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有一顆星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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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當許秋以從那個倉庫中出來後,走過一條走廊她就在攝像範圍內了,只不過舞臺那邊正在直播,所以並沒有人關注她。

同樣的,她和那兩名工作人員碰面時也都是在攝像頭底下,只不過她沒有戴麥克風在身上,所以只是攝像頭上自帶的麥克的話,錄音聲音可能會比較小。

至於這會兒,站在舞臺後方等待的她,自然是有專門的機位對著她得,而且就她這麼一身形象出來後,導演組也知道她身上絕對有話題度了。

做節目最需要的是什麼,難道真是為了捧幾個人出來?不,他們要的就是熱度!

觀眾喜歡看成員和成員之間不和,平日裡沒事都要剪點事出來的節目組,這會兒又怎麼會放過這種好時機呢。

原本許秋以上了臺之後都沒有打算出力的,只是這會兒她改變主意了,她看上了一顆星星,所以想把它摘回家。

不知道為什麼,許秋以覺得自己挺能演的,或許她天生就有演戲天賦?

反正原本一臉生(只)無(想)可(鹹)戀(魚)的她,在看著臺上後,一點一點的像是突然恢復了鬥志一樣。

只見她暗淡的眼神突然開始堅定起來,她也沒轉身來看鏡頭,她只是突然開始變得有力量起來。

你要說她變化很大吧,倒是也沒有,只是感覺上她的氣質發生了變化。

但你要說她沒變化吧,她的變化卻又是那麼顯而易見,讓眾人都知道她恢復了鬥志。

圍觀了全程,知道所有內情的小圓球這會兒只剩下了驚歎:

原來……它的眼光這樣好嗎?它找到的宿主,竟然這樣厲害!

許秋以在內心中又預習了一遍原身準備好的唱跳錶演,原本只打算把動作完整的順下來的她,這會兒卻突然覺得這個唱跳錶演不太適合她現在的裝扮了。

是了,原本她的服裝也是和別的小姑娘一樣,五顏六色,滿是亮片。

妝容也是很精緻的模樣,閃光粉、亮鑽什麼的她也都有。

但現在……她只有一身灰。

那就,改了吧。

改的暗黑系一點,剛好符合她現在的狀況!

許秋以深呼吸了一口,然後轉身朝攝像鞠了個躬,隨後說道:

“您可以借我照一下鏡子嗎?”

後臺這邊沒有鏡子,但攝像頭是可以看到她自己的。

當然其實許秋以沒有鏡子也可以動手,她只是覺得這一幕不被記錄下來,實在有些可惜。

攝像頭上下點了兩下,表示同意。

於是攝像師傅就看到一張絕美素顏突然湊近鏡頭,原本低眉垂眼十分乖巧的姑娘手指摁在了臉上。

攝像師傅剛想提醒她,告訴她她的手指上有灰,就看見那姑娘的手指從眼睛下方畫出了長長一道灰色!

那一瞬間,溫順中彷彿還帶著一點可憐的姑娘瞬間氣勢全開,她抬起眼來看像攝像中的自己時,震的攝像師傅連氣兒都不敢喘了。

“謝謝。”

就那一眼,攝像師傅回過神來時,那姑娘已經退了兩步,站回到她原來那個位置上了。

“讓我們歡迎下一位選手,許秋以!”

觀眾們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他們只知道下一個上場的是上場比賽第一,那個長得很不錯,唱跳也很牛批的小姐姐。

所以當主持人喊到許秋以名字時,場下掌聲十分熱烈。

不過完全不同感覺的是,導師席這邊,導師們一個個臉都臭的不行。

許秋以可管不了那麼多,她的眼裡只有星星,那顆吸引著她全部心神的星星。

按理說,許秋以是沒有接觸過這種舞臺唱跳什麼東西之類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潛意識裡覺得這都是小場面。

不僅如此,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敢臨時改表演的。

她明明只是一個普普通通養了八個崽崽的老師父。

但她……莫名奇妙就是這麼自信!

許秋以上場,舞臺燈光變暗,暫時還沒人看見她的打扮,只是隨著前奏的響起,一束燈光打在了許秋以身上。

鏡頭瞬間給她來了一個近景,觀眾席上果然響起了竊竊私語。

只不過這些竊竊私語並沒有持續多久,等到許秋以開腔,滿場便只剩下了驚豔。

說實在的,就這一點上原身的條件確實很好。

前奏緩慢的部分過去,隨著一個重鼓的節奏點落下,整個舞臺都開始燥熱起來。

許秋以對於舞蹈的力量控制的恰到好處,她一上場就知道了自己的不對勁,她對舞臺太熟悉了。

而這分明不是原身的感受!

許秋以來不及去想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現在正在場上,或許待會兒下了臺,她可以好好問問那個小圓球,她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然而這會兒的她哪裡知道,她想要問的那個小圓球啊,現在比她還懵呢。

表演結束時,鏡頭給了許秋以一個特寫。

儘管這會兒她的臉上只有一道灰痕,但她那兇狠的眼神,再加上之前的表演,都讓觀眾們站起來尖叫鼓掌個不停。

導師團的臉色也在許秋以的表演中慢慢緩和下來,但也僅此而已,他們覺得自己可以認可這個學員的表演,但他們認可不了她的人品。

僅僅只是一場比賽的勝利,就可以讓她這樣耍大牌了嗎?

觀眾們不知道出場順序,但他們難道還能不知道麼?

從前頭幾個一直到這最後一位,難道她也是覺得要什麼壓軸的位子才能展現身份?

這種人他們見多了,說什麼咖位流量大牌的,其實不過就是跳樑小醜罷了。

“不可否認這個表演是好的,但我不想評價你,我非常討厭你。”

主持人這才剛上臺,都還沒有開始控流程,導師席上的一名導師就忍不住開口了。

許秋以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以一個普通學員的態度,向那位說話的導師鞠了個躬。

不過其實在這期間她抿了抿嘴,像是有無盡委屈,但卻又說不出來。

“額……是這樣的,咱們秋以剛剛發生了一點事情,我覺得咱們可以聽她解釋一下。”

主持人開口打圓場。

“有什麼可解釋的?隨便找個藉口糊弄觀眾?算了吧,也不是誰都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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