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該花也得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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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那個逼臉,當場就紫了,大嘴唇子都要翻到腦門似的怒道:“我進都進不回來,對摺?你真好意思說的出口是吧?”

我只是不屑的斜了他一眼,淡然的說道:“那麼你一條腿值多少錢?”

這廝明顯愣了一下,眨了半天眼睛不知道我說的是啥意思,很是疑惑的問道:“你嘲笑我是殘疾人是吧?

你別看我的腿瘸,但是我在沉香,也是有身家的人,咋的?我要是不對摺賣給你的話,你還想把我另一條腿也打瘸唄?”

還別說,老子真想把他的那條腿給打瘸,省的在老子的面前持續裝逼。

但我有更好的手段,能說服他儘量就不打服他。

於是我清了清嗓子,冷然道:“你可能不知道你那條腿是咋瘸的,但是老子我可是知道,一年前,你喝了一瓶啤酒,去撒尿的時候,腿忽然就瘸了,

你找遍了沉香的醫生,跑遍全國的醫院,藥吃的比飯都多,可腿就是不行,誰都不知道你為啥忽然就瘸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特麼是被忽悠瘸的呢,我說的對不?”

老闆的表情瞬間從傲氣,變成一臉的便秘,好像是為了拉的爽一點,故意吃了五百斤朝天椒似的。

還全身微顫的問道:“你,你是咋知道的?”

“你先別問老子這些!”我不屑的瞪了他一眼,跟著說道:“老子還知道你爹是賣王八起家的,但是你爹缺德都缺的冒煙啦,

那老嘰吧登啥都幹,為了王八看著活躍,你爹給王八灌辣根,為了多生產,你爹不分晝夜的給王八喂激素,

有一天,你爹去給王八殼裡塞辣椒麵的時候,忽然瘋了,沒幾天,你爹就掉茅坑裡淹死啦,但是你爹死了之後,你繼承了你爹所有的王八,

那些可憐的畜牲們本以為換了主人,生活能夠好點,至少不用在忍受折磨啦,可你比你爹還特麼的禽獸,你直接開了個餐館,專門賣王八,

之後你賺了不少的錢,但是你的腿就瘸啦,就是因為你王八殺多了,這是對你的懲罰!”

當我說到這裡的時候,老闆嚇得差點坐地上。

此時此刻看我的眼神,崇拜而又驚恐。

這樣的表情實屬正常,我能說出他內心的隱私,換做是誰都得這個逼樣。

他先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緊緊的扶著櫃檯,懇切的看著我,苦求道:“您一定是會看命的大師,求求您,幫幫我,只要你能讓我扔了柺棍,

我一定把你供在家中,每天香火供奉,大師您就幫幫我吧!”

沒用的我就不想聽,老子現在還沒作古呢,供特麼什麼香火?

我不屑的瞪了他一眼,淡然道:“老子可以幫你,但我不要什麼破逼香火,我就要這些玉石打對摺!”

“行,沒問題!”那傢伙想都沒有想,直接答應。

跟他的腿比起來,就是花的再多也值得。

即便如此,他都得感謝我才行。

好歹我沒有讓他把玉石白送,就已經很給他面子啦。

我隨手畫了一道去病符給他,跟著淡然道:“你要是想不讓那些王八記恨你,今天晚上十二點,你把這符貼腦門上,然後外面在套個紅色的褲叉子,

身上背個假的王八殼,去魚塘裡爬兩圈,一邊爬一邊念,各位王八爺爺,我知道錯了,從今以後我絕對不在殺王八啦,一定要念夠五十遍,

然後把符紙用你的尿喝下去,明天你的腿就可以好啦!”

其實我的那道去病符只要就水喝下去,就能讓他正常的走路。

可如果我不弄的熱鬧點的話,顯得老子的符紙挺不值錢似的。

他接過符紙,眼裡還是有些猶豫,只是道符紙就價值上千萬,管用還可以,如果不管用咋辦?

但他還是把符紙揣進口袋,試探的問道:“大師,我都記住了,今天晚上我就去操辦,大師能否給在下留個大名,明天我的腿好之後,定然登門重謝!”

“麻衣館,林一水!”既然他懷疑,那就給他吃個定心丸好了。

這廝好像聽過似的,還抱拳給我說道:“原來您就是麻衣館的林大師啊,久仰大名!”

我實在是不想跟他磨嘰那些沒用的了,直截了當的說道:“行了,我的麻衣館現在還沒有那麼大的名氣,

趕緊把這些玉石給老子包起來,老子可沒有時間在這裡跟你們磨嘰!”

老闆現在也沒話說了,立刻跟服務員一起把玉石給我包好。

當然了,我也付給他一千三百五十萬。

有的時候,該花的錢還是要花的,這就是風水師的宿命,賺的快,花的也快。

我拿著玉石,直接來到了宋家的別墅附近。

越看著天蟒化龍的格局,我越是覺得喜歡,這個風水局,我是要定啦。

但是前提我就得先讓宋家人從這裡滾出去。

為了佈置天蟒怒衝陣,五行屬性的玉石,直接用了二十七塊。

每一個陣眼都精確到毫米。

一旦有任何的誤差,都有可能破壞這天蟒化龍的風水格局,到時候就算能夠修補回來,但是跟自然形成的效果比起來,也會差很多很多。

最後的陣眼啟動之後,我就得意的拍拍手,把整個莊園都看了一遍。

就在這時,我卻見到宋承悅親自送個黑袍老道出門。

我仔細的看了看那傻逼老道。

留著三撇鬍子,滿臉的面鹼色,還挺能裝逼的咧著嘴角,走幾步就掄下拂塵,好像特麼有多少蒼蠅跟著他似的。

因為我站在莊園對面的公園裡,宋承悅跟老道也沒有發現我。

等倆人來到門口之後,宋承悅就抱了抱拳,誠懇的說道:“問虛道長,這次就拜託你了,只要你能讓那林一水從沉香消失,我定有重謝!”

原來宋承悅這廝要找人幹我啊,還找了個得兒逼似的老道,能不能有哪個幹我的能耐啊?

問虛道長一甩拂塵,高高在上似的說道:“無量法尊,其實貧道本不想出山來管世俗的爭鬥,但是松柏道友懇求我,也不好推辭,

所以,你跟林一水的恩怨,貧道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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