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不負如來不負卿(高潮劇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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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行宮大殿內,皇城司指揮使面對趙官家的發問,他連忙躬身,恭敬回道:

“微臣遵官家聖諭,昨夜已經派出數批密,探明查暗訪,並對已俘獲的原西夏最高僧政衙門【僧眾功德司】的官員們,進行了連夜審問,清查其衙門內的度牒庫存放的各大寺廟資產簿冊數百卷;再結合數批密探潛入各大寺廟中的親查回報。”

“最終,屬實如官家所料那般,這城內外的各大寺廟之中,暗藏的財富著實驚人!”

“原西夏偽帝的三座皇家寺廟,每座寺廟內所藏金銀珠寶、古玩字畫皆堆積如山,還有大量的田契地契,粗略估算,其價值不下百萬兩白銀。”

“城內党項貴族所供奉的寺廟有二十座,財富亦頗豐;就連百姓供奉的城外數座小型寺院,亦有數十萬貫廟產!”

“哼!”趙吉聞言,冷哼一聲。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芒,嘴角卻泛起一抹笑意:

“這些西夏禿驢,平日裡在寺廟中裝得慈悲為懷,暗地裡卻幹著這等斂財的勾當。如今崇佛的西夏已亡,那些不義之財,理應充作朕的大宋軍費。”

皇城司指揮使躬身抱拳,道:“官家,聖明!”

他又小聲地啟奏道:“據密探查報,這城外黃河岸邊的海寶寺內的後院密室內,秘藏十餘位年輕貌美的民女,以供其寺方丈行不雅之事……”

“豈有此理?!”趙吉怒道:“速速給朕詳查此事,審問那些民女是否自願入寺私通,還是被強搶而去的。”

“爾等審問過後,把海寶寺內那些民女秘密帶來。稍後,朕會對海寶寺的方丈,來一個殺雞儆猴!”

“微臣遵旨……”

趙吉向皇城司指揮使,要來了這城內外各大寺院的資產簿冊,堆在了龍書案上,如同一座小山。

皇城司指揮使告退後,趙吉靠在龍椅上,微閉雙目。

他讓大宦官梁師成,拿起案上的各大寺院資產簿冊,逐一讀給他聽……

“原西夏偽帝的皇家寺廟高臺寺,僧八百人;塔藏佛經《開寶藏》,寺內金佛百尊、銀器萬件,在城外佔良田一十五萬畝,寺外有僧農奴三百餘戶,寺庫存金五萬兩……”

“承天寺,建寺至今雖只有二十三年,然其為已亡的西夏偽帝李乾順所供奉,寺中有僧三百五十人,寺塔內貢佛舍利,收藏有西夏文的大藏經雕版,在城外佔良田十萬畝,歲收糧租兩萬石,寺產估值白銀三十萬兩……”

“原西夏偽太皇梁氏家廟戒壇寺,僧二百人,寺內鎏金銅佛像千尊,存党項貴族供奉寺廟的珍寶上萬件,寺記憶體銀八萬餘兩,在城外佔良田三千畝;擁有葡萄園百頃,以此釀造御酒來賺錢。”

趙吉聽得煩了,便對梁師成道:“梁大官不必再念了,念得太多你也累嗓子。朕已知曉這西夏的各大寺廟中所謂的高僧,皆是一丘之貉。”

“梁大官再找個習過文墨的小宦官,一起把書案這些西夏各大寺院的資產簿冊,從每一冊皆摘抄百八十字於便條上,粘在簿冊封面上。等到朕召見那些高僧時,朕與他們對質用。”

梁師成聞聽聖言,高興道:“老奴遵旨,這就速辦成此事。”

……

上午,原西夏興慶府各大寺廟的和尚們,奉官家聖旨,已經完成了各自負責的城內區域的“佛法”宣揚。

城內每家每戶,都從西夏高僧那裡知曉,西夏國被大宋滅亡、昨夜又有天雷毀炸西夏皇陵,皆是因果報應!

