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這是我妹夫的店,就是我家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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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竹和酸梅湯的相繼推出,讓“百味麻辣燙”的名聲又上了一個臺階。

楊念無心插柳弄了一次“帶貨”,讓酸梅湯的爆火和之前呈現相反的形勢:

先是鎮子裡有些頭臉的人物,從縣太爺的口中得知了這家麻辣燙店推出了一款酸酸甜甜的新飲品,於是好奇地派出自家下人來買。

下人們之間又互相傳了下訊息,這才讓普通百姓知道了這一點。

可3文錢才能買到一杯,這價格都能吃一碗麵了,一般百姓買單的並不多。

但也不妨礙酸梅湯的銷量好。

畢竟還有一個許家在背後帶貨呢!

不知是出於愧疚更多,還是為了小兒子的事巴結呂子亮更多,許文豪最近和呂家走得很近,直接大手一揮買了一大鍋的酸梅湯回去,給家裡人以及下人們嚐鮮。

“百味麻辣燙”的營業額,最近每天都能保持在6兩銀子上下,呂三昧心裡樂,同時又開始動心思招人了。

沒辦法,伏襄那邊一直在催稿!

上個月話本的營收,伏襄又送來了300多兩,話裡話外請她快馬加鞭。

說好的每季度出新書,可嗷嗷待哺的書生們為了催更,都快蹲到他家門口了,簡直供不應求。

和他一貫配合默契的柳宣,順勢也在鄰縣僱了說書先生,在茶樓講“傳奇”系列故事。

不僅拉動了話本的銷售,甚至把好幾家茶樓的生意都盤活了,被人家茶樓老闆抱著大腿哭求下篇。

又要跑堂,又要想新菜品,又要想寫書的事,呂三昧覺得自己腦子快用不過來了。

在這個問題很快就得到了解決。

關於呂通和杜氏的女兒呂娟學藝的事,華凝心表示願意看看這姑娘如何,讓呂子亮把人帶過來。

沒想到呂娟雖然不愛說話,在刺繡方面倒有點天賦,尤其對於色彩比較敏感。

華凝心很高興地收了這個徒弟,而且看在呂通家條件不算富裕的份上,表示可以免了銀錢束脩,只是有個條件。

呂娟現在可以在繡莊學習和做工,包吃住,學成出師後要至少給風華繡莊拿底薪幹三年,來償付這幾年的束脩費用。

呂通和杜氏,包括呂娟本人,一點都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甚至還因為能夠拜華凝心這樣的出色繡娘為師而激動不已。

解決了呂娟的事,呂通的小兒子呂松忽然提出,想來亮叔家的店做工。

杜氏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已經請人家幫忙解決了女兒的事,怎麼還好意思又加上兒子的事呢?

呂三昧卻表示非常歡迎,說了最近一個月漲到了800文的工錢,和包吃住、工作服的條件,聽得呂通一家更覺得臉紅了。

這麼好的條件,怎麼就落到他兒子頭上了呢?

但多了人手,呂三昧大大鬆了口氣,總算可以騰出手再盡情發揮創意了!

呂松本就是個手腳勤快的,加上之前呂三昧一家幫他娘討回了公道,又幫他姐找到了繡莊的工作,他對呂家更是感激,勤快得一個人簡直能當成兩個人用。

呂三昧帶了他幾次,見他手熟之後,也就完全放開讓他去自己幹了。

當然店長還是燕維安,這一點不會動搖。

呂三昧時不時還會去店裡轉轉,打包點東西回家,畢竟賀勝男這個工作狂和廚藝廢總是會忘記吃飯。

這一天,呂三昧趁著中午飯點之前又過來打包午飯,百無聊賴地坐在那兒等的時候,瞥見一個老婦人在門口探頭。

“沒錯,就是這兒,這就是他們家的店。”

呂三昧下意識地站起來。

這是……尋仇的?

