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愛好和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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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的朝霞映紅了半邊天,也映得桃花山寺的琉璃瓦更添幾分光彩。

“朝廷對捉妖有什麼獎賞?要活的還是死的?”有了新想法的李海不急於除妖了。反正那妖膽子大到沒邊,估計一時半會不會跑。

“額,好像是拿死的過去,獎賞五百兩銀子。若是活的,好像是五千兩銀子。活的不論,但死的限定三天。每延誤一天扣一百兩銀子。三天之後拿去的就只有一百兩銀子了。”

主持法定搞不懂這公子哥為啥不殺妖了,而是問這個常識性的問題。

聽到這主持一說,李海有點明白了。自己捕的第一條魚妖就是每隔一天,這靈氣就淡去幾分,三天後就沒了。後來捕了一條活的,那魚妖體內的靈氣就不見少了。

“這妖有弱有強,難道都是一樣的價錢嗎?還有,若是這妖的身子被打得稀爛了,那怎麼認定?”李海又提出了新的問題。

“這個貧僧就不知道了。這要問荊州城來的法然大師,他應該知道。”

主持法定有些不淡定了,聽這公子哥的語氣,這殺妖還挑強弱?有得殺不被攆走就不錯了。

“也好,那我就去問問這荊州來的法然大師。”李海不緊不慢地進了寺院。

主持有心跟上去,但又怕除妖時波及無辜。自己這主持坐得好好的,去拼命太不值得了。

看看周圍前來助拳的江湖高手,和所謂棲霞山天師座下大弟子的傳人,一個個驚疑不定地看著寺院。

主持法定突然有些後怕了,若是這公子哥不來。那我們不是帶著妖除妖了嗎?萬一這妖智商高點,弄個陷阱。這……

對了,昨天還和這妖推杯換盞的,也不知道有沒有吸本主持的陽氣。法定心裡這個擔心啊!不足以向外人表。

走進寺院,下了幾級臺階,是一塊鋪滿青磚的平地。然後就是一座大雄寶殿。裡面供著的好像是迦葉佛陀啊!李海有點奇怪,他釋家的佛祖都不供了嗎?

環顧四周,妖氣濃郁。李海再次確定了,這妖還在寺院裡面。嘖嘖,沒見過世面的妖啊!還真以為自己藏得住嗎?

李海走向大雄寶殿,一個身穿僧衣的和尚盤坐在蒲團上,看樣子像是在唸經。除了荊州來的法然大師,寺裡的和尚應該沒誰有這麼大的膽子了。

“法然大師?”李海試探地問了一下。

“貧僧法然,不知這位小施主是?”法然唸經被打斷,有些不愉。

“在下聽說這除妖朝廷有獎勵,只是妖有強弱。這獎勵是如何規定的?”李海又問道。

“錢財乃身外之物,除妖本是修佛之人應有之事,施主著相了。”法然大師一臉慈悲像。

“那法然大師能不能把這些身外之物給在下瞧瞧,在下不愛佛經,就愛這些個身外之物。”李海笑著說道,只是這笑有些諷刺的味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施主請便吧!”法然大師不高興了,一臉的慈悲也沒有了。

法然大師旁邊有蒲團,李海盤腿結跏趺坐,這已成了一種習慣。再偏頭看了看旁邊的法然大師,李海笑得很開心。

“大師這坐姿與眾不同啊!”

“小施主妄言了。”嘴上這樣說著,法然大師還是看了看旁邊那小子。難道我這雙腳挨著地面就不行嗎?這樣坐著很舒適啊!

“不知大師在哪個寺院修行,屬於哪個宗派?”李海又問道。

“貧僧乃山南第一大寺荊州靈安寺之僧。你以為佛家跟你們武林中人一樣還講門派嗎?天下修佛是一家。”法然看著旁邊這小子,怎麼看都覺得不順眼。

“大師高見,在下明白了。只是不知道這妖和人到底有何不同呢?”李海笑得更和煦了。

“貧僧認為妖和人本質上都是一樣的。妖是妖他媽生的,人也是人他媽生的。都是媽生的,有什麼不同?”說道這個,法然大師來了興趣。

“有道理!”李海點了點頭。

看到這小子認同自己,法然大師興趣更濃了:“我就不太認可頒下的法旨,憑什麼要捉妖呢?這有些人比妖還要壞,對不對?人人都是平等的,這妖也應該和人是平等的。”

“大師說得很有道理。”李海眼睛都笑得眯起一條縫了。

“可惜這人總要歧視妖,還不是為了拿好處。貧僧對這種族歧視就特別反感。”法然大師有些義憤填膺了。

“在下也是這麼認為的。只是有些大妖不得人心,四處作亂,擾亂朝綱啊!”李海感嘆道。

“真正的妖都是愛好和平的,只有一部分沒開智的,才會亂搞,敗壞了妖的名聲。”法然大師不平地說道。或許是有些癢癢,大師抬起腳蹭了蹭肚子。

這可是高難度動作啊!李海琢磨了一下又說道:“就是不知道南疆的那位黑大個,是不是和你一樣的想法了。”

旁邊的法然大師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滿臉警惕地問道:“你到底是誰?”

“那麼激動幹什麼?人和妖是平等的,這不是法然大師剛教過在下的嗎?坐下我們繼續聊。”李海淡淡地看著這個所謂的法然大師。

“本來妖和人就應該是平等的,都是你們那個國師為了……反正就是你們國師不對。”法然大師很激動地說著,中間卻又突然捂住了嘴。

“真的法然大師在哪裡?”李海冷冷地問道。

“我只是把他迷暈了,可沒有殺他。我都說了我們妖是愛好和平的。”法然說著又卡殼了。完了,暴露了。

“在下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妖,也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麼笨的妖。你說我該如何處置你呢?”李海手撐著下頜,一臉思考地問道。

“喂,你可以說我,但你不能侮辱我。我是妖沒錯,但不是你說的那種笨妖。”法然跳了起來,很是不忿。

“南疆的黑大個是不是把化形大法流傳出來了?”李海問道。

“大王是為我們爭取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的權利。這有什麼不對嗎?”法然爭辯道。

“我現在很奇怪,你媽是誰?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張口平等,閉口權利的小妖精?”李海真的很好奇。

法然雙眼泛紅,很是委屈地說道:“你又侮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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