城內眾多居民從出生後就一直信佛,如今親看到西夏的高僧們來到自己面前,如此說法後,絕大多數的西夏居民都深信不疑:西夏該亡、大宋當興。

此時,寧夏城內,數千名和尚,分成百餘批,各自排著長隊,拖著疲憊的身體,終於完成了趙官家交待的皇差。他們心中雖有怨念,卻不敢有絲毫表露。

他們好不容易熬到午時,各寺的方丈、住持、高僧們共計一百人,紛紛奉旨來到寧夏行宮大殿外,心情忐忑,排成長隊,等待趙官家的召見。

而他們手下的眾多中下層僧人,則沒有資格面聖,只好留在城內等候。

百人的西夏高僧排著長隊等侯聖旨宣見前,他們還被趙官家的禁衛軍,逐一進行了搜身安檢,防止他們懷揣利刃面聖。就連西夏高僧拄著的禪杖,也被趙官家的禁衛軍喝令暫時留在此地,等面聖之後,他們出來時再歸還給他們。

寧夏行宮的大殿內,趙吉端坐在龍椅之上,威嚴無比。

大殿的龍書案下方左右兩側,站立著剛剛奉旨而來的宗澤、姚古、王稟、韓世忠、岳飛、吳玠、吳璘、楊再興、張憲、牛皋這十位留在城內的將領。

梁師成得到趙官家的示意後,高喊道:“宣大宋寧夏高僧,入行宮大殿面聖!”

門外的宦官立即傳話高喊道:“宣大宋寧夏高僧,入行宮大殿面聖!”

西夏百位高僧奉旨,按身份地位高低,從前到後,排成兩條長隊,躬身低頭,依次步入大殿內。

他們站好後,雙手合十,躬身行禮,齊呼道:

“阿彌陀佛,貧僧參見大宋皇帝,願趙官家萬歲萬歲萬萬歲。”

趙吉微微抬手,說道:“眾位高僧,免禮。”

入殿的百位西夏高僧,心裡還很不滿意,暗道:

‘以前,貧僧被夏皇李乾順召見時,人家夏皇都是早早地離開龍椅,親自到殿門外迎接啊!”

“以前,貧僧入殿後,夏皇還賜座哩。可這位御駕親征打進了興慶府的宋皇趙官家,卻如此輕待貧僧!’

趙官家那洪亮的聲音傳來:“眾位高僧不必拘束,皆抬起頭來,讓朕認識一下。”

高僧們聞聽聖言後,這才敢抬起頭來,向上望去。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嚇得他們那光禿禿的腦袋上,個個冷汗直冒。

這些高僧看到,被黃綢蒙著的堆如小山的龍書案後面,端坐在龍椅上的趙官家氣度非凡、英明神武,威壓天下英豪,似天外來人也!

這些高僧,之所以能被曾經的夏皇李乾順以及眾多黨項貴族所崇信,他們在口言佛法、相面認人這些方面屬實是擅長的。

他們再看一眼,一代聖君雄主趙官家的左右兩側,侍立著的老中青十位將領,皆如怒目圓睜的金剛,嚇得他們心臟狂蹦。

因為,他們用所謂的“慧眼”,看出了這些將領的手上,曾經都沾不少條人命。

冥冥之中,他們還感到:趙官家身邊的這些將領,在未來還會造下更大的殺業,真如一座座殺神也!

百位西夏高僧嚇得不由自主,低下了頭,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再看這些殺神,更不敢看眾殺神所拱衛著的真龍天子趙官家。

趙吉高聲道:“今日,朕召見爾等,一是,感謝爾等為朕宣傳天威,讓寧夏城內眾多百姓知曉,天命當所歸我大宋!”

“二是,朕久聞西夏佛教昌盛,高僧眾多,今日朕欲與爾等共論佛法。三是,稍後,朕會賜下齋飯御宴,以款待眾位高僧大能。”

“貧僧謝官家厚愛……”

“貧僧不才,願為官家講解我佛大法……”

眾僧一邊言謝,一邊心中竊喜,暗道:

‘以自己高深的佛法見解,向趙官家高談闊論一番,講述佛法的博大精深;再引經據典,定能說服趙官家像亡國之君李乾順那樣虔誠地信奉我教佛法……’

“我佛妙法,博大精深,不知官家想讓貧僧從哪講起呢?”

