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小廝指認許大公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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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維安把東西拉回店裡,這個時間不是飯點,只有零星幾人在吃飯,所以大家都比較清閒。

張義看到他進來,趕忙上前幫忙卸貨。

呂子亮從櫃檯後面走出來,看到車上卸下來的東西,瞬間眼睛亮了。

“哎呀,三昧還真把東西搗騰出來了?不錯不錯!

“老張小張,你們快出來幫忙,把這些東西切好處理,等會小安掛個牌子出去,說咱們到了新東西。”

張家父子正因為現在沒啥活幹而誠惶誠恐,聽到這話趕緊過來,把東西拿到後廚去處理。

燕維安卸完貨,才向呂子亮說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什麼玩意兒?許家欺人太甚,竟敢這樣欺負我閨女?”呂子亮登時怒了,挽了袖子就打算衝出去,但被燕維安拉住。

“亮叔,我覺得……三妹的分析有些道理。”燕維安低聲道。

“現在許老爺正需要你為小公子治病,斷不會做這種事。

“你一定要保持冷靜,先咬住文家人不放,讓他們交代完自己的齷齪心思,再往下繼續追究和許家的事。

“不然憑許家在枕河鎮隻手通天的本事,很容易就逃掉,連帶著那父子倆也沒法處理。”

呂子亮不由深深看了他一眼。

他現在深切懷疑,自家閨女看小說看得不透徹。

這哪裡是個被PUA的小舔狗,根本就是個白切黑嘛!

不過……嘿嘿,他覺得挺好。

誰叫這小子是自己這邊的人呢。

“放心吧,這事兒我心裡有數,肯定會完美解決。”他拍了拍燕維安的肩膀,然後氣勢洶洶地往縣衙殺去了。

就在三天前,曹縣令終於拿著調令高高興興地升官走了。

新縣令也隨之到位。

呂三昧沒有想到,這新縣令看起來特別年輕,目測比現在的呂子亮還小,斯斯文文的,也不知道能不能鎮住底下這幫牛鬼蛇神。

“堂下何人,所告何事?”縣令道。

呂三昧不卑不亢地出來,先行了一禮,然後講述了剛剛在文家村發生的事情。

縣衙的師爺已經認得她了,馬上就把之前判決的文書拿出來給新縣令看。

“楊大人,請您過目。”

楊念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之前的案卷,瞭解了前情,微微頷首。

“文剛父子,你們可有話要說?”

二人跪在地上耷拉著腦袋,“大人,我們也是被人僱傭的,許家的小廝給了我們10兩銀子,才讓我們幹這種事。”

楊念問:“許家人何在?”

師爺道:“回大人的話,已經派人去請許老爺了,最近許家小公子在治病,許老爺愛子心切,寸步不離,可能來的稍晚些……”

楊念挑眉,沒有多說什麼,眸中卻透出一絲嘲諷。

雖然才到這裡三天,但幸虧他有個能幹又嘴碎的師爺,嘮嘮叨叨地就把縣裡的事情都跟他說了不少。

許家是枕河鎮第一富戶,一直以來都是被大家捧著的。

就是以前的曹縣令,也是努力地巴著他們,想在自己的任期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在沒有等太久,許文豪就和呂子亮一起來了。

但讓人大吃一驚的是,兩個人並不是並肩進來,而是許文豪一臉討好地跟在呂子亮後面。

“呂大夫,你別生氣啊,這事兒我真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我乾的,我一定讓縣老爺秉公處置,把那個誣陷我們許家的傢伙找出來給你出氣好不好?”

呂子亮敷衍地“嗯”了一聲,上堂後向楊念行了一禮,說明身份,就馬上躥到了呂三昧身邊,緊張地摟住自家閨女。

“三昧,你沒受傷吧?都是爹不好,爹應該陪你去收貨的。

“那群殺千刀的小流氓,竟然敢打我的女兒,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呂三昧從他懷裡鑽出來,有些嫌棄地撇嘴。

“爹,你就別吹牛了,你要是在那兒,我還得護著你。”

呂子亮摸著後腦勺,尷尬地笑,“是哦,說得沒錯。”

眾人:……不用再演了,都知道你家姑娘能打了!

