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窮的叮噹三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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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丫忙將火機揣在兜裡,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跑到院子裡,咳嗽兩聲叫道:“我的親孃啊,你這也不管我了,我可是......”

“那啥,閨女啊,這火大沒溼柴,一會就不冒煙了。”

這時,解華翔將外面水坑裡衝下來的玉米杆上的嫩玉米掰下來扔給母豬,轉身看見門口冒出來的黑煙,忙一邊安慰娘幾個,一邊往屋子裡走去。

解丫也跟著爹進屋,爹拿著木棍在灶膛裡攪合兩下,奇怪,黑煙就少了很多。

“看來啊,爹你這生活閱歷還是比我多啊。”

“那當然,我這薑還是老的辣,吃鹹鹽也比你多,你不服不行。”

這可真是自己那自誇的爹,“得得得,為啥你是爹呢?服了。”

解丫一邊說一邊開門進屋,捂著鼻子將屋子裡的前後窗戶都開啟,放放煙氣和屋子裡的溼氣。

這窗戶可是古代那種一小格子一小格子糊著黃紙的木窗,並且,這還是上下開的,上面推開需要根棍子支撐那種,解丫想起了潘金蓮。

“小弟,遞給我根棍子支撐窗戶。”

解丫推開窗往頭伸了出去,感受一下潘金蓮此時的感受。

希元見姐姐喊自己,忙在地上胡亂的拾起跟棍子在窗下仰頭遞給姐姐,“這根行嗎?”

“太行了,謝謝希元。”

解丫踩著半截黑的發亮的炕蓆將窗戶支了起來,看著炕梢一個黑的掉了漆的炕櫃驚呼:“爹孃你們快進來,我這可看見寶貝了!”

解丫跑到破櫃旁,看見櫃是破了點,可是櫃門上雕花的樣式甚是好看,還有已經碎了的雕花瓷玻璃,旁邊的金色把手。

“爹啊,這不是古董嗎?這下我們發大財了,哈哈。”

解丫興奮的上前伸手摸索著雕花櫃門看向爹孃。

解華翔瞪了一眼女兒,又轉身看看身後,見兒子希元沒進來,忙搖頭道:“你這小財迷,你要知道我們現在處在什麼時代,還古董?我看你像古董。”

許美麗搖頭嘆息:“可不是咋地,你爹說的一點沒錯,我們現在都是古董了,這個炕櫃算什麼,只是一堆廢物了。”

見爹孃這樣說,解丫想起來自己和爹孃穿越了,自己書中是處在古代,完犢子了。

解丫長嘆一聲看向櫃上堆放了兩床被褥,都是灰不拉幾的,還破的不成樣子。破點也沒啥,都是乾淨點啊,那被子黑的好像那炕蓆和地面一樣,黑黢黢的,好像幾年沒清洗了,上面露出來的黑色的棉花。

旁邊堆放著幾個同樣黑色大的枕頭。

“這也不縫縫補補,哎,娘你這許一刀就管殺豬啊,這家這麼髒你也不打理打理,況且,這麼窮的家,也沒有豬可以賣肉了。”

解丫搖頭又開啟櫃子,裡面針線笸籮,還有幾件破的不成樣子的衣服,都是溼噠噠的堆放在櫃子裡。

許美麗和解丫一起將被子和衣服都掏出來,直接抱到院子裡。

這時,解華翔已經將鴨肉洗乾淨,開始燉肉。

灶臺上也沒有什麼調料,只是一點點鹽巴,連個醬油和蔥薑蒜都沒有。

解華翔忙招呼女兒:“趕緊去想辦法借點調料去,燉肉沒調料怎麼可以?”

解丫聽爹這樣說,在屋子裡跑了出來,“爹啊,你可饒了我吧,剛剛我去宋家借火柴,你是沒看見,那嬸子給我一頓損!我說你以後能不能做些讓我和弟弟抬起頭來的事情,還去人家偷瓜,還讓那嬸子掉在水井了,人家沒將我打出門就不錯了,還去借?我可不去了,你自己去試試。”

解華翔愣愣的看向女兒,“我啥時候幹過那偷雞摸狗的事?”

可是又轉念一想,自己這原主啥事幹不出來?忙打著哈哈看向灶坑旁的希元。

“那不是你爹一時糊塗嗎?以後不會了,你們可以監督爹。”

希元機械的跟著爹爹點著頭,看向姐姐和娘往出抱髒衣服。

不一會肉味飄了出來,讓這個滿眼狼藉的農家小院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解丫和娘跑去院門外的公用井邊拽上來兩桶水,將被面拆下來泡在一個破鐵盆裡,露出來黑黑的棉花搭在柵欄上。

又挑揀出來幾件能穿的衣裳也泡在水桶裡。

解丫找了一圈洗衣液也沒找到,只能嘆氣:“娘,你想想辦法,弄得洗衣粉,肥皂之類的,這麼髒要怎麼洗乾淨啊?”

許美麗想想說道:“這個家窮這樣,上哪找去那玩意去,先泡上再說吧。”

好吧,解丫進屋,見鍋中冒氣,爹還在清理那條胖頭魚,弄得滿手滿身都是魚鱗,旁邊的希元正呲牙看向爹爹。

這時,娘許美麗一拍大腿喊了聲:“完了!”

可把解丫嚇了一跳,正在清理魚的解大炮也抬眼看了看,低頭又忙乎起來。

“你這一驚一乍的,幹啥哩?”

“哎呀,我說老頭子,我們不能光吃肉啊,米飯呢?”

解丫也恍然,對啊,沒做飯呢,趕緊找米。

於是,解丫在屋子外地各個角落找了個遍,最後在灶臺的裡面掏出來個搪瓷罐子,裡面就剩下一把玉米麵。

“我勒個娘啊,這讓我們咋吃?”

解丫搬著燻得漆黑的搪瓷罐子嘆氣。

許美麗接過去看看說道:“算了,看來我們就光吃肉吧,這東西就給外面的母豬增加點奶水吧。”

說著直接找來個破盆,倒出黃澄澄的玉米麵,又將鍋裡的鴨肉湯盛出來攪合在玉米麵上。

解丫聞聞笑道:“還別說,這味道好極了,我還真想吃一口。”

許美麗瞪了女兒一眼,“你就別跟豬搶食吃了,趕緊找傢伙盛鴨肉,你爹做條魚,我們就吃飯。”

“好嘞。”

解丫忙答應著,在靠牆一角找到一個破的掉了一條腿的木桌子,搬著往屋子裡走去。

蹲在灶坑旁的希元咔吧咔吧眼睛,看著娘將香噴噴的黃澄澄的玉米麵端到外面去餵豬,心裡又開始合計開了,這個娘咋看都不像自己那個娘,咋把人吃的東西去餵豬?那玉米麵可是娘留著給自己做玉米糊糊吃的,裡面加上點菜葉更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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