“……”

趙吉微笑著,並沒有輕易表態。他待眾僧答謝和問完,才緩緩開口道:

“朕聽講聞,在佛教中,‘貪、嗔、痴’,被稱為三毒。眾位高僧,何人可為朕解惑?”

眾僧面面相覷,心裡敲鼓,不是他們解釋不了這區區的“貪、嗔、痴”三字即三毒,而是他們不知道趙官家為何突然問起這個來。這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呢?

片刻之後,古稀之年的高臺寺方丈毅然站了出來。

他雙手合十,嗓音滄桑道:“阿彌陀佛,貧僧不才,願為大宋皇帝解惑。”

“好!”趙吉佯裝微笑,對其讚道:“朕聽聞方丈乃得道高僧,有勞方丈為朕解惑了。”

作為原來西夏皇家第一寺的高臺寺的方丈,他看到趙官家的微笑表情後,提到嗓子眼的石頭落了下來,他徐徐開口道:

“據貧僧所知,早在東晉,瞿曇僧伽提婆所譯的《增壹阿含經》中有云:

‘佛告波斯匿王:老耄之至不可避,死亡之至不可避。

貪淫致老,嗔恚致病,愚痴致死,除此三者,乃可得道。

一切眾生皆因食而存,復因耽食致病;王者因民存國,復因民叛失位。’”

“故此,貪、嗔、痴,被我佛稱為三毒。”

眾僧為敢於先出頭的高臺寺方丈,暗挑大拇指。

趙吉佯裝頓悟狀,道:

“朕聽高僧所言,頓覺開悟。這是貴教的佛陀告誡弟子:‘貪者,因執取外物耗竭身心,而催生衰老;嗔者,因怒火攻心氣血瘀滯,而招引疾病,愚者,因矇昧造業自絕生路,而導向死亡。”

“朕聽高僧之言方悟:食物維繫生命,貪食反成病因;君王倚賴民眾,暴政卻致亡國。唯有超越貪、嗔、痴,方可解脫。是否?”

高臺寺方丈急忙高興道:“官家所言極是,看來官家與我佛有緣啊!”

眾僧立即附和高呼道:“官家真乃與我佛有緣也!”

“哈哈哈。”趙吉大笑道:“朕喜聞與佛祖有緣,真乃三生有幸也!”

此時,寧夏行宮大殿內,歡聲笑語,看似氣氛歡快祥和。

這讓這群西夏高僧放鬆了警惕。

趙吉又問道:“貪、嗔、痴,如何戒除?”

西夏第二大寺廟高臺寺的主持,立即出列,搶答道:

“貧僧曾習唐代高僧玄奘法師詮釋編譯的天竺《成唯識論》,其中有云:‘貪者愛染為性,嗔者憎惡為性,痴者迷暗為性。三毒遍障涅盤路,唯識轉依方證真如。’”

“故此貧僧認為,貪、嗔、痴,三毒非僅需‘戒除’,更要在心生時,以般若慧劍觀其空性,方是佛法根本智!”

“啪啪啪啪。”趙吉附掌,叫好道:“大善!”

“佛法果然高深,朕想知道這三毒之首的‘貪’,究竟包含些什麼?哪位高僧能用淺顯易懂的詞句,為朕解讀呢?”

這時,一直眾僧中的海寶寺方丈久信心頭一動,自家的寺院本是在城外的黃河岸邊,原本就是個民間小寺廟。

趕上了李乾順當政這麼多年來一直在西夏推崇佛教,自己主持寺院這三十來年間,推陳出新,利用地理優勢,包攬了黃河岸邊的所有水磨生意,賺的雖然是百姓們的磨米磨面的小錢,但架不住這生意本小利大,客戶眾多啊,所賺頗多。

自己又用寺內的閒錢對百姓放貸、經商,寺廟的資產日積月累變得頗豐,海寶寺現在已經成為西夏一座大寺了。

然而,年過五十歲的海寶寺方丈久信誤認為,此時,正是自己站出來在大宋皇帝面前展示自己才華的良機,以便博得趙官家的好感,對自己和寺廟未來的發展會有更多好處。

他出列,雙手合十,躬身見禮道:

