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命不可破(1 / 1)
祖隆弘遠居然還是個傳統功夫高手,但知道這個身份的人可屈指可數,這老傢伙隱藏的夠深的。
他看我的那一眼,也無非就是想提醒我,別把他的身份說出去,否則他真的容易挨幹。
因為多年當中,一直都有人想弄死他。
這跟我沒有毛的干係,我看了眼此時正氣的好像滿臉尿泡樣的祖隆弘毅,呵呵的笑道:“之前那也是一卦,卦金這塊我還是得正常收,
你也別在生氣啦,像你這個歲數,找那麼年輕的娘們,活該你生氣,當初你就該先考慮自己的得兒,到底能不能承受住這個摧殘,
現在你跟這好像褲當讓人給踢了似的,還有啥用?我可不想浪費時間,你要是算卦咱就算,如果你還在痛苦之中,怎麼去洗褲叉子的話,
那老子就不在這裡跟你扯那個嘰吧淡啦!”
祖隆弘毅狠狠的嘆了口氣,那表情好像嗓子裡被誰塞了粑粑似的,皺眉哭臉的說道:“當然要看啦,您是活神仙,我請您來一次不容易,
就算娘們瘋了,我也得看,現在就給我的孫女紅妍看看吧!”
祖隆紅妍可來了精神,急忙坐到我的身邊,像個傻娘們似的,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瞅她那模樣,我當時都想給她個背摔,在來個豪由跟。
但人家拿錢啦,想算就算唄,我是絕對不可能跟錢過不去的。
於是我就問道:“好啊,你想算那個方面?”
還未等祖隆紅妍說話,祖隆弘毅立馬說道:“看她的姻緣,未來能不能嫁個好人家!”
我呵呵一笑,心說這個,我現在還真的看不了。
以我現在的功力,最多能看看過去,讓我推演未來,除非是老子立刻升到五級,或者就可以開啟麻衣命理篇中的,推演未來的技能。
雖然我推演不出來,但我還是想賺這份錢。
於是我就說道:“她未來的姻緣,好上加壞,壞中有好!”
給祖隆弘毅等人都弄得一頭霧水,祖隆紅妍就齜牙咧嘴的問道:“啥意思啊,你能說的清楚點嗎?”
“就是說你能有個好姻緣,但是你嫁給的男人,是個流氓,忙活好你這邊,還得去忙活別的娘們,每天都累的跟騾子似的,
這是好上加壞,那麼壞中有好的意思是,你把那傻逼揍的不孕不育之後,又把他爹弄出腦血栓,把他娘罵出半身不遂之後,
你又得到了一大堆的財產,然後就離開了那個傻逼,這就是壞中有好!”
祖隆紅妍此時的表情,就好像喝了五十斤的酒精似的,眼睛都眯成了線,嘴咧的好像她那個神經病叔叔穿的開襠褲似的。
還特別厭惡的數落道:“我怎麼可能找這麼個玩意?”
祖隆弘毅也跟著愁眉苦臉的說道:“大師啊,你說是我家祖墳位置不行,還是因為啥?我這孫女咋能找那麼個逼玩意啊,這個命能不能破掉?”
破命?
想的美。
我還想把自己的命給破掉,以後就不用受唐若靈那娘們的氣啦。
可這特麼可能嗎?
我不屑的瞪了那老頭一眼,冷然道:“別說這些沒用的啦,命這玩意就好像撒尿一樣,不可能尿到一半,你就把茅房給踹塌,把茅坑都炸了,
這就是你孫女的命,改不了,在說了,冥冥都有定數,你破了她的命,可能你的命就得塌,你孫女能找個好男人,回頭你這邊,
就有可能被幾個七十多歲的大媽,當著五百多個老頭的面給糟蹋了,這就叫平衡,懂嗎?得了,太深奧的你們也聽不懂,老子也累了,
給我找個房間,我先去睡會,明天我還得回沉香去解決一群裝逼的,今天就說這些吧!”
祖隆弘毅立刻叫祖隆紅妍給我安排客房,祖隆紅妍找了個單獨的機會,就偷摸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假的,別嚇我啊!”
我伸出大手,直接把她給推出房間,懶得跟她解釋。
就在我靜下心來研究問天盤的時候,樓下就傳來了敲豬似的慘叫聲。
“叔叔,我知道錯啦,您就看在我爹的份上,放過我吧,別打啦,我勒巴骨都折六根啦!”
祖隆弘毅咬牙切齒的怒瞪著他,狠狠的說道:“你還好意思提你爹?你跟你那個爹沒一個好東西,我是看你可憐,
讓你在公司裡幫我,你不僅不感恩戴德,反而還坑我,真當我是傻逼嗎?
弘遠,這個混蛋就交給你了,你知道該怎麼做,永遠都別在讓我看見他!”
祖隆弘遠立刻答應道:“是的,父親,我現在就去安排!”
聽到這裡,我就覺得特別的不屑。
這祖隆家看著不錯,卻是啥特麼缺德的都幹,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有錢人可能都這個逼樣,很怕別人扒他們褲叉子似的。
我也懶得理會這些跟我無關的,還是研究我的問天算盤才是正經的。
這一研究就是大半夜,然而研究的東西,也無非就是那些,至於它為何能夠吞噬陰魂,我只能是先理解為它是至陽之物,是陰魂的天克之物。
所以才會對陰魂有相剋的作用,至於那十二時辰的圖示,無論我如何的轉動,都像是被焊死一樣,紋絲不動。
這逼玩意也不知道是誰設計出來的?倒是弄個說明書啥的啊,就是這麼個算盤,誰特麼能研究出個得兒啊。
我把算盤往揹包裡一扔,不特麼研究啦,反正慢慢的,我也能熟悉它的功能,不急於一時,弄的我頭都疼。
拿出純陽之玉,正準備打坐,房門卻被人輕輕的敲響。
現在都特麼半夜兩點啦,誰特麼這麼精神?
我拉開房門,原來是祖隆弘遠。
這廝好像還喝了不少的酒,滿身的酒味,燻的我急忙捂住了鼻子,厭惡的瞪了他一眼。
“你特麼是喝酒精,還是掉酒桶裡了,你瞅你一身的褲當味,而且這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到我這裝啥逼?想幹啊?”
見我特別的不耐煩,祖隆弘遠歉意的一笑,低聲的說道:“只是想跟大師說說話,真沒有乾的意思,而且,我還想問大師個問題,希望大師能夠解開我多年的困擾!”
我卻不屑的給他個白眼,淡然道:“只要你給錢,你就是讓我解開你娘們的衣服,我都幹,說吧,你想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