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江湖套路(1 / 1)
熟歸熟,錢可得算明白,在我這裡白吃白喝,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就在這時,鬼妖在門口輕輕的敲了敲房門,跟著低聲道:“老闆,樓下有人來找茬,您要是不想去看,我就把他們解決了吧!”
敢來我麻衣閣找茬?
隨即開啟麻衣命理,時辰一算,立刻就明白啦。
我轉頭對祖隆弘遠嘿嘿一笑,不屑的說道:“幫你報仇的錢另算,你說的那個仇天縱此時就在老子的樓下,估計是聞著你褲當裡的味,跟來這裡的!”
祖隆弘遠聽到這個名字,才壓下去的火氣立刻就爆發了,還要起身下去幹。
“你快老實在這坐著吧!”我不屑的說道:“現在別說是仇天縱了,你特麼就連每天早上在我門口,聲嘶力竭,垂死掙扎喊著賣豆腐的老頭都幹不過,
還是我下去看看吧!”
說罷,我就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來到了樓下。
當我看到仇天縱那傻逼的時候,實在是忍不住,當場就笑了。
這逼長的就好像個騾子得兒似的,那老逼臉卻特麼黑,特別是他的那兩搓鬍子,就在兩個嘴角那掛兩條,打眼一看,好像鼻子下面掛個開襠褲似的。
如此就算啦,這逼還穿個紅綢子的褲子,黑色的小地主馬褂。
我就奇怪了,這逼都長這樣了,居然還能把祖隆弘遠打那逼樣。
仇天縱見我笑的如此狂妄,如此的莫名其妙,就冷冷的瞪了我一眼,陰沉沉的說道:“在下……”
“你別在下了,在下的話,你那褲當都得卡凳子腿上!”
壓根我就不想聽他磨嘰,隨即往他的對面一坐,跟著在他冷怒的目光中,接著不屑的說道:“你說你把自己長這逼樣,你到底是咋想的呢?
還是因為你爹當年往人家煙筒裡撒尿,往人家雞窩裡扔鞭炮,往隔壁老太太的褲當裡塞辣椒,才把你修煉成這個逼樣,
我特麼看到你的瞬間,感覺我心裡早已緩緩的那股怒火,忽然爆發了似的,特別是你的那鬍子,你特麼要是能留就好好留,
不能留就全剪啦,整得像特麼你爹三十歲那年穿的開襠褲似的,真特麼有勇氣坐我面前啊!”
給仇天縱氣的,褲當都是一陣猛烈的起伏,表情就好像才吃了碗麵條,然後人家告訴他那是餵狗的一樣。
更是怒衝雙眼,惡狠狠的說道:“你就是林一水吧,你咋那麼能裝逼呢?我來你這,話都沒說一句,就把我罵的體無完膚,
罵我也就算了,你還罵我爹三十歲穿開襠褲,你爹三十歲穿開襠褲,我也不跟你廢話,我知道祖隆弘遠就躲在你這裡,
限你傍晚之前把他給我交出來,不然我就血洗你這麻衣館!”
哎呦這話說的這個狂妄啊。
我故意把耳朵貼過去,疑惑的說道:“你在說一遍,你要血洗啥?”
“血洗你這麻衣館!”仇天縱毫不猶豫的重複了一遍。
等他的話音落下,我哈哈一笑,傲氣的說道:“咋的,你爹把他年輕時候穿過的開襠褲傳給你啦?讓你的勇氣咋這麼通透呢?
還想血洗我麻衣館?老子讓你洗,你特麼有那個實力洗嗎?你特麼最多就是給老子洗洗褲叉子而已,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的那點實力,
你叫仇天縱,江湖混道門的掌門人,精通各種暗器,比如褲當藏斧子,胳肢窩掛菜刀,褲叉子裡掏飛鏢,帶出得兒來就用尿,
這些都沒啥,我跟你說點你心裡的那點噁心人的玩意,混道門原來的掌門人是你的師父,後來有一天,你師父去茅房撒尿,忽然把自己尿死了,
其實是你給你師父下的一種可以破碎尿泡的毒藥,之後,你就坐了掌門人的位置,更可恥的是,你還霸佔了你的師孃,
你對你的同門說,你把你的師孃送回老家了,可實際上,卻讓你藏在沉香的一個偏僻的民居里,而且還給你生了二十多個孩子,
我都不想說你這些,因為老子怕說說之後,現在都能整死你!”
仇天縱當場就是一個呆如木雞,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因為震驚,差點竄屋頂上去。
指著我的鼻子,睚眥欲裂,顫顫巍巍的問道:“你,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霸氣的起身,傲氣的說道:“你以為老子的麻衣館是開著裝逼的嗎?別說我知道這些,就連你如何坑你的同門,睡你師弟娘們我都知道,
你說你特麼是個人嗎你?長的就好像個騾子得兒,你特麼是一點人粑粑都不拉啊!”
這老嘰吧登氣喘吁吁的咧了半天的嘴,恐懼的神色在目光裡是越來越濃,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給老子站住!”
在我的怒吼中,仇天縱立刻站住腳步,猛然轉身,恭恭敬敬的抱拳道:“咱們天上掛著月,地下過著橋,你望月,我過橋,
不走那道灘,不趟那道水,今兒我仇天縱見到高人,當認了這個頭,過後我定當掛三綢,擺七酒,給高人磕紅樁,走禮紅!”
這逼說些什麼玩意啊?老子只能是聽個大概的意思。
好像是說今天見到高人了,早知道就不裝逼啦,今天他知道自己有錯,回頭給我準備禮物,賠禮道歉。
但凡他是個差不多點的人,老子也就放過他了。
這種人,都特麼壞到褲當裡了,老子放過他,就是作孽。
於是我冷冷的說道:“你特麼別跟老子說這些沒用的,給老子記住了,這裡是我林一水的麻衣館,不是你的江湖,跟老子裝逼,你得先看自己有幾條命,
現在給老子滾!”
仇天縱低著頭一抱拳,話都沒有說,轉身灰溜溜的離開了。
我就是用腳後跟想,都知道仇天縱這廝現在肯定嚇的都要尿褲子啦。
江湖跟數術界完全兩個概念,江湖混的是人氣,而我們混的是生死,說弄他就弄他,絕不含糊。
羅素素都疑惑的看著我,問道:“這不像你啊,怎麼讓他離開了,把他留下給我喂蟲子多好?”
我卻搖了搖頭,淡然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