了動情之處,嘆息道:“只可惜,自宋以下,天下文人主張存天理、滅人慾,非利絕巧,將機關之術說成是奇技淫巧,世間通此術者,罕矣。”
“那翁翁你怎麼會呢?”餘雲亦幽幽地問道。
“咳咳咳,我,我當然是跟別人學的。”餘水成回到:“當年,跟著京裡的一個老匠戶學了不少,又在軍中跟著前輩學了不少,加之南征北戰這麼多年,便總結出了一套機關來。修明將這一套學了去,將來還得自己琢磨,隨機應變,既是用兵之法,也是機關之術的奧妙。”
杜修明當然不會拒絕了,他想起了那些盜墓小說裡,古代王朝留下來的那些機關陷阱,如何如何牛叉。若是將這個學了去,將來去盜墓,啊呸,將來在戰場上,就能不斷陰人了。再者說來,這機關之術不就是科技?
杜修明心裡在想,想學會這個世界的技巧,將來想做一個什麼現代的東西出來,也能方便許多了。科技是第一生產力,若在有生之年,能造出火車、蒸汽機,那就能芳名存於後世課本上,讓一群中小學生頭大。
能量的單位是多少?一杜修明,簡稱一杜。
餘水成見杜修明感興趣,笑道:“先不著急,這些機關之術,老夫也要整理。將來先告訴你一些基本的方法,再將圖紙給你。你就要去武舉了,來不及學。對了,你今天來,除了看望雲兒,還有別的事嗎?”
杜修明摸了摸鼻子,回到:“師父,家父開的酒樓即將開業,我過來是想請師父過去喝一杯開業的酒。還有劉縣令,我也想請。只不過,劉縣令和那朱一平一樣,以為我死了。貿然前去,唯恐嚇到他。”
餘水成微微沉吟道:“軍人經商總歸是不好的,但老夫聽說,你是想替你爹掙一份養老的產業,倒也孝心可嘉。老夫就不去了,讓家裡人去給你撐場面就行。劉縣令那邊,我派人替你去說。雲兒啊,你去杜家酒樓看看就行。”
餘雲亦和杜修明對視一眼,互從雙方的眼睛裡看出來了驚喜。杜修明知道,餘水成是個頑固老頭,能讓到這一步,那就是天大面子。杜修明和餘雲亦來到外面,此時餘雲亦已是釋然許多了,拉了拉杜修明的手,道:“修明,你得罪了朱一平,今後萬事要小心。朱一平那人心狠手辣,很快就會給你使絆子的。”
杜修明點點頭道:“放心吧,若說到耍陰招,我可不信那朱一平比我厲害。雲兒,你在家裡也要留意,就怕那朱一平狗急跳牆。師父他是光明磊落的英雄,還真有些防不過朱一平這種人。”
到這時,杜修明與餘雲亦心底早已互許了。又偷偷在門外打鬧了一陣,這才依依不捨的離別,約定好了,杜家酒樓開業那天,餘雲亦過來。縣令的事情,交給了餘家,杜修明並不擔心,這一定會辦妥。
回到懷柔縣城杜家酒樓,杜修明卻見到酒樓之外,出了事情。一群乞丐將門口圍得水洩不通,敲打著竹竿、破碗,似乎在討錢要飯,但實則是聚眾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