楊念拍了一下驚堂木,待堂下安靜之後,向許文豪問話:“許老爺,這二人控告你們僱兇傷人,你可有話說?”

面對的不是掌握幼子性命的呂子亮,許文豪態度就從容多了,“大人,此事我真的毫不知情。何況我兒如今全然仰仗著呂大夫救命,我怎麼可能讓人去害呂姑娘呢?”

文有英急了,“我認得那個小廝,他經常到清揚書院來給你兒子送東西,他就是你們許家的人!”

許文豪臉色大變。

楊念飛快地一勾唇角,然後恢復了冷漠神情,“許老爺,不知有幾位令郎在清揚書院讀書?”

許文豪馬上喊冤:“大人明鑑啊!我兒是長子,一向恪守規定,每日在書院認真讀書,甚至都不會與同學不睦,書院的先生都能作證的!他定不會做這種事!”

楊念一拍驚堂木,“做沒做過,本官自有論斷。速速把人叫來!”

呂三昧看著洩了氣的許文豪,微微蹙眉。

這種下作的事,她不太覺得是許映做的。

但她可以肯定的一點是,許家今天是趕上了這位縣令的新官上任三把火。

剛剛她還擔心這位新縣令掌控不了局面呢,看來她小看他了。

衙差去了趟書院,回來的時候把許映和他的小廝一併帶來了。

一起來的還有文遠。

聽說父親被文剛父子欺負了,文遠哪裡還能在學堂坐得住,急忙向先生請了假,也匆匆趕了過來。

一看到許映身邊的小廝,文有英眼睛就亮了。

“大人,就是他!就是他給我錢,讓我找人等呂姑娘下次去文家村的時候教訓她一頓,並且把文奇院子裡東西都毀掉!”

許映剛上堂就聽到這話,嚇得臉都白了,難以置信地看向身邊的小廝。

“陳望,你……你竟幹出這種事?”

小廝當場就跪了下來,整個人瑟瑟發抖,可一言不發。

許文豪馬上衝上去對他拳打腳踢,“你個混賬東西!我讓你伺候大公子讀書,你竟敢自作主張,做出這種下作的事情,你這是要害三公子死嗎?”

楊念用力一拍驚堂木,“公堂之上,不得喧譁,速速把他們拉開!”

衙差將許文豪拉開,他喘了口氣,抬頭道:“大人,一定是這個混賬自作主張,我的三個兒子彼此兄友弟恭,映兒怎麼可能害他弟弟的大夫呢?

“陳望,你這賤種還不快說,說你是自己乾的,和我兒沒有關係!”

許映仍然呆呆地站在那裡,好像受了很大的打擊似的。

名叫陳望的小廝剛剛被許文豪踹打了幾下,這回重新挺直了脊背,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

“回大人的話,五天前,大公子看到文遠和呂姑娘一起回書院,就生出了讓小人教訓文遠的主意。”

“你放屁!”許文豪急得爆粗口,形象都不顧了。

文遠更是詫異,怎麼還和他有關係?

“為何會如此?”楊念道。

陳望呵呵一笑,“因為大公子中意呂姑娘,可是呂姑娘拒絕了婚事,大公子覺得自己面子上過不去,所以才要教訓呂姑娘,以及想巴結呂姑娘的文遠。”

文遠都快氣笑了。

雖說他和爹現在是得靠著呂姑娘做生意,可這個許映是不是自我感覺太好了些?

他義憤填膺地看向呂三昧,卻發現呂三昧神情平靜,似乎在特別專注地聽這個小廝說話。

他只得又看向許映,卻發現許映也正好向自己看過來,神情有些絕望。

楊念聽完陳望的陳述,微微點頭,“許大公子,陳望的指控,你認是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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