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你好厲害呀(1 / 1)
秦紅瑤並沒有注意到他笑容裡的釋然成分,說完這話之後,又疑惑的問道:“對了,你怎麼知道我這籠子裡裝的是兔子呀?”
方才被寧安說話聲嚇到,她這會兒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對方說的話是什麼。
反應過來之後,又覺得十分好奇。畢竟她今日拿這個籠子去母親那裡讓母親猜測,母親都沒有猜到呢,後來她又一連拿這個逗了好幾個人都成功了,所以才拿過來給大姐姐看的。
誰知道寧安在這裡,並且連看都沒看,直接就猜到了她這裡面放的是什麼。
聞言,寧安一本正經的解釋道:“兔子身上有味道,它雖然被清洗過了,但是那個味道還是在的。”
畢竟學醫的人都有一個靈敏的鼻子,再加上師父自幼就喜歡刁難他,所以對於這些東西,他早就培養出了敏銳的嗅覺。
聽得寧安的解釋之後,秦紅瑤頓時便瞪大了雙眼,讚歎道:“你好厲害呀。”
這個小兔子被洗的白白淨淨,她捧起來揉搓了好幾次,都沒有聞到有什麼味道,但是寧安竟然能夠聞到!
實在是太厲害了!
她夸人的時候,一雙眼睛裡面彷彿有璀璨的寶石,亮晶晶的讓寧安錯不開眼。
他輕咳了一聲,臉頰都不由得紅了起來,難得羞郝道:“唔,沒什麼,我也是一點皮毛就拿出來顯擺,秦小姐就莫要取笑我了。”
秦紅瑤卻是十分直白:“我沒有取笑你,你是真的很厲害。”
她說到這裡,還給自己拉同盟:“大姐姐,你說是不是?”
秦懷玉方才含笑看著他二人的互動,自然也注意到了寧安的羞郝,她一時有些納罕,畢竟這小子可從來都是皮猴兒一樣的存在。
不過現在聽得秦紅瑤的詢問,難得的沒有讓寧安繼續不好意思,因解圍的笑道:“自然是的,不過難道在瑤兒這裡,大姐姐就不厲害了麼?你的兔子呢,拿出來讓我看看?”
聽得秦懷玉的話,秦紅瑤一臉笑眯眯道:“大姐姐也是頂厲害的,給你看,這兔子生的雪白賽玉,可好看了呢。”
她一面說著,一面將那籠子上的黑布掀開,將籠子從裡面捧出來,滿面笑容的遞給秦懷玉。
那小兔子才出生沒多久,女子的一隻手就能抓住,捧在手裡的時候軟軟的。紅紅的眼睛看人的時候還帶出幾分懵懂,弱小的身子有些瑟瑟發抖,看的秦懷玉心都軟了許多。
被她捧在手裡的時候,兔子溼熱的氣息從鼻端出來,秦懷玉伸出手軟軟的順了順它的毛,然後便遞還給了秦紅瑤:“給你,玩吧。”
秦紅瑤笑著應了,將兔子放在籠子裡,忽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笑道:“大姐姐,寧安,你們等我一會兒,我去去便回。”
見秦紅瑤風一樣的出去了,秦懷玉不由得失笑:“這丫頭,怎麼說風就是雨的。”
一旁的寧安坐在那裡,也隨著笑,秦懷玉敏銳的發現他先前臉上的負面情緒少了許多,不由得挑了挑眉。
自家小妹果然是一個開心果,不過這會兒的功夫,連寧安的鬱結都舒朗了許多。
只是不知道他心裡藏了什麼事兒。
念及此,秦懷玉斟酌著開口問道:“寧安,你近來可還好?”
這才見過面,她這話問的有些突兀。寧安微微一愣,下意識的說道:“秦姐姐放心,我很好。”
只是秦懷玉卻沒有錯過對方臉上那一閃而逝的陰影。
秦懷玉思忖了片刻,還想再問什麼,卻聽得門外腳步聲輕快的響起來。
下一刻,秦紅瑤便像是蝴蝶一樣的飄進來,不過不同的,卻是手上多了一個木質的盒子。
“諾,這個送給你。”
寧安沒想到她手上的盒子是送給自己的,頓時吶吶的站了起來,問道:“這,這是什麼?給我的?”
秦紅瑤一臉笑意的點頭道:“嗯,先前多謝你贈藥呀,只是我沒什麼好送的,這裡面是一副象牙的棋子,送給你玩吧,你不要嫌棄呀。”
她送的東西,寧安哪裡會嫌棄,只是不太敢接,因道:“太過貴重了,我那藥不值什麼的……”
只是還沒等他說完,就見秦紅瑤不由分說的將盒子塞到了他的懷中,笑道:“你不同我客氣,我也就不同你客氣了,若是你不收,可就是嫌棄了。”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寧安哪裡還敢再說什麼,看著眼前少女明亮的雙眼,只覺得自己的前路都被照亮了似的。
“嗯,好,我收下了。”
這話說的珍而重之,連帶著手上捧著的動作都小心翼翼,彷彿捧得不是一個盒子,而是一顆心。
秦紅瑤被他這動作弄得有些異樣,也沒有想太多,見他收下了,便笑嘻嘻道:“這就對了嘛。”
不知是不是收了禮物的原因,寧安的態度有些拘謹,秦懷玉見狀,便讓丫鬟端了瓜果來,笑道:“今日天氣甚好,咱們去院子裡坐著吧。”
雖然是二月的天,沒有到春暖花開的時候,不過臨近正午,連日光都溫暖了不少。
三人去了院子裡坐著吃茶談天,然而另外一面的情形,卻沒有這般的愜意鬆散了。
……
秦毅這一路都走的很快,他原本就是習武之人,走起路來虎虎生風,如今更是帶的腳下都起了塵土來。
按理說這麼快的速度,就算是一般的習武的男兒郎跟著也有些費勁兒。可是說起來也奇怪了,就算是這樣,張成林也始終能夠保持著跟他差不多的速度前行,絲毫不為對方這個速度所困擾。
這種狀態直接持續到了二人進了書房。
進書房的時候,秦毅直接讓人將書房外面的小廝撤掉,並且吩咐他們離書房遠一些之後,這才回身將書房門關上。
而此時,張成林已經十分悠閒的站在一幅書畫前仔細的欣賞著。
秦毅卻是沒有那麼好的閒情逸致,他目光復雜的看向面前的男人,那些震驚無措甚至於茫然和狂喜,此時都已經短暫的被壓制住,連帶著聲音也終於能正常了。
唯有那說話時尾音的顫抖,昭示著他此時的心情。
“亦平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