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那就等她回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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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瑤琴連忙給她解惑:“奴婢問了她院子裡的下人,說是瞧著今日天氣晴好,所以帶二小姐出去走走。”

聽得這話,秦懷玉嗤了一聲,那王婉清輕易不出門,如今居然帶著秦紅鳶一塊出去,十之八九是為了掩飾顧明珏跟秦紅鳶的私情吧?

念及此,她冷笑一聲,道:“不著急,那咱們就等著她好了。”

“是。”

瑤琴得了秦懷玉的吩咐,應了一聲,便出去等著王婉清去了。

而秦懷玉則是看向莊月蘭,輕聲道:“母親不必思慮太深,放寬心些才是。”

若是這事兒只針對莊月蘭自己,那她可能還真的不會這麼緊張。可是如今牽涉到了秦懷玉,莊月蘭就覺得心口像是被人壓了一塊大石頭一般,連出氣都有些艱難。

不過現下聽到女兒的話,她又覺得有些羞愧,自己這麼大歲數的人了,竟然還要女兒哄著,實在是有些越活越倒退了。

想到這裡,莊月蘭勾起一抹笑容,道:“玉兒不必擔心我,我沒事兒。”

她說這話的時候,還伸出手來摸了摸秦懷玉的頭,一雙眸子裡滿是憐愛。

秦懷玉乖順的站在她的身邊,視線觸及到她保養得宜的手,卻是驟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雖然很不合時宜,可秦懷玉想了一想,到底還是問了出來:“母親,女兒有件事想要問問您。”

這會兒母女二人已經走進了內室,秦懷玉陪著莊月蘭坐下,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聽得秦懷玉詢問,莊月蘭放柔了聲音道:“有什麼想問的,你儘管說吧。”

雖說她一向臉皮是厚的,可是現下這個問題,卻還是讓她有些難以啟齒。

秦懷玉深吸一口氣,這才試探著問道:“唔,女兒只是十分不解,父親對您一往情深,為何會納妾呢?”

這件事兒她前世裡就十分好奇,畢竟秦懷玉就算知道的再多,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出生之前的事情。這些年來,她對父母的感情看在眼裡,知道自己爹爹不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性子,對母親更是堅貞不渝。

這樣的一個人,為何會在當年娶了母親不久,就納妾了呢?

要說是威逼利誘,秦懷玉是不相信的,畢竟她爹是什麼人,她最清楚不過了,那麼鐵骨錚錚的一個漢子,哪裡會因為這種事情跟人妥協呢。

秦懷玉百思不得其解,一直想要問,卻沒有好意思詢問。

不想聽的她這話,卻見莊月蘭嘆了口氣,道:“這事兒說起來十分腌臢,我原本怕汙了你的耳朵,只是如今,瞞著你,倒不如讓你知道內宅都是些什麼陰私來的好。”

畢竟女兒遲早是要嫁人的,早讓她知道不是人人都是純良小白兔,會讓她更好的在婆家生存下來。

所以秦懷玉沒有想到,自己會聽到這麼一個狗血至極的故事。

“丫鬟意圖爬上爹爹的床,所以給他下藥?”

見秦懷玉瞠目結舌,莊月蘭點頭道:“嗯,這事兒說起來,其實是平原侯府對不住王婉清的。當年,要不是你爹吃了那等下作藥,硬拉著她……也不至於讓她一個伯府出來的小姐,被逼做了人家的妾。”

可是就算是如此,她也不能原諒王婉清現在做的惡毒事情!

不想,秦懷玉卻是直接反問道:“她清白?女兒倒是覺得未必呢。”

見莊月蘭疑惑的看向自己,秦懷玉冷笑一聲,道:“既然是丫鬟起了歪心思,對爹爹下藥,那怎麼事發的時候在場的不是丫鬟,而是王姨娘?好,就算她是無辜被捲進來的,那麼——身為祖母的內侄女兒,她來府上既然是看望祖母的,不好好兒的在祖母院子裡待著,偏偏跑到父親的書房裡去,這是安的什麼心思?”

別說什麼親戚不避嫌,父親當時都已經娶了媳婦了,她一個過了及笄年紀的小姑娘,放在誰家那都是談婚論嫁的年紀,再怎麼單純,也不會連男女大防都不曉得,傻乎乎的去已婚男子的書房吧。

聽得秦懷玉這尖銳的問題,莊月蘭一時也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她沉吟了一會兒,才道:“這件事情,當初據她所說,是奉了你祖母的意思,給你父親送糕點去了。誰知見那丫鬟鬼鬼祟祟的,便訓斥了幾句,之後進門,就……”

接下來的話太過露骨,莊月蘭有些說不出口。

應當是個意外吧,她只是恰好狀“她應當不至於這樣做吧?”

說到底,莊月蘭還是覺得不大可能。

畢竟,王婉清再怎麼說,也是伯府里正經的小姐,就算是庶女,可伯府的主母並不是刻薄之人,對庶女也算是和善有加。依著王婉清的相貌才華,日後不管是配一個寒門新貴、還是高門庶子,都是做正妻的命。

能做當家主母,為何要做妾?

這也是莊月蘭這麼多年,都覺得王婉清受了委屈的原因。

說到底,妾在主人家裡,只是一個玩意兒罷了。主子和善的,還能有幾分生存的餘地。可若是主子兇悍的,發賣打死,官府都是不追究責任的。

王婉清自己是伯府小姐,見識過這種事情,應當不至於那麼傻才是。

見莊月蘭沉吟不語,連話都說了一半,秦懷玉心知肚明她在想什麼,因輕聲道:“不管當年事情究竟如何,如今她這般包藏禍心,都是留不得了。”

聞言,莊月蘭點頭道:“那是自然,你放心,母親不會心慈手軟的。”

懷玉說的對,不管當年究竟是什麼情況,可有一點卻是更改不了的,那就是王婉清實在太過惡毒。這府上,留不得這種禍害!

只是,女兒的話到底讓她心裡埋下了幾分疑惑,當年的事情,王婉清真的是無辜的麼?

……

府上發生的這些事情,在莊月蘭的吩咐下,沒有絲毫風聲透露出去。

就連秦老夫人,也只是知道府衙的人來過又走了,硬是不知道究竟說了什麼。

所以等到午後過去,王婉清終於帶著女兒回府的時候,絲毫沒有意識到府上已然是風雨欲來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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