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取名孟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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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可以帶你去葬龍在走一趟!

那座山我是一定要上去的,而可以斬龍的無名氏,同樣也對那座山念念不忘。

或許,這樣的承諾,能夠暫時說服無名氏暫時接受血契。

我居高臨下看著無名氏。

無名氏還在掙扎,扭頭看著我,尤其是那眉心的黑眼,充滿了無窮無盡的仇恨,猶如滔滔不絕的海水。

看來,他不打算向我屈服。

“你小了我很多輩!讓我向你求饒!你簡直是痴心妄想!”無名氏咧嘴叫著。

他越是反抗!

血契的反噬之力就越強大。

裹在煞氣之上的紅線越勒越緊。

他眉心處的那隻黑眼受到了血契壓制,漸漸地開始變小。

他不打算接受血契,抱著身死道消的決心。

這一點倒是我沒有想到的。

我喊道:“你這樣消失,豈不是可惜了。你吞下我的鮮血,血契便散遍你的周身上下,靠著你的意志是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事實的。”

無名氏強忍著痛苦,冷傲地大笑:“你別忘記,大仇不報,不入輪迴!你以為我沒有其他的準備嗎?孟家這一代出了天人,倒是我沒有料到的。不過,越有難度,就越有意思!咱們後悔有期!”

不好,他是要逃。

我提神運氣,憑著最後的氣力,催動孟家血契誅殺訣。

我本想利用無名氏對葬龍山的瞭解,以及他經歷的事情為我解開一些謎團。

可現在,只能是我一廂情願了。

放他離去,無異於放虎歸山留後患!

誅殺訣下達之後,纏在的紅線越來越緊,驟然收緊,全力攻擊魔童的眉心處,將那隻黑眼給吞掉了。

一縷細弱幽青色的氣息,從魔童身上跳了出來,以極快的速度朝洞外跑去。

我已沒有辦法再去追蹤,只能看著無名氏那一縷神識逃掉了。

如果,我現在道力充沛,追蹤上去一點問題都沒有。

“嚶嚶!”

地上的魔童雙眼眨動了兩下,發出了孩童般哭泣的聲音。

我掃視了一眼魔童!

雖然還擁有超強的怨煞之氣,但是它對我的仇恨卻減輕了不少。

無名氏的一縷怨念和魂魄,在血契的反噬下逃逸了。

但是魔童還存活著。

我回想著無名氏最後的話。

得出了一個結論,無名氏可能在多個地方養魔,準備多個反攻的機會。

這個落在魔童身上的神識,可能只是一道怨念,或者是一縷魂魄而已。

對無名氏而言,損失了一個魔童無足輕重。

我高高舉起黑傘,對準地上的魔童,只要我用盡力量全力刺下去,憑藉黑傘的威力,應該能震碎眼前的魔童。

失去了無名氏神識糾纏的魔童,不會再對孟家道法免疫了。

“嚶嚶!”

魔童抬頭看著我,滔天的怨煞之氣漸漸地平靜下來,從眼底深處,湧起一池澄澈的泉水,這是善良之光。

魔童身上的確有靈性的東西。

我想起困在血井十八年的孟青山,他沒有傷害魔童,而是為了他擋住了三道天雷。

我又想到了大師姐方晚晴,她見到了魔童的時候,便大呼是她的孩子。

魔童雖是無名氏所養,或許身上還有另外的疑團!

魔童眨動眼睛,似懂非懂地看著我,重新爬起來,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我跟前,令人不忍動手。

“看在我爹和大師姐的面子上,我暫且留著你。願你能夠真正地向善!不過,你必須再與我達成一道血契。而我,也將為你命名!”我思索良久,最終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我將黑傘收起來,右手在嘴角沾鮮血,滴入了魔童眉心處。

“從此以後,你叫做孟嬰!與我達成真正的血契!不得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更不能違背道義。”我說道。

鮮血緩緩地沁入他的魔身之上。

血契達成。

他雙眼深處那一汪清澈的泉水盪漾開來,一絲善意開始在他心底蔓延。

我道:“你先躲到黑傘裡面,咱們出去找我爹。”

我重複了兩遍,魔童方才聽懂我的話,身子收攏落到了黑傘上。

我將黑傘包好,重新戴好斗笠,便朝洞窟外面走去。

天已經黑了下來。

走到洞口的時候,氣息不暢吐出了一口鮮血。

我劇烈地咳嗽好久,靠在石頭邊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算稍稍恢復元氣。

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陰森得恐怖,完全不像是人間該有的景觀。

難道,在黑虎坡深處,真有一道黃泉門戶鬼門,今晚天黑之後就會開啟嗎?

老董引開了張家道士,以他的本事,抱住性命應該不難。

我稍作休息,便朝黑虎坡深處走去。

此刻,已經不用什麼追蹤符,也不用什麼追蹤秘術。

陰氣最濃郁的地方,應該就是今晚的舞臺。

我走得很慢。

大概半個小時後,便聽到了羅蠍的喊叫:“師父,您老人家去了什麼地方啊?我還以為,您返回葬龍山了。”

我看了一眼羅蠍,淡然一笑:“黃泉門戶,鬼門大開這種奇觀,豈能少得了我。”

這時,郭玄玉也從邊上跟出來,憂心忡忡地說道:“先生,剛才方千川請的很多人從這裡經過。有個人去過我家,是我爺爺親自接待的,應該是北老九的大徒弟。您說,他會難為孟大哥嗎?對了,您剛才看到孟大哥沒有?他到底來沒有來啊?”

我心中一暖,郭玄玉連著三個問題,都是與我有關。

我隔著斗笠的黑紗,看了一眼她的面相,發現原本受到壓制的鵲腦相思毒,開始發作了,消耗了她的生命力。

原本郭玄玉身上的光彩似乎黯淡了不少,印堂開始發黑,一道黑光籠罩著她。

我知道郭玄玉的八字,大概知曉她的運勢變化。按道理說,今晚不會是她的劫難之日。

但是,一切都懼怕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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