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亡者深淵是什麼垃圾組織(1 / 1)
郭淵嘴角流著血,發出陣陣譏笑,“你以為打敗了我,就能保住冷家嘛。”
“這世間就沒有我保不住的人。”
“狂妄!”
郭淵冷笑道:“既然你不怕死,那你聽好了,老夫來自縱橫江南省的亡者深淵!”
“我的實力在組織裡不過是墊底的存在,殺了我,會有更加強大的武者來報仇。”
他譏諷的看向寧宿,“現在你怕了嘛。”
“敢動我一下,不只是冷家,就連你的師門都要死!”
“哈哈哈哈”
郭淵大笑起來,他就喜歡仇人滿眼仇恨,卻殺不了自己的樣子。
誰知,寧宿只是冷冷說道。
“亡者深淵?什麼垃圾小組織,沒聽說過。”
“你現在可以去死了。”
郭淵傻眼了,他感受著寧宿散發出的殺意,連忙大聲吼叫。
“你殺了我,你老婆也別想活!”
寧宿手上的力量變小,郭淵這才鬆了口氣,再度威脅道。
“你老婆中了老夫的黑死詛咒,如果一星期內沒有解開,她必將七竅流血而死,這世間除了老夫,就只有那傳說中的龍帝能解除詛咒。”
“想讓你老婆活,最好趕緊放了老夫!”
看到郭淵自信滿滿的樣子,寧宿反而笑了。
“你怎麼就能知道,我解不開詛咒?”
“小子,你以為你是傳說中的龍帝嘛!”
郭淵冷笑一聲,可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起來。
只見寧宿周身氣血湧動,一縷縷強大的氣息宛如真龍一般纏繞在周身。
特別是寧宿此時的瞳孔,竟然呈現淡金之色!
冷漠無情,高高在上,藐視世間一切生命!
恐怖無比的壓迫感宛如神山壓在身上。
郭淵渾身顫抖,驚懼到了極點。
“龍....龍帝,你是龍帝!!!”
他知道自己佈下的死亡詛咒,在龍帝面前無比可笑。
他恐懼的想要求饒,然後話還沒出口。
‘嘭!’
郭淵被捏爆了脖子,腦袋在地上滾動,眼神充滿了不甘,死不瞑目。
“亡者深淵裡的人都是什麼垃圾。”
“殺了都算是髒了我的手。”
寧宿一腳將他的屍體踩成粉末,收回龍氣,這才恢復正常。
他來到了冷月柔的面前,她的額頭上果然印著一朵黑色的花朵,陰氣十足,在不斷地侵蝕著她的身體。
寧宿拿出幾根銀針,紮在額頭上,內力運轉。
所有黑氣順著銀針被逼了出來。
“滅!”
黑死詛咒徹底消失。
不過冷月柔還沒有甦醒。
“看來還需要找一副藥方,才能徹底消除密咒帶來的損傷。”
冷家別墅。
冷家人都得知了冷月柔失蹤的事情,有擔憂、有高興......
“父親,月柔現在下落不明,我馬上派人尋找。”冷海作為父親此時擔憂無比。
“小海這件事交給你了,記得千萬不要讓月柔受到傷害。”冷古舟同樣憂愁,冷家才剛剛好起來一點,如今就遭遇這種事情。
夏芸可不想讓冷月柔這個敵人,活著回來,連忙出口阻止。
“家主冷靜呀,我聽人說劫走冷月柔的勢力,非常恐怖,咱們犯不著為了她,再去得罪對方。”
“萬一衝撞了他們,咱們整個冷家都要受到牽連!”
夏芸此話一出,不少冷家人都震驚了。
太不要臉了。
冷清秋也同樣皺眉道:“媽,這種時候放下個人恩怨,她畢竟是我妹妹,還是要救的。”
夏芸見女兒都不支援自己,急得跳腳,怒斥道。
“你這個傻女人,難道我說的錯了嗎!”
“你想想能在東海市,悄無聲息綁走冷月柔,這需要多大的力量,是我們冷家能惹得起的嘛。”
“你好日子過夠了,老孃還沒過夠!”
此話一出。
大廳內寂靜無聲,所有人都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她。
夏芸還以為大夥都認可了自己,殊不知,在她身後多了道冷漠憤怒的人。
“怎麼都不說話了,還不是覺得老孃說的對。”
“今天我就做主了,誰都不許去救那個瞎子。”
“誰敢救,老孃跟她過不去!”
一時間大廳更加安靜了。
夏芸覺得眾人都被自己震懾住了。
心中正在暗自得意。
忽然間。
她後背直冒冷汗,等她轉身的時候,驚恐的發現寧宿站在他身後。
她嚇得差點沒有跳起來。
“寧.....寧宿,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嗯,從你說話的時候,我就回來了。”寧宿聲音冷漠,看不出喜怒。
越是這樣,夏芸越是害怕。
“啊哈哈哈,剛才我都是開玩笑的,您千萬別當真哈哈哈.....”夏芸看到眾人憋笑的樣子,內心罵了千百遍。
一個個狗東西知道寧宿來了,不提醒我,就等著老孃出醜!
都是賤人!
“你可以滾了,不要擋住我的路。”寧宿道。
夏芸聽到讓自己離開,連忙尬笑道。
“我這就滾,這就滾.....”
說著。
她竟然真蹲在地上,跟球一樣滾出了冷家。
寧宿抱著昏迷的冷月柔走了屋內。
冷清秋欲言又止,想要說些什麼,最終沒有說出口。
屋內。
寧宿將冷月柔放在床上,不斷用內力溫養身體。
沒一會時間,冷清秋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寧宿對冷月柔溫柔耐心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她沒事吧。”冷清秋聲音冷清,依舊保持著高傲,毫不在意、
“中了邪師的法,已經被我解開了。”
寧宿隨意說道,聽得冷清秋嘴角抽搐。
還真能裝。
真要是邪師的法你能輕鬆解開?
估計今晚的綁架事件也是個烏龍,要不然冷月柔也不會這樣快就被解救。
“冷月柔昏迷了,現在東灣集團大亂,你打算怎麼辦?”冷清秋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
“交給你好了。”寧宿道。
“你說什麼?!”
冷清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這麼重要的事情就這麼交給自己?
“暫時就給你管,有問題嗎?”
她故作鎮定道:“你就不怕交給我處理,我把你老婆的權利架空了?”
“你要是能架空也是你的本事,不過我看.....懸~”寧宿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