那老婦人扯了扯身上的舊衣裳,帶著兩個外貌有些猥瑣大叔的漢子走了進來,大咧咧地往桌邊一坐。

“你們這兒有什麼好酒好菜,全部送上來!還有,讓你們東家出來見我。”

呂三昧和燕維安交換了一個眼神。

燕維安讓張家的大兒子去回春堂叫呂子亮,這孩子本就機靈,現在已經開始做跑堂小二了。

二人這才並肩往那邊走去。

“在下是這店的掌櫃,請問幾位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見我們東家?”燕維安拱手,語氣盡量保持著客氣。

老婦人斜眼看他,還沒開口,她左手邊瘦成麻桿的漢子已經嚷嚷開:

“哪有用這麼小的孩子當掌櫃的道理?呂子亮這個沒良心的,自家兩個小舅子不用,倒用起外人,叫他滾出來給咱們賠禮道歉!”

呂三昧瞬間沉下臉色,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那麻桿漢子登時愣了。

老婦人卻一下炸了,“你這小娘皮,竟敢打我兒子?你也是在這店裡做工的吧,等我兒子當了掌櫃,第一個開掉的就是你這個賤人!”

呂三昧揉著手腕,冷眼看著這三個神經病似的人。

“這大白天的,還沒到睡覺的時候,怎麼就開始做夢了?

“還當掌櫃?縣令你當不當啊?”

麻桿漢子總算反應過來,拍案而起,“這店是我妹夫開的,就是我們家的,掌櫃當然應該是我。”

呂三昧愣了。

妹夫……

這三個人是賀氏的親人?

她揉了揉眉心,終於從屬於原主的記憶深處挖出來了這麼幾個人。

賀氏出嫁前,和長姐一起在家過的簡直就是非人的生活。

賀老太太比文氏還要重男輕女,覺得兩個女兒天生就應該伺候男人,為家裡的兩個兄弟操持一切家務。

原本的賀氏長成那種任人捏扁搓圓的麵糰性格,就是因為有這樣的親孃和哥哥。

因為要“照顧”兩個弟弟的緣故,賀氏的長姐一直被賀老太太蹉跎到了二十歲,才嫁給了一個屠夫做續絃。

只是因為那個屠夫攢了些錢,能夠拿出10兩銀子的聘禮。

和當初呂如月一樣,不是嫁女兒,這是在賣女兒做生意。

嚐到了一次甜頭,對於賀氏的婚事,賀老太太也精打細算,決定要再好好賺一筆。

可惜這回,她碰到了同樣極品的文氏。

兩家老太太明爭暗鬥了好幾個回合。

那邊想訛錢,這邊想白賺,差點婚事就沒談成。

直到原本的呂子亮不耐煩兩家為了那點銀子吵來吵去,找了個機會把賀氏睡了。

女兒被破了身子,除了呂子亮還能嫁誰?

文氏樂不可支,賀老太太卻氣到差點吐血。

最後,她只拿到4兩銀子的聘禮,然後轉頭就宣告,要和這個不成器不自愛的女兒劃清界限,一輩子都不來往了!

呂三昧翻著那些回憶,差點嘔了。

這都什麼人啊!

怪不得原作裡,賀氏死得那麼慘都沒有孃家人來幫她操持後事。

也怪不得他們一家穿過來這幾個月,文氏的事先前鬧那麼大,都沒聽說賀家有什麼人過來給自家女兒出頭。

“放肆!你們是什麼人?”店門外,呂子亮跟著張家大兒子匆匆趕回來了。

老婦人瞬間眼前一亮,卻沒站起身,指著呂三昧道:“女婿,你店裡就僱傭這種不懂事的小屁孩兒?張嘴只會得罪客人,早點辭退了事。”

她又指燕維安,“你也真是糊塗,掌櫃這麼重要的事兒,居然交給這麼小個孩子,都不交給你媳婦這兩個兄弟,到時候他把你的錢全部捲走,你們一家就得喝西北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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