“阿彌陀佛,貧僧海寶寺方丈久信,拜見趙官家。據貧僧所知,這三毒之首的‘貪’,乃是對順境渴求,即,貪財、貪色、貪名、貪食。”

“好!”趙吉看著長得又矮又胖、滿臉橫肉的久信方丈,便想起早上皇司指揮使的密報:

‘城外黃河岸邊的海寶寺內的後院密室內,秘藏十餘位年輕貌美的民女,以供其寺方丈行不雅之事。’

之後,海寶寺內所藏的十多個民女,被密探送到行宮偏殿內,經審問,得知,她們皆是因自家父母還不起海寶寺的高利貸,而被海寶寺的和尚強行要求以女兒抵債可少還一部分欠款,並口稱將會把這些女子賣入城內党項貴族人家做丫鬟。

誰曾想她們中姿色出眾者,都被海寶寺方丈久信,秘藏於寺內後院的密室內,供其~淫~樂……

趙吉冷笑,諷刺道:“海寶寺方丈,真是位深藏不露的‘高僧’啊!”

他不等海寶寺方丈開口,便當眾高聲道:

“朕出下聯爾等對:不負如來不負卿。”

眾僧懵逼,不知趙官家怎麼突然讓他們對對子了。

他們暫時想不出妙對,未敢開口,面面相覷。

其實,趙吉自然知道,這是一首古詩中的兩句,在這大宋當今的五百多年後,才會出現的詩句,是由吐蕃高僧作出來的詩句:

“世上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趙吉穿越前的現代社會,這兩句詩被網友們魔改為:

“摟著姑娘念著經,不負如來不負卿”。

這時,趙吉怒道:“朕給爾等,對出此對來。”

他怒指久信方丈,道:

“摟著姑娘念著經,不負如來不負卿!”

“這便是,你這得道高僧,所做所為啊!”

久信方丈當場嚇得跪伏在地,不住叩首,不停地辯解起來:

“阿彌陀佛,貧僧未做出那般~淫~邪之事啊!……”

“唰!”

趙吉憤怒地扯掉蓋在龍書案上的黃綢布,露出了裡面西夏興慶府各大寺廟的資產名冊,然後,他又指著其他眾僧道:

“朕派眾多密探,明查暗訪,雖暫未發現爾等有‘摟著姑娘念著經”之惡行,然,爾等卻是‘摟著金銀念著經’!”

“方才,爾等高僧,還給朕講解佛法的三毒貪、嗔、痴。”

“哈哈哈……”趙吉大笑道:

“真是可笑至極!”

“爾等高僧,卻都犯了三毒之首的‘貪’,朕當用般若慧劍,斬爾等之貪念!”

“至於海寶寺方丈久信,你可否認罪伏法?”

方丈久信哭道:“貧僧冤枉啊……”

趙吉立即下旨,將那十多名民女叫入大殿內,做為人證,當面進行對質……

【此處因稽覈,刪除掉了二百字。】

原來,久信不僅做出過禽獸之事,還把咬過他不從的那名民女弄死了,命人連夜掩埋……

趙吉聞言大怒,下旨讓楊再興和牛皋二人上前取證。

如猛虎出籠的楊再興和牛皋二人,大步流星走上前去。

楊再興一把揪住久信方丈的衣領,像拎小雞一般將他提起,牛皋則迅速擼起其左袖。果然,在久信方丈的左手小臂上,結痂的牙齒印清晰可見。

趙吉又叫來海寶寺未參與強搶拐騙民女的數個小沙彌,經過他們的作證,這些民女所言不虛……

甚至皇城司的密探,還帶來訊息說,已經挖出了那名被久信方丈掐死民女的屍體……

眾僧見此情景,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原本還對久信方丈抱有僥倖心理的他們,此刻徹底慌了神。

他們根本不敢為了老相識久信方丈,向趙官家求情。

人證物證皆在,趙吉立即下旨:

“將這個惡僧久信,拖出大殿外,先閹後斬,將其首級帶回大殿。海寶寺內其餘同案犯,速速抓捕審問,若證據確鑿,皆同這惡僧久信一樣,先閹後斬!”

