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得罪四皇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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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走那麼快做甚?倒是等等我。”

人來人往的鬧市街頭,燕檀閒庭信步,笑吟吟的一路尾隨楚尋城。

眼瞧著他被揭穿,說不過就走為上計的做派,燕檀心中只覺好笑。

原來是假紈絝假風流,實則不經捉弄,一惹就毛。這樣的反差,倒讓燕檀覺得有趣,彷彿也更瞭解他了些。

前面的楚尋城突然停下,一臉正色望著她,“你別再跟著了。”

“那不成,我得親自護送世子回府,免得世子又在哪裡花天酒地,招蜂引蝶。”

她蓄意加重了最後幾個字的音,讓楚尋城聽出一股濃烈的打趣。

他頓時後悔了,那時被她問到童男身,自己反應不及。

竟讓她逮住了把柄,沒完沒了的提及這茬。

格外的想讓人報復回去,叫她不敢再如此“囂張”。

然而,楚尋城最後什麼也沒做,只是安分的跟她一起回了府。

尋歡作樂的楚尋城被燕檀帶回的訊息,傳進長平侯夫人耳朵裡後,她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看到燕檀身影后,分外眼熱,拉著她手高興的一度合不攏嘴,“好,好孩子。以後總算有人替我治得住他了。”

邊說著,還真情實感的睨了眼楚尋城,幽怨悽悽切切。

楚尋城鬱悶,自願回來的是他,功勞卻成了燕檀的。母親拉著燕檀熱情得跟親女兒一樣,倒襯得他才像外人。

長平侯夫人甚至還想留燕檀一起用晚膳。

燕檀微微一笑:“夫人抬愛本不該推辭,但天色漸晚,檀兒出來已久,回去晚了恐叫祖父他們掛心,委實不宜久留。”

“再則,我與世子雖定了親,但到底未成親。留下叫有心之人說閒話,若是侯府因此遭受非議,檀兒便罪該萬死了。”

楚尋城挑了挑眉,燕檀當街扯他腰帶那會兒,可沒見她顧及什麼名聲。

長平侯夫人聽了燕檀的話大受感動,也更為欣賞。

“好,是個知禮守節的好孩子,只盼你早早嫁過來,我們早成為一家人,就不用管外面的人怎麼說了。”

“我安排人送你回府。”

長平侯夫人果然叫來了下人著手安排,臨了又瞪了一眼楚尋城,“你若是有檀兒一半省心,我便心安了。”

楚尋城:“……”

他算是發現了,只要有燕檀在,他總是免不了被拉出來比較,挨一頓訓。

長平侯夫人壓根不懂燕檀的表裡不一!他倒想母親哪天知道了燕檀真面目才好。

二人相伴著離去。

與此同時,一道玄色身影悄無聲息的從暗處走出。

楚尋城看到屬下歸來,臉上的漫不經心淡去,多了幾分嚴肅。

“怎麼樣?有查到嗎?”

“四皇子離去後,屬下第一時間潛入那間屋子,並未見到他的小情兒,倒是窗戶開著。”

“從江裡撈出那人時,他心口中箭,已經沒了氣息。”

楚尋城神情凝重。

人死了,意味著線索也斷了。想要再找到四皇子的把柄恐怕不易,甚至這一回被四皇子撞上,保不齊起了防備之心,查證更是難上加難。

楚尋城心裡沉甸甸的,餘光注意到往這邊走來的楚晉寧,他當即恢復散漫神態。

主僕倆默契打住了剛才的話題。

眨眼功夫,楚晉寧已經過來,眼珠子好奇的在楚尋城周邊探索一圈。

“大哥?”

“燕檀呢?聽說她大鬧一場,把你那些鶯鶯燕燕都收拾服帖了?”

楚尋城:?

這種流言到底是怎麼在府中傳開的?楚晉寧聽誰說的?

正想著,楚晉寧輕輕撞了一下他肩膀,眉飛色舞:“你就任由著她那麼鬧?”

“你那些小情兒怎麼處置的,沒同你置氣啊?也跟我說道說道唄。”

他神采飛揚,臉上的曖昧神色倒真像是跑來跟楚尋城取經的。

楚尋城一聽便知道大哥誤會不清,腦海中兀地回想起燕檀揶揄他時的那句“童男”,臉頓時一沉。

“大哥有這功夫,不如多去看看大嫂。”

“我看她做什麼?”楚晉寧瞬間沒了看熱鬧的心思,耳邊彷彿也響起了妻子的冷言冷語。

他才不去呢,整天擺個冷臉給他氣受。

“這女人不能太慣著,慣的太過淨給你蹬鼻子上臉。”

“那燕家姑娘往後進府,你可得好好管教,免得她……”

不等楚晉寧話說完,楚尋城已經無暇聽下去。

“大哥如今與嫂嫂生分,安知不是平日寵妾無度之過?談何怪責旁人?”

“你……”

楚晉寧臉色漆黑,本想給楚尋城傳授自己馭女經驗,誰知他非但不領情,還反過來將自己訓斥一番。

同是紈絝,誰又比誰高尚呢?

“你少跟我裝模作樣,離了畫舫還真當自己潔身自好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

楚尋城沒搭理他,徑直走開,楚晉寧也陰沉地甩手而去。

另一頭,四皇子帶著人匆忙回宮,走得急過拐角時迎頭撞上一個人,那人手中書籍七零八落散落一地。

本人也被撞得踉蹌幾步,一下子跌倒地上。

尾骨傳來的鑽心疼痛讓燕曲歡小臉扭曲,再一看這滿地狼藉,頓時沒了好臉,脫口而出:“誰啊?走路沒長眼睛嗎?”

四皇子本就心情不好,聽到對方這樣無禮更是火大。

“本皇子,怎麼的?你說誰不長眼睛?”

聽到對方皇子身份,燕曲歡瞬間沒了囂張氣焰,抬頭看到四皇子那張陰鷙的臉,當即沒了血色。

燕曲歡跪的端正,重重磕了個頭,“臣女該死,是國師師傅急著要這些古籍,臣女一時心急,無心撞到殿下還出言無狀,萬望殿下恕罪。”

知道自己得罪了惹不起的人,燕曲歡連忙搬出國師為自己求情,希望他能看在師傅面上網開一面。

然而,在聽了她的話後,四皇子的眼神忽然變得凌厲了,射出一道寒光。

“你是燕曲歡?”

燕曲歡心下慌亂,並未分辨到他語氣中的那絲古怪,以為對方認出了自己連連點頭。

“是,臣女正是燕……”

話音未落,一隻腳便重重踢到她肩上,踹的她眼前一黑,當即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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