“末將遵旨!”

久信方丈嚇得癱軟在地,肥胖的身軀抖如篩糠,口中仍不停喊冤,辯解著:

“官家,貧僧冤枉啊!”

“貧僧暗地裡修的是密宗之術,那些民女都是其父母簽字畫押賣掉的,貧僧暗藏她們於密室,只不過是把她們當為做‘明妃’,以考驗貧僧向佛的心性之純啊!”

然而,在鐵證面前,他的狡辯,顯得非常無力。

趙吉面色冷峻,目光如炬,大聲喝道:

“楊再興、牛皋,速將這惡僧拖出大殿,先閹後斬,再將其首級帶回大殿!”

楊再興和牛皋得令後,拖著久信方丈速往殿外走去。

此時,久信才真正意識到大禍臨頭,他拼命掙扎,口中發出絕望的哀號:

“官家饒命啊!饒了貧僧吧!貧僧願捐出寺內所有財產,以贖罪!”

趙吉根本不理睬。

這惡僧久信的掙扎,在楊再興和牛皋的大力面前,不過是蚍蜉撼樹。

……

“啊啊啊啊啊……”

殿外傳來久信方丈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啊……”

在大殿內的西夏眾僧,不由自主地感覺,自己的褲襠裡好像也冷嗖嗖的。

“咔嚓!”一聲清脆的刀響,從殿門外傳來,眾僧頓感自己的後脖頸處也一涼。

緊接著,楊再興提著久信方丈血淋淋的首級,返回大殿內。

牛皋啟奏道:“啟奏官家,俺倆奉旨,已經處理掉了惡僧久信。”

楊再興問道:“請問官家,這惡僧之頭,放在哪裡。”

趙吉冷笑道:“扔到地上,讓眾位高僧仔細觀之。以便早日斬除心頭的三毒啊!”

“末將遵旨。”楊再興把久信那血淋淋首級,往地上一擲。

那首級滾落在地,雙目圓睜,斷口處還在流著鮮血。

眾僧被這一幕嚇得臉色慘白,紛紛跪伏在地,不敢直視,口口聲聲言道,自己與這惡僧久信從無往來……

趙吉冷冷地掃視著眾僧,高聲道:

“今日,朕召見爾等,本欲與爾等高僧共論佛法,共享太平。”

“然,爾等之中,竟有如此惡僧,打著弘揚佛法的幌子,行那傷天害理之事。”

“朕早就知道,佛法有云:‘貪、嗔、痴,為三毒。’這惡僧久信,貪財貪色,犯下滔天罪行,實乃佛門之恥!”

“朕想問一下眾位高僧,可也曾‘貪’過?”

眾僧聞言,皆戰戰兢兢,不敢言語。

高臺寺方丈壯著膽子,雙手合十,跪在大殿內,聲音顫抖地說道:

“阿彌陀佛,官家聖明。惡僧久信之行,實乃我佛門大不幸也。貧僧及寺內所有僧人,定當以此為戒。我高臺寺內眾僧,一直嚴守佛門清規……”

“呵呵……”趙吉冷笑著,拿起龍書案上的資產名冊,狠狠地甩在了其老臉上。

【此處因稽覈,刪除掉了一百字。】

“啊?!”

“官家聖明,貧僧願用官家的般若慧劍,斬斷‘貪、嗔、痴’三毒,貧僧願帶頭捐出寺內全部資產給官家!”

“錯!”趙吉喝道:

“非是捐給朕,而是要捐給解救西夏萬民於水火之中的我大宋官軍!”

高臺寺方丈立即改口道:“官家所言極是,貧僧願帶頭獻出寺內全部資產,捐給解救西夏萬民於水火之中的我大宋官軍!”

“大善!”趙吉高喝一聲後,用手指向其他跪伏在地的西夏高僧,問道:

“爾等高僧,可願用朕的般若慧劍,斬斷‘貪、嗔、痴’三毒否?”

“爾等可願將寺內全部資產,捐給解救西夏萬民於水火之中的我大宋官軍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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